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真的,爱上你了!(1 / 1)

这个笨男人!

宋绵快步上前。

二话没说,将他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她的小嘴很滑,舌尖柔软,睫毛长长的在抖动。

他轻轻勾了勾嘴角,像是在笑。

“我讨厌你!”

止血了,她松开他,目光沉沉,“最讨厌你了!”

“……”

男人的神色倏然染上了几分慌乱。

他薄薄的两瓣唇动了动,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听她又道,

“讨厌你让我这么担心你!讨厌你让我时刻牵挂你!讨厌满脑子都是你,做梦也会梦到你!莫靳远——”

她倏然捧起他的脸,主动堵住了男人的唇。

唇齿碰撞的那一刻,如同有电流窜过。

当事人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被动地任由她类似于啃咬似的亲吻着。

宋绵松开他,眼眶有泪珠滚动。

“我真的,爱上你了!莫靳远!”

“……”

在这一刻,像是整个天地的声音,一切,都静止了。

她哭个不停,心里委屈,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就是想哭,难受。

“既然你爱我……那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抬手,用指肚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宋绵一拳头砸他肋骨上。

“我不就是出去散散心!你以为孩子没了我心里好受吗?你表现的那么冷静,你压根就不在乎这个孩子,可是我在乎啊!那是从未身体里长出来的肉,他没了,被我害死的!因为那段时间我老是酗酒,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谁说我不在乎?我也,很难过。”

“你难过你也不说出来,你的想法那么深,每天让我自己去想想想,我是你肚子的蛔虫还是怎么着?”

“那你爱我,你也不说出来。”

“我不离开你,我哪知道自己那么爱你?笨蛋!”

“……”

他突然觉得,足够了,值了。

十多年的等待,日日夜夜的煎熬疼痛,忽然都变得很轻,很淡,不算什么了。

“绵绵。”

他的声音终于又恢复了原先那般低沉,缱绻,温柔得能够溺出水来。

“别再离开我了,孩子没了,我们再要一个。”

“你还好意思说,除了那两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碰过我?!”

这也是宋绵其中一个心结所在。

那次她被下了药,所以有了两个人的疯狂。

但,生活又归于平静时,他这个人也恢复了平静。

检查出怀孕之后,她有时候忍不住缠着他,却被男人美名其曰:

‘为了孩子的健康,忍十个月’的烂借口,给拒绝了。

他哭笑不得,却也并未解释,揽过她的后脑,轻啄着她的嘴唇。

“今晚上就碰。”

“……”

拉开门,靠在门板上偷听的郝梅和莫司城险些跌倒。

宋绵囧:“阿姨,你们这是……”

“哈哈没事,我和我妈刚好路过,路过而已。”

宋绵脸色通红。

莫靳远在盥洗室里洗漱一番后,刮了胡子,西装落拓,神采奕奕。

沙发上的莫淮生瞥了两眼莫靳远,随后起身离开了。

莫国荆从门口走了过来,看到莫靳远,神色依旧严肃。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好啦老莫,你就少说两句吧,孩子好了就行了。”

母亲和父亲的想法永远不同。

父亲的关心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

母亲则充当和事老的身份,一字一句柔和。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

深夜……

酣畅淋漓的一场过后,宋某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攀在男人身上。

“老公,你太棒了!”她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男人耳根微红,“我知道,这种话不用说出来。”

“为什么不用?夫妻之间相互赞美,也是增进彼此情趣的好方式嘛。”

她笑得狡黠,在他匈口咬下一枚齿印。

男人闷哼一声,“明天上午请假!”

然后把人翻过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一头饿极的狼,凶猛残暴,动作凶狠,这次根本不顾及她的死活。

浑身瘫软的某人这下子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靳远,我说,你这人的趣味真是奇怪……”

她懒懒地趴着,一动不想动,“你不喜欢听我叫吗……”

哪有男人不喜欢听女人叫的,他倒好,还一直捂着她的嘴。

“没有不喜欢。”

他的语气如平常那般一本正经,餍足过后,眼角眉梢透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样,让我有种强干你的感觉。”

他下意识舔了一圈嘴唇,意犹未尽似的。

宋绵心脏漏跳了半拍,不知为何心脏倏然跳得飞快,别开眼迅速啐了句:

“变、太!”

莫靳远但笑不语。

连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变太。

很……能歪歪的一个变太。

其实准确的说,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已经不下百十遍了。

虽然很龌龊,但是从初中开始,他青春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和宋绵上巛。

然后第二天醒来内库一定是湿的。

他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同宿舍的男生看片,拉着他一起。

那是他第一次看那种东西,强烈的画面冲击感在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把自己想象成了里面的强干犯,把宋绵想象成了那个手足无措的女孩。

第二天下午,她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

青春活力,眼角眉梢有流光飞舞。

“哎胖子,我要吃冰淇淋!请我!”

“……”

她不知道的是,她吃冰淇淋的时候,在他脑子里,已经把她强干了不下十次了。

“哎莫靳远!”

“嗯?”

宋绵盯着男人惶恐未定的脸,微微眯起美眸。

“你在想什么呢?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而且额角还渗出了汗珠。

他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

其实这些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就比如现在,他看着她,还是觉得心悸不已,尤其是那精致动人的眉眼,会说话似的,灵动晶亮。

“对了,我差点忘了,前两天我碰见你的大学同学,他叫方政。”

“恩。”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在大学时候的事情。”

宋绵歪着头,疑惑瞧他棱角有致的脸颊,这才讷讷道,

“咱俩以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