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查陆衔山的信息。

陆衔山的家世跟那个世界根本差不了多少,妥妥的高富帅,路思迁越看越心烦。

他叹了口气,那些经历在自己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了一场绮丽的梦,虽然深刻,但……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倒头睡下,直到作者大会那天,依旧烦躁的不行。

路思迁看着自己简单的打扮,突然生出了几分退却之意,但想到安如给他要的名额,还是咬着牙走了进去。

和自己上次参加时都差不多,社牛作者到处要亲签集邮,社恐的作者依旧待在角落画圈圈。

“哟,路老师,又见面了?”

姜松清皮笑肉不笑,路思迁大为震撼,姜松清竟然敢来这种线下晚会?

要知道是真的会有人在他家门口寄过刀片啊。

路思迁感叹他的勇气,姜松清双手插兜,见安如似乎发现了他,又带上卫衣帽子晃到别处去溜达了。

路思迁心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快,对周围打招呼要亲签的人也是比较敷衍。

“卧槽!陆总亲自上来致辞了!”

有人发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缓缓从后台走出来。

“陆总原来这么帅的吗?!”

一旁人发出惊呼,路思迁心脏骤停,惊愕抬头。

陆衔山和他视线正好相对上,他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路思迁就挪开了视线,淡定讲完了自己的致辞后从容地走了下去。

路思迁没缓过神来,心情乱七八糟的。

在红毯上签字的时候回答问题也有些木讷。

安如见他下来了,连忙把他往后台拉:

“那个……陆总找你好像有点事……”

她一脸悲壮,看路思迁的眼神仿佛是他已经死了一样。

路思迁茫然“啊?”了一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向他走过来,步伐看上去有些急促。

路思迁僵着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想扭头跑。

陆衔山见他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一个拥抱而是逃跑,脸顿时黑了,他伸手扯住路思迁的卫衣帽子。

安如人都傻了,连忙摆手:

“陆总!冷静!冷静!蛤蟆太太已经改过自新了没再写那种东西了!”

陆衔山不管不顾,直接扯着人拉进了一旁的换衣室里,安如站在外面在思考是要工作还是拯救好基友的命时,门已经被反锁了。

路思迁被他推到墙角上。

“你干什么……唔……”

陆衔山喘着粗气,捏着路思迁的下巴让他把嘴打开,舌头长驱直入,他抱着路思迁的腰,亲的很深,仿佛要把这一周的思念通过这个吻传递给路思迁。

路思迁舌尖被吸得发麻,整个人都软了,他抱着陆衔山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安如在外面敲门,两人不管不顾的越抱越紧,路思迁几乎喘不动气。

最后他被陆衔山抱了起来,顶在墙上亲。

路思迁吓一跳,下意识用腿勾住他的腰。

半个小时之后,陆衔山终于把他放开,路思迁腿都软了,扶着墙张着嘴呼吸。

“我很想你。”

陆衔山抱着他,低声说。

路思迁脸一红,在陆衔山又想凑上来亲的时候躲开了:“安如还在外面呢……”

陆衔山的手倏地伸进了他的卫衣里,路思迁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你疯了……”

陆衔山的手不安分的捏了一下,“别动,让我摸会,待会出去。”

路思迁弓着腰,陆衔山低头亲他耳朵,声音沙哑:“想不想我?”

他的手在危险地带游离,路思迁连连点头:“想!想死你了!你赶紧放开我!咱俩再不出去安如真会报警,我没开玩笑。”

陆衔山放开他之前又把他拉进怀里亲了几口,路思迁恼怒地看了他一眼,把反锁的门打开。

安如在外面等的半个小时里是真的想报警,里面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声响,她以为俩人打的不可开交。

门开之后,安如看着路思迁破损红肿的嘴角和脖子上的红痕,鼓起勇气对着顶头BOSS说:

“老板,打人,打人是不对的!”

陆衔山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查路思迁的消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