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他们确实不像朋友。

她也实在懒得为班主任辩解，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偶遇还是早就联系好，女朋友总是会吃味，何况白悠心里其实也是一直过不去一个坎，而莫可秦看起来是如此的和他登对。

顾橘跟着白悠结账走了，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好几次顾橘想安慰她一下，结果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又只好跟着口水咽了回去。

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白悠举了举手里的袋子问顾橘要吃吗？顾橘摇摇头。现在这个情况不太适合吃零食。

白悠也没强求，一开房门就进去了。

顾橘只好用功学习，不时去骚扰一下方淮生。班主任回来之后，就带他们去吃饭了，特意去了外面，挑了一个看起来挺干净的馆子，结果一桌菜上来，并没有人动几口。

班主任问他们怎么不吃？方淮生没说话，林郁懒得和他说话，顾橘不想和他说话，白悠直接屏蔽他说话。

林煜似乎也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但一时没多想，几个人吃了一顿异常沉默的晚饭。

隔天奥数比赛。

这场比赛分三个阶段，每一轮淘汰一些人，然后再比再淘汰，直到最后有人胜出为止。

顾橘没进场之前就开始慌，班主任告诉她要放轻松，真的，她放不轻松。

她非常紧张。

方淮生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块巧克力：“没事的，你只要放轻松就行。”

顾橘接过巧克力吃下去，感觉口腔里是甜甜糯糯的，心情放松那么一点点吧，但依旧紧张。

问方淮生：“怎么办啊，我怕我第一轮就被淘汰。”

“喏，”方淮生递给顾橘一张折好的字条，告诉她：“上面有我记的公式，你要实在不会了就拿出来看，说着又忍不住笑了笑，“别被监考老师发现啊。”

顾橘看着方淮生塞给自己的字条，好像在手上有了千斤重一般，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犹豫了好一会儿，他们要进场了，方淮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离开了。

顾橘着急的把小字条朝袖口里一塞，就满怀心事的走了进去。

那么小字条，被发现的几率太小，但顾橘还是战战兢兢的，从开考开始，就感觉满手是冷汗。

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鼓起勇气去答题。

这可能是顾橘第二次这么认真，希望自己有个好成绩吧。

开考结束的时候，顾橘手里还一直捏着那张字条，已经严重变形，小小的一团。

她无数次想要打开，又劝自己不能，每次都忍一忍，一忍就忘了时间，试卷也就结束了。

松了一口气，好与坏已经不想去管，立马冲了出去去找方淮生。

方淮生也刚好来找她，顾橘差点冲进他怀里，被他一把拉住，笑了笑，问：“感觉怎么样？”

顾橘笑眯眯的展开掌心，献宝似的说：“我没有看哦，我是不是很厉害？”

方淮生笑意深了深，夸了一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跟着她去找林郁和白悠，得空说：“不打算看看我写了什么吗？”

顾橘看着方淮生，目光有些疑惑。感觉这句话说的好像别有深意似的，难道不是公式？

连忙把字条展开，发现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空白，不解的看向方淮生，问他什么意思？

方淮生顺手把字条拿过来扔进垃圾桶，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对着她眉眼弯弯，“我看一个帖子上说，人在焦急的时候需要一些东西来增加勇气，这个字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