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怎么证明(1 / 1)

锁春桃 炖小鸡 2098 字 4天前

第77章怎么证明(第1/2页)

屋内静得死寂。

铁链平铺在地面,泛着暗沉冷光,死死圈住我的脚踝,沉甸甸坠着皮肉,每一次细微挪动,都磨得肌肤灼热刺痛,勒出一圈通红的印痕。

孟闻舟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修长干净的指腹缓缓抬起,极其轻柔地抚过我脚踝那片被铁环磨红的肌肤。

他神情专注。

指尖一遍遍地轻轻抚过泛红的皮肉,驱散铁链带来的刺骨寒凉,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他轻缓的呼吸声,和铁链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良久,他才抬眼,漫不经心开口。

“会跳舞么?”

我如同个聋子哑巴,什么反应都没给他。

孟闻舟自顾自继续说:“跳舞给我看,我就把锁链解开。”

听起来不亏。

可我不会跳舞,从来没有跳过,甚至看人跳舞,也只有水榭那一回。

孟闻舟抬眼看我,“唱歌也行。”

我闭上眼睛。

山里的姑娘都会唱歌,可我们村里世代传着规矩,女子的歌声,只唱给青山,唱给晚风,绝不单独唱给外男听,除非是此生认定的心上人。

“唱歌也不会?那你会什么,弹琴会不会?”孟闻舟这样说,自己又推翻,“我忘了你是山村里来的,怎么会乐器。”

过了会儿,他看着我道:“那你说句软话吧。”

我唇瓣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绷得发紧,无动于衷。

“一句就行,”他耐心补足,语气近乎诱哄,“短一点也无妨。”

我仍然置之不理。

孟闻舟唇角弧度逐渐冷落,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喉间溢出,寒意覆满周身。

方才那点温柔尽数褪去。

他静静看着我倔强的模样,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曹吟醒了。”

我终于抬起眼,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醒了就好。

他手掌扣住我后脑勺,令我逼近他的脸,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想不想去见?”

看似是在询问我,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骇人的光,便是在告诉我,我若是说想去,他要么扒了我的皮,要么扒了曹吟的。

我迎上他沉沉逼视的目光。

“你急于给我按个罪名,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这样你对我做的事,也好顺理成章?”

孟闻舟眼底掠过一丝嘲意:“我对你做的事,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有权力,想囚我,便囚我,想罚我,便罚我,何须理由。

这句话,将我残存的尊严击了个粉碎。

所有的委屈不甘轰然炸裂。

我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道,额头狠狠朝着他高挺的鼻梁撞去。

孟闻舟闷哼一声,本能地松开我后脑勺,抬手捂住酸涩剧痛的鼻梁。

我借着他松手的瞬间,迅速往后撤身,脊背抵上坚硬床沿,紧抱着自己双腿,冷冷看着他。

铁链拖地,在死寂的房间里,拖出长长的碎响。

缓缓后,孟闻舟放下捂鼻的手,再看向我时,双目猩红。

他握住我脚踝,猛地一拽。

我整个身子被拉到他身下。

他野兽扑食般将我按倒在地上,撕扯我胸口衣服。

裂帛声刺得我心惊肉跳。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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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哀求无济于事。

很快上身衣料残剩无几,只余最后一件庇体的抹胸。

“我错了,”我颤声求道,“我不应该……”

他动作停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俯瞰着我:“不应该如何?”

“不应该,让长公主和二小姐将我带出府。”

我如一只没了魂的木偶,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孟闻舟纠正我的话:“错了,她们要带你走,你违抗不了,你不应该的是在事后躲着我,更不应该依靠太子。”

我说:“我知道了。”

他终于从我身上起开,站起来,抬手去抹淌到唇上的鼻血,紧拧眉间透着烦躁。

抹了一把,还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他鼻子之前被我撞过,大概那回留下了伤,这回再撞,伤得更重了。

孟闻舟摔门而出前,留了两句话。

“你头骨挺硬。”

“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

几个时辰后,看到被抬进来的人,我彻骨生寒,冻得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担架上躺着的,是曹吟。

小厮们动作有些粗鲁的将担架往地上一放,迅速转身出去。

孟闻舟紧跟着走进来。

他鼻梁青肿一片。

“从太医署里弄人出来不容易,太子不放人,还得皇帝开口,劳累我特地跑了乾元宫。”

我怔悚道:“你把他弄来做什么?”

孟闻舟笑着说:“你关心他的伤势,想见他,我就把人带来了,让他在这陪着你,如何?”

曹吟虚弱地睁着眼。

他没看我,也没看孟闻舟,只呆滞着看着屋顶,眼光没有一点光亮。

去太医署看他那回,太医说过,他受的伤要完全躺着静养,这一个月都是不能挪动身子的,他受不住折腾。

从他进来之后,满屋子便全是药味,这屋子连个通风的窗也没有,叫人呼吸都难受得紧。

我无力道:“我何时关心对他的伤势?”

“是吗?”孟闻舟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差点娶了你,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他伤成这样,你竟然不关心?”

我咬牙:“我跟他素昧平生,是你妹妹想拿他来打发走我,如今在你嘴里,反倒成了我与他郎有情妾有意了?”

孟闻舟挑眉。

“没生情意?”

“没有。”

“你怎么证明,”孟闻舟戏谑目光看着我,“你同他没生情意?”

他话里暗示的意味很浓。

我胸中一沉,慢慢吸了口气。

曹吟听从孟二小姐的吩咐,虽说无可奈何,可这到底是跟孟闻舟作了对。

那次搜曹吟的院子,曹吟在他面前做了戏,叫他扑了一场空。孟闻舟如此不可一世的人,怎能容忍被这样的小角色欺瞒。

我扶着床沿站起身,拖着铁链,一步一步,沉沉走到孟闻舟面前。

“你要我怎样证明?”

孟闻舟的目光从我惨白的脸上,缓缓下移,停留在我脖颈。

“都说人妇好,不似未出阁的丫头懵懂生涩,尤其床笫之间,更懂如何伺候男人。”

他伸手轻握住我脖子,指腹在我颈侧轻轻摩挲。

摩挲了会儿后,倾身在我耳边说:“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