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她太想宁大哥,加上白霜,白露,跑来说宁大哥去了她们家,心里就有了幻觉。
“清浅,不要找了。”
“我不在你家,我在很远的地方。”
“你要是想我晚上来,就点头,要是不想我晚上来,就摇头。”
“不要担心我能不能看的见。”
“我现在说的话,白霜,白露她们听不见。”
宁东阳的声音,柔软的传入陆清浅耳中。
陆清浅急忙点头,小声嘀咕道:“晚上来了,我也咬你。”
宁东阳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白霜正在玩着她新奇玄妙的眼睛,听到陆清浅的话,很奇怪的问道:“清浅,你晚上要咬谁?”
陆清浅脸上一红:“没,没有。”
“霜霜,你听错了。”
宁东阳忽而拍拍额头,忘了一件事。
陆安武现在可是金丹境巅峰,他晚上去陆清浅房间,哪怕只弄出一点点动静,也会被陆安武听的清清楚楚。
当着人家老父亲,去……
就算这厮不要脸,也不太好意思。
咦,他怎么把乾坤拓印给忘了。到时候随手拓印一个空间,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白霜正要说,她现在听什么都不会听错,耳边传来宁东阳温和的声音。
“霜霜。”
“是我,是你那个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宁大哥。你先不要说话,我不在这边。”
“你与白露刚刚看见的,算是仙人的一种本领,叫做灵识,记住不要用来看人。”
“昨晚你们睡着了,有些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今晚我过去,好好的说说话。”
“当然,你要是想分开了咬我,我是很乐意的。”
同样的话,宁东阳对白露也说了一遍,只不过把白霜的名字,换成白露。
千里传音同时使用很简单。
陆清浅家小院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白霜,白露,对望一眼,马上就想到陆清浅的那一声,宁大哥。
很显然,她们的宁大哥,用神仙手段,也对陆清浅说了话。
还有。
她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宁东阳都听见了。
她们有神仙的灵识,可以不用眼睛,看到很远的地方,宁东阳肯定也可以。
也就是说。
她们的宁大哥,一直看着她们。
这就好羞涩。
一直看着白霜她们的宁东阳,把仙识从小院子收回,那种停下来倾听的天地感知,似乎长大了一些,无形意识的胖乎乎小手,再次拉着他的仙识。
就好像给他展示家里的珍宝一样,拉着他的仙识,看一个个人。
宁东阳发现一个特点。
无形意识的胖乎乎小手,引领他仙识看到的人,都是有灵气的修仙者。
嗯,只要没有天外来客,江城也好,天北也罢,乃至全国各地,有灵气的修仙者,都是他身边的人。
咦?
她们两个是谁?
长的如此水灵,如此美貌,一看就是前世和他有约,今生和他有缘。
她们身上有微弱的灵气。
境界弱的可怕,难道是捡了法诀修炼的散修?
不对,不对。
宁东阳就想到了他捡来的法诀,玛德,根本就不是人能看得懂。
如果她们也是捡来的法诀,不可能学的会。
洞天福地里的人?
宁东阳记得这一方世界,还有两个洞天福地。其中一个五个老祖被他封仙册收了,要是有弟子出来,应该会主动向他报备。
另外一个,没有见到有修仙者出来。
仙识里,这两个正在打坐运转法诀的女子,估计来自洞天福地玉吴天。
宁东阳的仙识停顿下来。
无形意识也停顿下来。
距离江城壹号院不远的小区,一个六层的居民楼,带院子的一楼,上面搭了一个凉棚。
此刻,凉棚下面。
少许婴儿肥的米花儿,身上气势猛然一变。
坐在她一边的鹅蛋小脸秦小雪,眼睛一睁,感知了一下米花儿身上的气息,惊喜道:“花儿,你突破了!”
米花儿嗯了一声。
“昨晚天地灵气突然暴涨,就像师祖说的那样,灵气浓郁到极致会醉灵。我只运转了七个大周天,就突破到练气境八层。”
“小雪师姐,你也快了吧?”
秦小雪点点头:“照这样下去,还差一两个周天。”
米花儿哇一声:“小雪师姐,你真厉害。”
“突破到练气境九层,下一步就要准备筑基。”
“等你到了筑基境,我可要喊你小雪师叔。”
修仙界的称呼,除非是至亲,一般都是按照境界来划分。
境界相同,就是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什么的,境界不同,就是师叔,师祖等等。
两大洞天福地传承未断,依然保留着这样的称呼。
秦小雪笑道:“还早呢。”
转而叹了一声:“哎,我们玉吴天的筑基丹,已经没了。炼制筑基丹的灵药,如今只剩下一份。”
“玉吴天的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灵药都难以生长,不如来外界栽种。”
“花儿,我们回玉吴天把外界的异变,告诉老祖她们。”
米花儿小手一拍:“依我看,我们玉吴天就不要待在洞天福地里面,不如全部搬出来,就在外界安家落户。”
“以前外界没灵气,我们玉吴天是洞天福地。现在呢?外界灵气比玉吴天还要浓郁,我们玉吴天还算什么洞天福地?”
“我喜欢外界……”
秦小雪一边运转修炼法诀,一边笑道:“你是喜欢外界的美食。”
米花儿飘了她一眼:“小雪师姐,你不也是喜欢玩外界的游戏?”
宁东阳看的心下一动。
来到别墅二楼阳台上,脚步一跨,大师级缩地成寸随之施展,脚步落下去的时候,人站在了秦小雪,米花儿她们的凉棚下。
“你是谁?!”
眼前突然出了一个大活人,吓的米花儿往后面一缩,猛然想到自己是修行者,婴儿肥的小脸上露出奶凶的样子:“我不怕你!”
“我可是很凶很凶的。”
宁东阳乐了:“我看出来了。”
目光往她胸口微微一落:“你果然很凶。”
“不过,你很凶的样子,我一点都不怕,反而有些喜欢。”
米花儿就觉着眼前的这个人,目光不太正经,他说的凶和自己说的凶,似乎不是一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