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他的林小猫给别的男人擦汗(1 / 1)

林夕阴恻恻的在易小小身上转悠了一圈,刚刚觉得眼熟的男人就是易天了?

她摩擦杯子,随后又若无其事的低头喝了一口酒,除了眸光波澜,什么也让人看不出来。

林思指着易小小脸上火辣辣的疼,“易家是吗!你给我等着。”这该死的贱人,把她当林夕那个废物了吗?居然敢来惹她林思?

林夫人也是气急了,“对!给我们等着!”

服务员进来开始检查大家的入场券,易小小被当众扭送出去,易天气的脸黑,也只能跟在易小小身后。

林思和林夫人不想丢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一场晚宴,尴尬无比。尴尬过去后,气氛逐渐好了起来,攀谈的攀谈,说话的说话,直到人群再次轰乱:“宫先生来了。”

“宫先生来了?宫亦琛?”

“除了他,还有那个宫先生?”宫这个姓本来就稀少。

“不是,宫亦琛不是金融服务行业吗?他一个搞金融的,跑来房产凑什么热闹?”

“唉!谁知道呢!这年头生意本来就不好做,别不是想跨行搞房产吧?”

“我听说宫亦琛好像打算涉足酒店服务业。”

“真的假的?”

“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林家不就是酒店服务业起家的吗?林家那位夫人突然冒头,别是宫亦琛让来打头阵的吧?”

顿时哀嚎一片,圈里谁都知道宫亦琛的风评,行业疯子,做起事业那是不要命的,听说他们公司为了一个项目整整半个月全员工食宿公司,后来这些员工从公司出来一个个都累脱了相。

不过,gx的员工几乎都在海城买了房。

林夕听得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宫亦琛到来跟她有什么关系,或者有什么影响,只是在心里暗暗比较,如果宫亦琛真的踏足这个行业,那会不会是岭南国际的强劲敌手。

门口人群涌动,刚刚还在讨论的老总们一个个端着酒杯在门口张望,嘴里吐槽,可这些人心里想的都是能和宫亦琛搭上话,或者让他看上自己合作一下,那好处可比威胁来的实际。

毕竟是共赢的时代,谁和谁都不会是敌人,起码明面是这样。

胥正晚从人群里费劲的扒拉进来,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还跟着垫脚看了会儿,见没人来,他理了理身上的西装朝林夕走过去,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林夕。

气喘吁吁,脸上的笑干净利落打了声招呼,“林夕姐。”

林夕冲他招手,顺手给他拿了杯香槟,“坐。”

胥正晚喝了香槟抹了把汗,“谢谢林夕姐。”

“嗯,不用谢,你要谢谢主办方提供的酒水,我又没给钱。”适当的说笑果然让胥正晚放松了些。

他嘿嘿一笑,鹿般的眼睛清澈的让人舒服和向望。

林夕也看着他一笑,“怎么样?你去找了谁,先前还不打算透漏给我?”

胥正晚搁着香槟杯,说:“是汪东权。”

林夕笑了,不可置信,“谁?”

胥正晚以为林夕不认识汪东权,正要解释,就听林夕说:“那个嗜酒如命,一喝酒就跟发疯一样的···汪董?”

林夕去米国第一个被吩咐摆平的人就是汪董。

林夕刚刚到米国的时候并没有着急的去找汪懂下手,只是去汪懂家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打了几天零工。

汪懂公司的员工很喜欢去哪里喝咖啡,也经常吐槽他们的老板,汪懂本人倒是没有露面过。

林夕在这些员工嘴里听到了一些信息,嗜酒,重承诺,要面子,后来她大胆的设定了一个计划,带着凯瑟琳一起套路了汪懂,让汪懂和她们俩一起坐在酒桌上。

林夕是真的和汪董拼酒,白的、红的、啤的、泡的,不要命的喝,后来汪董和林夕都喝的差不多,林夕比汪懂清醒那么一丢丢。

所以汪董倒了,生意成了。

“汪董不是重点在米国吗?怎么也回国了?”

胥正晚还没说话,另一边已经恭维开了,胥正晚想去看热闹,林夕就放他去。

胥正晚走到一半问林夕,“林夕姐不一起?”

林夕摇头,见到宫亦琛会想到监狱那几年。

起初,她是想报复的,心里的恨比滔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恨都被时间带走了,林夕开始审视自己。

宫亦琛没错,罪也是她自己找的,宫亦琛当时根本看不上她,是她眼巴巴的倒贴,所以因果也算是自己种下的。

这么一想,林夕自嘲一笑,怪谁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夕始终没起身,大长腿交叠,纤细的手指抚弄着酒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迷离得很,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到来的那个人对她真的起不到一点点的波澜。

死了一般的心脏。

“宫先生您怎么有空过来。”

“宫先生有幸得见,我是xxx···”

这些恭维偶尔能听到淡漠的一声“嗯”,随着而来的是被包围在人群里的男人,形状完美的唇启合着,那双眼睛冰冷却又蕴含着某种东西。

三年前的王者气势越发收放自如,谁都知道宫亦琛不高兴时,可以摄的所有人不敢多说一句话,就像诡狼。

如今宫亦琛竟然和他们搭话还嗯了两声,这些人一下子来劲了,一个比一个亲切,就差把宫亦琛彻底捧起来。

却没人发现,宫亦琛进来就在四处环绕,眸子里的东西越发的浓烈,似乎只对着某个人而已。

这些人都带了面具,只有宫亦琛一个人没有戴,他想进来后她一定会看他一眼,只要一眼就足够了,宫亦琛足够感受到她,可没有,一眼都没有,眼前的人又围着他像苍蝇一眼嗡嗡的叫。

烦躁慢慢缠绕着宫亦琛的心绪,那股被人戏称帝王气息的震摄毫不客气的释放,周遭的人开始减少,甚至胆小的眼里有了忌惮。

终于清静了,宫亦琛一个人背对着光,对助理吩咐,“让主办发把面具扯掉。”

几乎他才开口,都不用主办方出面,老总们一个个把面具扯了,吁了口气,原来宫先生是烦这面具,也是,碍手碍脚的。

宫亦琛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