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背后湿漉漉一片,眨了眨眼,开口说:“能麻烦你帮我剪个头发吗?”

女人其实刚刚在浴室外也有这个想法,冬天太冷,他们这边没有吹风机这种东西,她自己也是短发。

刚刚还在想提出剪头发这个要求路思迁会不会反感,结果他自己却提了出来。

“可以,你想剪到哪里呢?”

路思迁想了想,在肩膀上比了一下。

女人很麻利,拿起剪刀就开始动作,她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路思迁的名字,连忙问他:“怎么称呼你?”

“路思迁,马路的路,见异思迁的思迁,你叫我小路就行。你叫什么?”

女人赧然一笑:“我的名字没那么好听,有点土。”

“我姓赵,叫赵芹花。”

第104章狗血再度上演

路思迁浑身都麻了。

这个是赵芹花的话,那他之前送走的是什么啊!!!

他不死心,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呃……离过婚?”

赵芹花惊讶:“你怎么知道?”

路思迁想到刚刚跑过来的俩男孩,又问她:“你家孩子,是不是双胞胎?”

赵芹花惊奇:“对啊对啊!你怎么这都知道?”

路思迁沉默了。

离婚带俩娃,叫赵芹花。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操蛋,又狗血又操蛋。

赵芹花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长发的神秘男人,从几十米高空上摔下来都没死,还知道她离过婚!不会是什么大师吧?

她犹豫着开口:“您能再给我算算吗?”

路思迁听她已经把自己当成神棍了,连忙澄清:

“我不会算明,刚刚跟你聊天,听你没提过丈夫,自己猜的。”

赵芹花讪笑:“啊……这样啊……”

路思迁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听你声音,我感觉你应该长得挺漂亮的吧?”

陆晚瑶作为全书女主,长相肯定好看,赵芹花和她长相相似肯定差不到哪去。

赵芹花闻言笑了:“嗯,还行,话说……”

她手中动作突然停下来,凑近了路思迁些:“你跟我长得还有点像呢。”

路思迁心彻底凉了,心想之前是见鬼了吧?

他尬笑两声,把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半小时后,路思迁感觉自己的头轻了不少。

赵芹花满意看着自己的手笔,点了点头:“挺好看的。”

他穿着一条破旧牛仔裤,上面是一件卫衣,头发一剪,身上那股清爽的少年气就显现了出来。

村里交通闭塞,之前只有一位老理发师,老理发师年纪大了后行动不便,赵芹花照顾他时学过一手。

路思迁晃了晃脑袋,感受着这久违的轻松感。

他被赵芹花扶着,把屋子里各个地方都走了一遍,渐渐的也开始适应了盲人的生活方式,赵芹花还提议给他做根盲棍。

这边岁月静好,盒鞋相处,陆衔山却脸色阴沉,吓得两个秘书战战兢兢。

他不想对下属随便发脾气,揉揉眉心挥手让他们出去。

已经十天了,整个沧海都翻了一遍了!他能去哪?

北方冬季海面结了很多冰,救援队寸步难行,搜寻时间大大增长了不少。

这十天陆衔山除了刚刚回到医院缝针之后发了一场高烧半昏迷状态中睡了一个好觉之外,剩余九天几乎彻夜难眠。

路思迁是不是昏迷了十天?是不是伤的很严重?要是伤的不严重的话,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们?为什么不联系他?

这些问题陆衔山晚上天天都在想,他甚至幻想过路思迁摔成了植物人,一想到这些事情他就难受的心口闷疼,喘不动气。

他已经开始强制性服用药物来进行睡眠了,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popo在这十天里,给陆衔山弹过连接,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差点没吓死。

她知道陆衔山担心路思迁的情况,在最开始的时候去找过规则,试图让它透露路思迁的位置,但是规则一句“权限不够”,把她噎的死死的。

陆晚瑶和陆晚枫查了许久,也没查到任何路思迁的就诊记录,让他们觉得荒谬的是,甚至连上网记录都没有。

陆晚瑶的脸色最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