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拥抱(1 / 1)

锁春桃 炖小鸡 2106 字 4天前

第70章拥抱(第1/2页)

卫昭汗流浃背:“殿下,我对江姑娘没有私情!”

萧景初“嗯”了声。

“孤知道。”

谢禹咄咄逼人地质问:“江姑娘?他如今只是曹吟的婢女,卫昭你好生有礼!东宫其他婢女,你可会这样称呼?”

奴婢地位低贱,他们向来直呼其名,更不会冠以姓氏唤一声“江姑娘”。

卫昭气恼之下,脸涨得通红。

“那又如何?我就没同她私下见过!”

谢禹说:“你根本没去问曹吟,是不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带走江桃,好妨碍你们私通!”

呵。

我冷笑了声。

放在端王府里的书信,我足不出户便能取来送到孟书宜手中。

偷盗珍宝。

还与卫昭私通。

今日这一口气,便多了三桩罪,我真是天大的本事。

卫昭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可被人泼脏水,也是百口莫辩。他更不能说,允我入东宫是太子的授意。

我开口道:“世子污蔑我也就罢了,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这样攀咬卫大人,实在过了。”

谢禹冷呵:“急了?”

我向太子磕头。

“卫大人是看在孟二小姐的份上,才对我有几分照应,也是拖了孟二小姐的福,我才能借东宫庇身。恳请殿下召孟二小姐入东宫,她能够分辨我的清白!”

卫昭附和:“对!孟二小姐能证明我和江姑娘的清白!”

谢禹方才不饶人,到这会儿,突然熄了火。

萧景初点头道:“清白事大,的确该查个明白,去传书宜过来。”

谢禹说:“书宜身子不适,还是别折腾她了。”

萧景初便对侍从吩咐道:“好生询问二小姐是否身子不适,若实在起不了身,便不必过来。”

这方面他很人性,不会强迫一个病人来面见。

可孟书宜真的病了吗?

只怕到时候,人安然无恙地来了,更打谢禹的脸。

谢禹再次改口:“既然卫昭解释了,那便是如此,方才是我口不择言,说了个玩笑话。”

萧景初问:“玩笑话?”

“是。”谢禹认了,“卫昭同江桃,不可能会有私情。”

萧景初微微蹙眉。

“拿人清白作玩笑,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臣知错,往后必不会再如此失言。”

谢禹低眉,语气里却含有几分不甘。

我磕在地上的头仍未抬起。

“殿下!世子虽说是玩笑,可殿中还有旁人,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若不能请来二小姐,为我证实清白,来日我与卫昭的流言蜚语或许传得沸沸扬扬,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今日孟书宜不来,我便长跪不起了。

“江桃!”谢禹咬牙切齿道,“我让你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待你不薄,你如此报答我?”

我疑惑:“只是让二小姐为我分辨清白而已,世子何故恼怒?”

“你——”

谢禹胸口起伏不止:“你从前是我房中人,书宜见到你,心中不会欢喜。”

我说:“二小姐是将门虎女,见过广阔天地的,岂会拘泥后院,又岂会将我放在眼里?世子这样评断,难道不是对二小姐的侮辱?”

这都是从来他夸孟书宜的话,我只是复述,却叫他脸色好难看。

卫昭跟着道:“是啊,二小姐心胸开阔,倒是世子你,再三阻拦二小姐过来是为何?二小姐有没有卧病在床,这派人问一句,便明明白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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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禹转而看向卫昭的眼神,可谓怨毒。

侍卫躬身询问:“殿下,要去传吗?”

萧景初放下茶杯,刚要开口,又有一名侍卫入内禀道:“殿下,孟小将军来了。”

我按在地上的手指不由得蜷起。

如今听到他的名,我心中便会惶惶不安。

萧景初看向我:“回吧。”

“是。”

我没有逗留,赶紧从地上起身,加快脚步准备走出去,却遥遥望见那道身影。

他已经往这边来了。

再走出去,来不及。

我慌乱往后退:“殿下……”

萧景初以眼神示意我躲到书架后面去。

那些书架很高。

我赶紧走到最靠里的那排书架后面,借着层层叠叠的书挡住自己身形。

透过书的缝隙,能将他们的动静尽收眼底。

无论太子谢禹还是卫昭,都心照不宣的没往我这儿瞧。

孟闻舟大步走进来,草草向太子见了礼,用力一拍谢禹的肩膀:“找你喝酒不来,说要写喜帖,写哪儿了?我看看?”

谢禹说:“回去写。”

孟闻舟笑得眉眼弯弯。

“你没说来东宫,你说得写喜帖,结果你人在东宫。”

他言下之意,谢禹说了谎。

谢禹解释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也是事发突然,来向太子殿下禀报些事。”

“哦,”孟闻舟看向萧景初,笑着道,“太子,打个马球?”

萧景初应了。

“行,就在东宫吧。”

东宫有打马球的场地,不比赵雍家的小。

看着他们都离开,过了良久,我才从书架后走出来。

我走出藏书阁,一名侍女候在门外。

“江姑娘,您去伺候殿下更衣。”

“是。”

我应声,心中却疑惑。

上回是在赵雍府上,才随手指了我伺候。

东宫那么多侍女,怎么还偏偏挑我去?

—

侍女引着我,走入马球场外的一处阁室内。

桌上摆着件骑马服,和一双金线绣着蟒纹的玄色底靴子。

我等了一会儿,门推开。

萧景初看到我,眼中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了然道:“卫昭叫你来的。”

“啊?”

不是太子吗?

卫昭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活?

我谦卑恭谨道:“奴婢为殿下宽衣。”

萧景初伸直手臂。

“你不是奴籍。”

“是。”

他在提醒我,我不该自称奴婢。其实很多时候,我脱口而出的都是“我”,只是我眼下的身份是曹吟的婢女,我常常会提醒自己注意自称,免得叫外人看出来蹊跷。

一回生二回熟了,我先摘下他腰间那块佩玉,再摸索着,一门心思解开他的腰封。

这腰封式样同以往的不同,我在前边摸不到开扣,手便环着他腰,伸到后头去。

只是这个姿势,像是我在搂抱他。

萧景初忽然低头,在我耳边哑声说:“耳朵红了。”

我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朵。

“可能,可能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