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吼什么吼?就跟你是莫邢一样!(1 / 1)

这也不能怪她,他老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说是心里没鬼,是信啊?

“你今天白天去哪了?”

莫靳远夹了一筷子的菜,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宋绵拖着长腔“啊——”了一声,眨巴眨巴眼睛道,“没去哪啊,就是闲着没事,去苏格格家里唠了会磕。”

“啪——”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护照,扔在桌子上。

俊脸沉沉,如同乌云密布,下一秒就能狂风暴雨。

宋绵用力一噎,面露尴尬,随即反应过来,有些生气地质问,“莫靳远,你调查我?!”

“我洗衣服的时候,在你的口袋里翻出来的。”

“……”

该死的,果然是一孕傻三年,护照她都忘了放好。

这下子宋绵没话说了,一下子怂了,蔫了,原本就是她欺骗他在先的。

“好吧,对不起……我承认,今天白天我出了远门,去打听一个人。”

“那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你有那么重要?”

“他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宋绵用力咬了下嘴唇,“我很对不起他,想跟他说声抱歉,没别的想法。”

“我说过,他可能并不稀罕你的道歉!”

莫靳远寒霜密布的脸上掺杂了一些狰狞的冷冽。

尤其是那双森寒阒黑的双眸,更是凉意深浓,翻着凶狠的寒光。

宋绵盯着他的脸,心里某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因为,瞧瞧他这副样子——

“你吼什么吼?神经病啊?搞得就跟你是莫邢一样!”

“咔嚓——”

伴随着宋绵的尾音刚落,紧接着,是筷子断裂的声音。

那筷子是木质的,就那么活生生被他掰成了两瓣,尖锐的刺扎进他掌心之中,有血流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似的。

宋绵盯着他流血的手,先是讶异,紧跟着心顿顿地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可是莫靳远随而站了起来,用那清冽又寡淡的声音,居高临下,一字一句道,“如果觉得在家里太闲了,就来公司上班,省的整天在家里有的没的瞎想!”

说完了,他就离开餐桌,怒气冲冲走了。

听到“砰!”的一声剧烈的关门声,宋绵这才反应过来——

他还穿着家居服,还穿着拖鞋,手上还流着血,竟然,就这么出去了。

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可是两个人都没怎么动筷子,宋绵瘪了瘪嘴,放下筷子,小声嘟囔道,“如果你就是莫邢,那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我也只不过就是想跟你道个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难受极了。

她没想跟他吵架。

但是伤痛也好,罪责也罢,一旦惹上便会被无限的追击放大,唯一的方法就是面对它,击垮它,否则不击垮的话,在心里始终是个疙瘩一样的存在。

宋绵收拾了餐桌,又刷了碗,半个小时过去了,莫靳远竟然还没回来。

好家伙,他这是在跟她赌气,打算今晚上不回来了是吧?!

手机响了。

是莫靳远放在桌子上的,这厮连手机都没带。

来电显示是莫司城。

宋绵接起,那端传来莫司城的大嗓门,“三哥啊,妈让我问问你,婚礼上的香烟还用准备吗?咱妈的意思是把婚礼现场搞得乌烟瘴气的,不太好。”

“……”宋绵心里五味杂陈的。

怪不得莫靳远这几天忙活到那么晚,而且有时候偷偷接电话,也不让她听见,原本她还有些疑神疑鬼的,以为这男人背着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原来是筹备婚礼的事情。都结婚一年多了,也没办婚礼,郝梅一直念叨着这茬,宋绵也没在意,毕竟现在又怀了孩子,婚礼这种事情,就是个形式而已,对她来说,办不办都无所谓的。

“喂,三哥?”

“你三哥不在。”

“啊,三嫂!!”

莫司城惊叫了一声,“哎哎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什么都没听见!”

宋绵抿唇,揉着额角,“我知道,我就装作没听见。”

“唉,三哥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俩结了婚都没办婚礼,他说女人结婚就一次,就这一辈子,他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不想让你有遗憾。”

莫司城说着,叹了口气,“我三哥这个人挺固执的,要是被他知道我说漏嘴了,我特么真就完了,要不这样吧,三嫂你把通话记录删了,权当我没打电话过来,你也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便是。”

“……知道了。”

宋绵长指一勾,将通话记录利索地删除。

页面显示着莫靳远的通讯录,鬼使神差般,她从头到尾将男人的通讯录翻了个遍。

其实这种行为挺不好,挺不道德的。

莫靳远手机的联系人不多,所有的人,包括莫司城这些家里人,都是连名带姓的备注。

只有她的备注,是“绵绵”,是昵称。

宋绵勾了勾嘴角,突然间来了兴致,把他在手机里给她的备注,改成了“亲亲老婆~”

挺腻歪的。

转念一想,这改了备注不就代表着她看过他手机啦?

一拍脑门,赶忙又重新改了回来。

与此同时,这男人竟然还没回来,宋绵急了。

她跟他一样,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外套也没带,关了门就往外走。

因为莫靳远什么都没带,车钥匙和手机都没带,所以应该没开车,就在这附近。

离家不远处有个小公园,来往散步的人,都盯着宋绵瞧。

瞧她披头散发,又穿着睡衣拖鞋,一副着急的样子,纷纷饶有兴致了。

宋绵拉住其中一对慢跑的小夫妻,嗓音急切,“您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跟我一样,穿着同款睡衣、同款拖鞋的男人?大约有187的个子,然后——”

“哎行了行了,你不用描述了,我知道。”

俩人指了指人工湖对面的长椅,笑着说,“那是你老公吧,长得好帅呀,不过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好长时间了,也不说话,也不动弹,有人过去搭讪,他一句滚就把人骂走了,没人敢靠近他了。”

“呃……”宋绵摸了摸鼻子,冲人家道谢,然后悻悻地走了。

这死男人,真特么不叫人省心,大晚上的,没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走,就不错了。

宋绵重重叹气,随而跻拉着拖鞋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