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各有各的局(1 / 1)

“这衣服是不能要了。”可惜了白依依的心意,不过,干嘛要买这么娇贵的衣服啊!不能碰水,这是什么操作!

宫亦琛顺手递了个黑色袋子给林夕,“去换了吧!贴在身上不舒服,虽然我看着挺好看的!”

有一大部分泼到林夕胸口,此时此刻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宫亦琛难耐的焦灼着。

林夕接过口袋看到里面的衣服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再去看宫亦琛,很好,真诚的看不出一点点差别的鬼样子。

一言不发的,林夕去隔间换衣服,还是裙子,却是黑色的欧式宫廷裙,有个特点,领子很高,相比于白依依挑选的衣服,这件多了些矜贵。

林夕出去看都不看宫亦琛一眼就要走。

某人吓得蹭起来从后面揽住了林夕的腰,下颚抵着她的肩,鼻翼间全是她的味道,林夕没擦香水的习惯他很确定,可为什么她还是能香的叫他为她冲动。

服务员见情况不对,纷纷退了出去,还给带上门。

“生气了?”小动作要是能瞒过林夕,那她就不是林夕了。

手里的衣服扬了扬,“这是依依送我的。”

“嗯,改天我送白二。”

呆,“依依送我的,你送白二干嘛?”

“她是女孩子,我不适合送她衣服,万一她要是对我有点什么想法,那你不就亏了?白二是她哥,送白二一样的。”她居然送林夕那种衣服去见不该见的人,他没找麻烦就不错了,还想挑理?

林夕想扶额可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嗯,你先松开。”

“不松,送了就跑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送了就跑了’她愣是听出了心酸和自责,宫亦琛在自责?

“你不该毁了人家衣服。”

“嗯,我错了。”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还有些不以为然。

“你别当我是傻子!”怎么有种好无力的感觉,她林夕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无力过?

“没有,我当你是喜欢的人,林夕我喜欢你,你考虑的第一天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是说,早一天和我在一起,别让我等太久。”心都快等的痛了,他不否认自己坏,有私心,他想在林夕记起来一切时把人定在身边。

就算不行,他也想洗刷她的记忆,在她想起来他的不好时,能想想她的好。

“你说过不逼我的。”懒洋洋的嗓音,到底有些恼了。

某人偏生放软了语调,“嗯,不逼,我是说,我想亲你,可以么?”

“不···”

不容拒绝,林夕被她翻转面对着他,他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腰,一只手抬着她的下颚,微微上扬,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彻底侵占她。

唇齿炙热,恨不得勾着她,把她的魂魄一起勾出来,放进她自个的身体里,藏着,谁也别想看到。

离开是三点过。

破了林夕水的女服务员欲哭无泪的来到经理办公室,完了吧?要被离职了吧?

谁知道,经理丢了一个大红包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说:“这是三万块,你的奖金,好好干,前途无量。”

服务员懵,什么情况,红包?奖金?确定不是遣散费?

她不是才泼了那位小姐水吗?

······

晚上,林夕和白依依他们去了司家的晚宴。

宫亦琛的内探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像是有人故意捂着不让宫亦琛知道一样,逗个大闷子。

前头邀约宫亦琛的人,今天都放弃了司家的局,再次邀请了宫亦琛。

宫亦琛应了。

一瞬间,各自反应不一。

夏初挑了一件年轻时尚的短裙,配上白色高跟,又去做了个头发。

小七在首饰盒里挑出一对天才大师打造的耳坠给夏初戴上,“听说今天寻梦那个贱蹄子也会去赴宴,小姐要不要把人留下?”

寻梦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富家女,却是个公认的神情风尘女,寻梦是她的艺名,只因为在局上见过宫亦琛,一见倾心,想要和她约局的人必须有一点像宫亦琛,这一点在上流圈子传开,大家都很新鲜。

寻梦竟然就被捧成了贵族圈的‘名媛。’

今天宫亦琛回到的场所,寻梦肯定是千方百计的凑上前的,毕竟她痴心一片。

“哼!”夏初翻白眼,“我说了别什么人都来和我比,那种人不过是个笑话了,什么痴情种,不过是资本胯下玩物,宫亦琛不会看得上这种女人的,我也不用脏了我的手,就让她跳吧!有她在,才能衬托我的高贵。”

小七深以为然的点头,“小姐是谁都不能比的,这点r国的人都知道。”

看了眼表,“我哥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一个青年走进来,和夏初差不多的眉眼,眉角挑着的是骄傲和矜贵,“好了?走吧!这个点过去刚刚好。”

夏初点头,背脊挺得直直的,挽住了夏子轩的手臂,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夏母在楼下笑着说,“看看我的儿子女儿,就是这么出色。”

夏初笑,骄傲的目空一切。

宫亦琛她势在必得。

高级娱乐会所,就是什么都包括在内,纸醉金迷,罪欲横流。

一层上万平只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二楼是竞标厅,三楼野兽和没人,四楼,不是有点钱就能去的,还得有地位,有权势。

倒也平平无奇。

昏暗的灯光,横跨全厅的吧台,包间里不时的穿插人群,大家到的时候宫亦琛还没来,宫亦琛习惯性的踩点到。

他刚出现,包间就爆发了轰动,不小。

“宫少,你这是几年没回来了?怎么舍得回来?”

“宫少这是准备回来履行义务?”这人暧昧的冲着夏初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夏初举杯朝着说话的遥敬,笑的落落大方。

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四大家族的人,也有另外的,有和宫亦琛关系好的,也有不少那么熟的。

宫亦琛放松的笑了笑,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这些人都是他在r国时候玩的不错的,所以态度倒是缓和很多,想到中午小猫利爪子欲伸未伸,最后被他搂在怀里唇齿相依,“只是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