第二十一章出狱王者归来(1 / 1)

林夕却看着他一笑,平静的就像今天的天气,云淡风轻。

宫亦琛拿起电话,告诉林夕一个信息,“易小小没死。”

林夕笑的越发魅惑了,让人根本看不透她的内心,轻轻的一声叹息,撩拨了宫亦琛心脏,她说:“宫先生,再见。”

林夕手上戴着镣铐,脚上戴着镣铐,走路的姿势很难看,可她脸上的笑却越发的清丽,扭头,宫亦琛看不到的地方,那笑容渐渐潋去,那笑容渐渐透着邪魅。

宫亦琛,易小小没死,这几年的罪过,你是不是该还给我呢?

宫亦琛,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条命啊!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呢!

宫亦琛,你放心好,我林夕不会那么容易倒下去,你们欠我的,我会慢慢收回的。

······

宫亦琛盯着自己的双手,眼眶发红,他到底做了什么?

出门,助理送来大衣,“宫先生,夫人迟早会回来的。”

宫亦琛勾勒嘴角,心里默道:是啊!林夕会回来的,因为她是无辜的,可他的林夕却不再是他的林夕。

夜晚,夜阑珊。

包厢里,杨辉看着宫亦琛喝了快半箱狠狠皱着眉头。

他抢过宫亦琛手上的酒,吼道:“宫亦琛,你要喝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是发什么疯。

“别管我!”他心里好像落空空的,唯有将自己灌醉才能够填满内心的空缺。

杨辉也是个暴躁的脾气,指着宫亦琛,怒骂道:“我不管你!你他妈的喝死算了!”

宫亦琛喝的烂醉如泥,被杨辉扶着上了车。

他坐在车子里,声音低沉:“你刚才不是问我要喝到什么时候?”

“我管你他妈的喝到什么时候!宫亦琛,你以后喝酒别叫我!”

男人看着车窗外,带着落寂的声音说道:“我想要喝到……林夕……回来。”

一个人的房子太冰冷,一个人的被子怎么睡也捂不暖,他甚至夜夜惊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摸索旁边的人。

多可悲啊!他亲手把人推开,甚至让人绝望后,他竟然发现了一个事实,他爱林夕,他爱上林夕了。

可她,怎么可能还会爱他!

三年的时间过得很快,所有人都在不断的变化,唯独林夕和宫亦琛还是一如既往。这个一如既往却又调换了位置,谁说老天无眼,如果老天无眼,又怎么会戏剧性的让林夕蚀骨而恨,让宫亦琛蚀骨而爱。

爱恨两个极端在他们身上却从来都不会同步。或许错过,或许过错。

叮匡,监狱的大门被拉开,林夕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站在门口,她恍惚的看着太阳,重见天日的滋味没人能理解,相当于重生一回。

就当前世已去,这一辈子,她要爱恨随意,有些仇怨,是可以慢慢的和他们清算了。

叱。

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清灰散去,炫色的红旋转着停下来。

一辆兰博基尼开到监狱门口,东欧从车上下来。一身西装,给他添上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三年时光,终于可以见到林夕了。

监狱大门被打开,东欧看过去,林夕跟在监狱长身后被放了出来。

东欧欣喜的将林夕揽入怀中,林夕看着这个守护了她三年的男人,心里有些苦涩。

她张了张口,声音沙哑道:“谢谢你,学长。”

真的谢谢你……

东欧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这三年来守护着林夕是因为爱她。可他不想换来林夕的一句谢谢,他也有私心。

看着林夕没有了笑意的脸庞,让他越发想要保护这个女人,他看着林夕,认真的说道:“林夕,让我来守护你。”

说完,他单膝跪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戒指。

“嫁给我吧!林夕!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你!”

真想说:好。

可是她不能!

还没说话,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林夕淡漠的看去对上宫亦琛深邃的眼睛。

“麻烦东少来接我太太,改日宴请东少,不陪了。”

东欧和林夕僵在原地,宫亦琛和林夕十指交叉,“走吧!”

林夕缓缓勾唇一笑,挣脱开宫亦琛的手,“宫先生在说什么疯话?”

宫亦琛低头看着林夕半晌,忽然低笑,“为什么?为了东欧?”

他突然抓住林夕的肩膀,狠狠的覆盖上她的唇,林夕剧烈挣扎,可她哪里抵的过宫亦琛的力气,往宫亦琛薄唇上咬过去,宫亦琛吃痛松开,呼吸沉重的说道:“林夕,我有没有和你说,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呢!”

“啪。”清脆的一声响,宫亦琛的半边俊脸立马红了。林夕目光阴冷的看着宫亦琛,平静无波的眼眸让宫亦琛卷缩了。

林夕转过头拉着东欧就走,和宫亦琛交错时,她冷笑说:“宫亦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爱你,不过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宫先生离我远点,不要再拿以前那套来折磨我,什么杀人偿命,法官都说证据不足,想来宫先生也不算什么?”

宫亦琛喉结滚动:“林夕――”

对不起!

东欧想上前,却被林夕拉住,“走吧!不用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力气。”

宫亦琛笑了,他什么时候成了她林夕生命中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真相?为什么要让他看清自己的心脏,那份爱早已深入骨髓,伴随着以往的一切都变得不堪。

这份对林夕的执念,他什么时候能够忘记?

不,他不会忘记,更不会放手。

宫亦琛坐在空荡的公寓里面,地上全是酒瓶,好像这样才能够压下内心的波澜。

看着宫亦琛喝的烂醉的样子,杨辉皱着眉头说道:“宫亦琛,别喝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找林夕。”

男人坐在沙发里,目光停留在小拇指上。那里带着一枚戒指,看款式跟型号都是个女士的,他轻轻摩擦着,眼底是无尽的柔情,这是她的。

低垂的脑袋,吐出的话是,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