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指点迷津(1 / 1)

眼睁睁地看着那算卦之人离开,景月愤怒地挣扎着。

“你放开我,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月影,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有些事情原本就问不明白。你我的缘分,难道我们彼此说了不作数,还需要一个外人来指点迷津么?”

“我们的缘分看起来的确是不需要外人指点迷津了,毕竟他已经给王爷指了另一条路。”

景月气得丢开司徒风的手,一个人疾步向前走。她看这个算卦的就是跟自己有仇,他说一大堆气自己的话也就罢了,可司徒风为什么还要帮着他。

“哪有什么别的路,我只有你这一条路。”

司徒风赶上来,试图握住景月的手,可景月却灵巧地避开了。

“或许现在还是一路,但王爷已经有了异心,应该很快就和我不是一路了。”

“我能有什么异心,你在胡说写什么。”

“王爷当着我的面还要去问别的女人的事情,这不是有异心是怎么了呢。”

景月气得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质问司徒风。司徒风听了她的话,愣了片刻继而笑起来。

“我问的的确是别的女人,但你就不想问问究竟是谁?”

“反正是王爷心上的人就对了,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地追问呢。”

景月气得嘟起嘴巴,眼睛酸得几乎要掉下泪来,怪不得他总是不愿有什么实质性的推进与自己的关系,原来心里一直还装着另一个人。

“做儿子的,惦记着自己的母亲,这难道不可以么?”

“母亲?”

听见司徒风提起母亲,景月惊得睁大了眼睛。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心里惦记的人,除了你,也只有我的母亲了。”

司徒风敲了敲景月的脑袋,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可他方才居然说,王爷心中惦记的人,或许还活着?”

虽然司徒风说出了真相,可景月却是越来越迷糊了。

“其实在木府,你那么关心我的事情,我原本就想要对你说的,我一直怀疑母亲并没有死。”

“那王爷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对我说呢。”

“因为这说出来未免显得太疯狂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好端端的又怎么会在世间彻底销声匿迹呢。”

“可只要是王爷说的话,月影就会相信。如果王爷早一些把这个猜想告诉月影,或许我可以再早点为你做些什么。”

“你又不生我的气了?”

司徒风看向景月,方才她还气鼓鼓的模样,现在却已经全然翻篇了似的。

“把话说开了,又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回了京城之后,如何帮王爷调查。”

见景月一脸兴奋的模样,司徒风颇为欣慰,但还是提醒道。

“自从长大成人,母亲的死就一直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我不懂她究竟因何而死,也没有人肯给我一个答案。可是我暗中调查了这么多年,却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即便是回了京城,你也不可以轻举妄动。”

“王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景月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让人放心的笑容。

“走吧,今日是答应你出来好好散心的,就先不要想别的事情了。”

司徒风向景月伸出手,二人携手往前走去。听见有曼妙的笛声,见有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杂耍艺人在表演什么。

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站着,将景月的视线完全遮挡起来,越是看不见就越是好奇,她不断蹦跶着,只是想要努力看清究竟人群之中是在做什么。

“王爷,你都看见什么了?”

“是一个女子在玩蛇,那蛇似乎是通了人性一般,能够在地上盘出各种字的形状。”

司徒风身量足够高,倒是一眼便越过众人的头顶,看向人群围着的那片地,一条蛇灵巧地扭动着身子,并不受周围嘈杂的人声影响,只随着主人的笛声不断变换着身型。

“今天还真是有趣,刚刚才遇见一个测字的人,这里又来一条能够扭动成字的蛇,难道是跟字结下了什么奇妙的缘分。”

“你想看么?”

见景月一边感慨,一边东张西望地在人群中寻找缝隙,司徒风忽然问道。

“当然想亲眼看看了,有些东西说出来虽然感觉平平,但若是亲眼见到,那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那你坐在我的肩膀上看吧。”

“什么?”

景月还未来得及发表意见,已经被司徒风托了起来,瞬间便坐到了他的肩上。

“这不妥,还是放我下去吧。”

“都已经坐上去了,还有什么不妥的。你就安生的坐着吧,先看个过瘾再说。”

司徒风笑着,似乎并不以为意。

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景月也就没有再抗拒,她乖乖地坐在司徒风的肩上,看着随着笛音而扭动的蛇,当真是大开眼界。虽然平素是怕蛇的,但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却着实有意思。

“王爷,你别说,还真简直是神了。”

“那你就多看一会儿。”

司徒风宠溺地说道,心甘情愿地为景月做人梯。

正看得投入,忽然觉得有人走过来,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撞到了司徒风,司徒风的身子晃了一下。景月坐的高,重心不稳,差点栽下去。

被司徒风一把扶住,景月仍是心有余悸。

“方才那个是什么人呐,那么鲁莽,撞了人也不说句道歉。”

景月忍不住抱怨,可司徒风却没有应她。景月觉得不对劲,低下头,竟发现他的后背被插了一把刀子。她差点就要惊叫出声,可司徒风却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别声张。”

可血已经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景月还来不及从司徒风的肩头跳下去,司徒风已经站不住向前栽倒。

“救命。”

景月随着司徒风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尖声呼救,可人群却纷纷散开,似乎没看见似的。

很快,方才还聚集了人群的地方,就只剩下倒地不起的司徒风还有跪在他身旁的景月了。

虽然关心则乱,见司徒风受伤,景月的心立刻乱如麻。但她却是不怕事的性子,既然无人肯帮助,那便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