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通明协会的混乱派系首席(1 / 1)

白熊国西部边境,深夜十一点。

月光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昏暗。

只有风声。

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心理医生踉跄着冲出最后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边境线。

那条无形的国境线,就在五十米外。

只要跨过去,就是小白熊国。就是另一片土地。就是——

他猛地停下脚步。

因为前方,有人。

无距。

他就站在边境线前,负手而立。那身白色的制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看着他。

“跑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

平淡得像在问一个迟到的下属。

心理医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身——

身后,数道身影从黑暗中浮现。

冬宫之眼的高阶战力。阿列克谢局长亲自带队。那些半神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被包围了。

心理医生看着这些人。

看着无距,看着阿列克谢,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冬宫高手。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追得挺紧啊。”

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带,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副金丝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让我猜猜,是哪只虫子?那小子还真狠,直接给自己脑袋开瓢。”

无距没有说话。

阿列克谢上前一步。

“心理医生,你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心理医生看着他。

“束手就擒?”

他笑了。

“老家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张开双臂。

“我可是通明协会十二首席之一。你以为,我会一个人出来乱跑?”

阿列克谢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

三道恐怖的气息,从小白熊国方向疾驰而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跨越了边境线!

三道身影,落在心理医生身前!

左边,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却纤尘不染。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血红色的,如同两颗燃烧的宝石。

血女。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血液的能力,杀人于无形。

右边,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小丑的装扮,五颜六色的衣服,夸张的妆容,脸上画着大大的笑容。但那笑容是画上去的,他的真实表情,被隐藏在那层厚厚的粉底后面。他的手里,玩着几张扑克牌,翻来覆去,永不停歇。

小丑。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概率与命运的诡异能力,据说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是死于“意外”。

中间,是一个男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材修长,气质儒雅。但那张脸——是亚洲人的面孔。

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和内敛。

但他的头发,是银色的。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银。

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而他的眼睛——

是紫色的。

那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紫色。

他看着对面那些人。

嘴角,微微上扬。

织梦师。

通明协会混乱派首席之一。操控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据说他能让人在梦中死去,永远醒不过来。

三个人。

三个半神级。

三个通明协会的首席。

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挡在心理医生身前。

气氛,瞬间凝固。

无距看着那三个人。

阿列克谢看着那三个人。

那些冬宫的高阶战力,一个个握紧了武器。

而心理医生,站在他们身后。

他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了推眼镜。

“三位,来得好及时。”

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血女没有回头。

她只是看着对面那些人。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轻蔑。

“跑得这么狼狈,真丢人。”

心理医生笑了。

“丢人总比丢命强。”

小丑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废话少说。这些人,怎么处理?”

织梦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质感。

“无距观察使,好久不见。”

他看着无距。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诡异的深邃。

“你带着这群人类联盟的走狗,追得倒是挺紧。”

无距看着他。

“织梦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也敢出来?不怕回不去?”

织梦师笑了笑。

“回不回得去,不是你说了算。”

他上前一步。

周身,一股诡异的气息开始弥漫。

那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力量,是梦境与现实交织的法则。

阿列克谢脸色一变。

“小心!那是——”

“我知道。”

无距打断他。

他也上前一步。

两股气息,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声音。

但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血女也上前一步。

她的周身,开始弥漫出血红色的雾气。那雾气里有无数细小的血珠,每一颗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意。

小丑依旧站在那里,玩着扑克牌。但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心理医生站在他们身后。

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

他笑了。

“各位,好好打。”

他轻声说。

“我去那边等你们。”

他转身,朝小白熊国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

一道苍白色的流光,从天而降!

轰——!!!

那道身影,狠狠砸在心理医生面前!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烟尘中,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苍白色的蝶翼。

浑身缠绕着的黑气。

血红的眼睛。

手里,握着一杆大槊。

白蝶。

他站在那里,挡在心理医生面前。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想去哪?”

他的声音很轻。

很冷。

心理医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

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

看着他手里那杆杀气腾腾的大槊。

然后——

他后退一步。

“血女。”

他轻声说。

“小丑。”

“织梦师。”

那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

看着那杆大槊。

血女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

小丑手里的扑克牌,停了下来。

织梦师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白蝶?”

他轻声说。

“那个传说中干掉了你一个分身的狠人?”

花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心理医生。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

只有那个支撑着他从幽城走到交趾国,从交趾国走到北境,从北境走到莫斯科的——仇人。

“你跑不掉的。”

他说。

那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

心理医生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

看着他手里那杆还在滴血的大槊。

“来啊。”

他说。

“那就看看,今天谁死谁活。”

两方人马,对峙在边境线上。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