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鸠占鹊巢(1 / 1)

这种意思,韩裳是听出来了,丁浣雪这只不过是要和他谈条件。

但是这个根本不需要谈。

韩裳会经常让丁浣雪做这样的事吗?

当然不会!

她肯,他还不肯呢!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经常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这不是血亏吗?

但,这次的情况不同。

所以韩裳才出此下策。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只想着要利用你呢?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这次你帮我,我真的会永远都记着你。”

知道丁浣雪已经决定帮他,韩裳当然会说尽好话。

只要丁浣雪真能帮他,无论要他做什么都行。

韩裳就是这点好,能屈能伸。

呸!

其实这也叫臭不要脸。

而已经决定听从韩裳安排的丁浣雪,当然是对韩裳的这些话,感到满意。

韩裳至少不会再让她做这样的事情了,除了这一次。

心里想着韩裳已经给了她承诺,丁浣雪遂是又出来,面对黄杏儿。

其实韩裳这时候对她哪里给了承诺?一切都只是她心里以为罢了。

平常人就是有这种错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意思本来不是这样。

但是听的人理解能力特殊,自己加戏,强行解释。

因此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丁浣雪此事就是这种情况。

她把韩裳的话,自己强行重新理解了。

这是她的错。

而韩裳的承诺,其实根本不算事的。他随时可以反悔。

但丁浣雪当然不知道,她还以为自己可以信赖韩裳。

当然她也的确可以信赖韩裳,但是千万别信韩裳的承诺。

因为韩裳永远不可能给任何人承诺。

丁浣雪也不行。

“那死人既然病了,我就回去吧!”

她是紧绷着一张脸,对黄杏儿说道。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回到周家,丁浣雪才发现,事情竟然和她原先想的,完全不一样。

其实她离开周家,这也才没几天,但是没想到她回到周家时,周应生竟然已经一病不起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丁浣雪对此是大惑不解。

周应生以前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病啊,怎么忽然之间,就病得这么严重了?

这真是……搞不懂。

或者说,这只能用天有不测风云来解释这事吧!

理不清头绪的丁浣雪,只能这么想。

而她之前回来时担心的那个问题,要跟周应生同床共枕的事,现在看来,是完全不需要再担心了。

就周应生这时这样的状态,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丁浣雪是安心了。

而周应生现在的这个样子,那周家的大小事情,就都要听丁浣雪的安排了。

除非周应生完全好过来,否则,丁浣雪现在在周家,就是最大。

因此,韩裳是堂而皇之的,又登上了周家的大门。

“周老板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这样,我也很担心啊!只能多来看看,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对外,韩裳是这么声称的。

但其实,他俩早不是朋友了,而且还有很深的龃龉。

他这次之所以能再来周家,完全是丁浣雪一力促成。

只不过这些事情,外人谁去管他?

谁又能管得了!

从此,韩裳是在周家常吃常住,和丁浣雪两人也没少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些事,也不必多去细说。

周应生现在基本已经废了,对于他们俩之间的这些龌龊事,也不知知道不知道。

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以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就是知道了也没办法,只能放任他们两个,让他们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的病,这次莫名的,竟是出奇的严重,丁浣雪都是感觉奇怪。

“我家老爷这回这病,真是奇怪,名医也请了不少来看,药方也开了不少。”

“但就是病情日甚一日,反而是越来越沉重。我恐怕他这回熬不过这一关呢!”

这一晚,两人意一番乱情迷过后,丁浣雪摸着韩裳的头发,叹着气说道。

韩裳这时候正虚弱地趴在她的肚皮上!

头还埋在丁浣雪的身体里,呼吸着她身体的芬芳。

美丽女人的身体,都是有些香香的。

很难说是体香,还是脂粉香。

听到丁浣雪这么说,韩裳是抬起头。

“你对他还挺关心的嘛!”

韩裳开口说道。

丁浣雪完全感觉不到危险,她只是继续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忍心。他其实也不算有多坏。”

“如果因此而不治,其实对他有点不公平。”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遇事比较容易感性。

想想自己做的事,其实是对不起周应生的。

因此在这种负疚心理的作用下,她是不希望周应生是有这样的下场。

但是这却犯了韩裳的大忌。

“哈,看来你还对他真是情深义重啊!”

韩裳一下掀开了被子,将丁浣雪翻转了一个身,抬手就狠揍了她两巴掌。

丁浣雪雪白粉嫩的娇躯上,立时出现了两个红掌印。

“贱婢,贱货,你是遗憾着自己回来,没有和周应生做过一回这种事,心有不甘吧!”

“看来你还真是水性杨花啊!”

“老子揍死你!”

说着,又对丁浣雪的身体,又拧又掐。

丁浣雪的娇躯上,立即又出现了多处的青紫。

“没有……我哪里有还记挂着他?你……哎哟……不要含血喷人!”

两人刚刚做完那回事,这时丁浣雪身上,可是没有任何遮挡。

因此,韩裳的殴打,都是落在了实处,体表就能看出伤痕。

而丁浣雪从小到大,可是从没受过这样的虐待,因此立时就是承受不住。

口里也是禁不住呼痛出声。

以往,她到哪里,不是被人奉承的?

虽然不是大富人家,但是小贵人家,她又长得好看,所有看到她的人,哪个不喜爱?

怎么可能对她下得去这种重手?

韩裳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丁浣雪忍不住是叫出声来。

“还敢说我冤枉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从此只能对我一个人死心塌地。怎么现在又关心起你这前夫起来?”

“你这还不是心里心心念念着他吗?”

其实周应生这时可不是丁浣雪的前夫,但是韩裳就要这么说。

周应生早晚要被利用完,那时候周应生就没用了。

他这还不算是丁浣雪的前夫,是什么?

“看你这样子,就是水性杨花的贱种,成天就知道招蜂引蝶,老子今天教训你,就是要让你知道厉害。”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韩裳是继续对着丁浣雪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