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子知道江桃割腕(1 / 1)

锁春桃 炖小鸡 2089 字 4天前

第53章太子知道江桃割腕(第1/2页)

风头过去了,孟闻舟不再满城寻我,但城门处安排的人,始终没有撤。

但凡有人进出,便逐一跟画像对比。

我很难出城。

见我犹豫,曹吟局促道:“不是拿你当婢女使唤的意思,这只是个由头,我能照料自己的。”

我垂眸看向手腕处。

伤口是用丝线缝合的,不能久留,但在这儿,并不方便外请大夫。

曹吟心细如发,顺着我的目光一看,便道:“到了东宫,我求太子殿下为你寻大夫。”

我很感激:“谢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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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离开东宫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今没几日,又过来了。

东宫何其壮阔,这回走的另一条路,看的竟是全然不同的场景。

而我之前瞥见的,也只是东宫一角而已。

只要有人迎面走来,我便深深低下头,生怕被人认出来,我先前来过东宫。

不过,先前入东宫时坐的太子的马车,离开又是被孟闻舟匆匆拽走,真正与我眼熟的,能认出我的人寥寥无几。

到山池院时,曹吟快走几步,上前作揖:“卫大人。”

卫昭原本在同侍卫说话,闻声转头,目光扫过曹吟,在我脸上微顿。

“曹大人,你去明德殿中候着吧。”

曹吟应道:“是。”

侍卫上前一步:“曹大人,请随我来。”

曹吟没有立即走,“这是我的婢女,还请卫大人帮忙安置。”

卫昭看着我,笑了笑。

“放心,太子殿下让你带婢女来,自然会安置。”

曹吟似是觉得有些古怪,蹙了下眉头,但也没有多问什么,随侍卫的指引往前走。

我看着卫昭也要转身离开,开口问:“我该在何处等候我家大人?”

卫昭回过头来,嗓子清咳了下。

“就在这儿。”

这儿是山池院,东宫的后花园,我在这儿等,岂不突兀?

但卫昭是太子身边人,见了卫昭如见太子,他让我在这儿等,我只能照做。

曹吟去当差,估计着有得等了。

这条道上人来人往,我便往旁边的山石处走了几步,找了块高度合宜又还算平整的石头歇歇脚。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不远处传来行礼声。

“太子殿下。”

听这动静,太子是往这儿来的。

我往侧走了一步,借高大花丛挡住我的身子。太子一行人从前面走过,看不见我,我也免得出现在他眼前。

可我的身后,突然有个太监喊了一嗓子。

“你躲这儿干嘛?没见太子要过来了?”

也因这一嗓子,太子原本要走过去了,却停下脚步,向我这里望来。

我赶紧从花丛中走出来,跪地行礼,面红耳赤的找了个由头解释道:“奴婢身上有伤,恐血腥气冲撞了殿下,才避而不见的,并非对殿下不敬。”

萧景初声如清玉。

“你有伤?”

我低着头,撩起一截衣袖,露出包扎好的手腕。

其实早就不流血了,但也只有这种借口,能勉强解释我躲避的行为。

那位太监是个刻薄的。

“按你这么说,宫女们磕了碰了,都该对殿下视而不见,礼都能免了!你恐冲撞殿下,跪远些便是,躲起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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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太监,我同他无冤无仇,他却是不留余地的,非得给我扣上个不敬太子的罪名。

看服饰,他同普通太监不一样,地位或许不低,还是不与他争执的好。

我诚惶诚恐的跪着,头垂得很低,只瞧得见太子那双金线绣云纹的玄色靴子。

“奴婢不懂宫中规矩,失了分寸,还望殿下恕罪。”

萧景初只问:“怎么伤的?”

我轻声:“割伤。”

“让太医看看。”

萧景初往前走几步,回头望向还跪在地上愣怔的我,“江桃,随孤来。”

我赶紧从地上起来,紧步跟上。

那位训斥我的太监双眼瞪得溜圆,方才还红润的面皮涨作猪肝色,满脸的难以置信。

太子一向宅心仁厚,不怪罪我也不算稀罕事。帮我传太医,也是仁慈的缘故。

但他叫得出我名字,或许是这点,叫太监觉得惊奇。

山池院中有一片池塘。

塘上建着座高耸的水榭,飞檐挑出,临波而立。

太子迈步朝着那水榭走去。

我心口骤然一紧,呼吸莫名滞涩,好似一张浸透雨水的油纸死死糊住口鼻,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一颗心突突狂跳,惶惶不安。

这座水榭比端王府中的水榭大得多,外形也不相同。

可我脑海之中,不可扼制的浮现那日载歌载舞,而我被孟闻舟按在怀里的情形。

我像个玩意儿一样,在那个男人掌中被搓扁捏圆。谢禹就那么悠闲看着,舞姬跌到他怀里,拿起他的手放自己胸脯上。

“别光看别人呀,世子~我比她软。”

明明过去那么久了,女子娇媚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回响,挥之不去。

我从来不愿意去回响,总刻意回避那段记忆。

仿佛只要我不去想起来,就没发生过。

可是……

我双脚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怎么都抬不起来。

太子顺着我的目光,望了眼水榭,忽然改变主意往回走。

“孤想起来有些事务得处理,先去丽正殿吧,叫太医也到丽正殿。”

我跟转过身。

背对着那座水榭,看不见它之后,我总算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从山池院到丽正殿走了约摸半炷香的功夫。

一路上,我心中有个疑惑。太子在这儿,接下来又去丽正殿,那曹吟在忙什么呢?

这个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东宫是个小朝廷,曹吟来这儿当差,自然不必事事面对太子。

宽大的丽正殿中,脚步声稍稍走重些便有回响。

太子示意我在一张灯挂椅上坐着,自己则坐到案牍旁,翻看几卷文书。

他没问我话,我也没敢出声打扰。

太医来得很快。

绷带一圈圈地解下来。

看到我被缝合的像蜈蚣一样的伤处,太医诧异道:“姑娘,你割腕了啊?”

我轻轻“嗯”了声。

太医一边拆线,一边劝解:“姑娘,性命是爹娘给的,不可轻易放弃啊。我这儿有个疏肝解郁的方子,你吃上一些时日,解郁气还挺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