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反悔了(1 / 1)

锁春桃 炖小鸡 2173 字 4天前

第82章反悔了(第1/2页)

意思是,亲额头,脸颊,都算我完成任务。

他是懂得拿什么来诱惑我的。亲了就走,这四个字就足够。

我拿起他的手,捋平他掌心,低下头,唇瓣印在那道狭长的疤上。

再抬起脸。

“行了吗?”

孟闻舟眼中墨色更浓,忽然将我拦腰抱起来,走几步丢在床褥上,膝盖压住我双腿。

他单手解开腰封。

我哀求道:“你说好亲了就走的。”

孟闻舟扯开衣襟,露出硬朗的胸膛,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反悔了。”

-

侍女们端着菜,在地上跪了一片,从晌午跪到了傍晚。

我让她们走。

没胃口,肚子里很撑。

“江姑娘,您不吃,我们就不能起来。”

“您吃点吧。”

她们卑微至极的跪着求我。仿佛我若是再不吃,就会发生叫她们难以承受的骇人之事。

我迟钝的回想着。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上回不吃东西,后果是什么?谁付出了代价?

终于我坐起身,掀开被褥下床,侍女拿了外袍来,伺候着我穿上。

“姑娘,我这就去让膳房再做些热菜。”

“不必了。”

我接过筷子,每一道菜都尝一口。索然无味,才吃了几口,便有些恶心想吐。

外头遥遥飘来丝竹声,伴着女子清亮柔婉的歌喉。

我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府上有客人?”

“是几位王侯公子,太子殿下应当也在。”侍女说。

我将筷子放下:“吃过了,你们能交差了,走吧。”

她们仍然求着我再吃几口。

“主子交代了,得看着姑娘您填饱肚子,您就吃这一点儿,主子还是会迁怒奴婢们的。”

我便拿了块糕点,往嘴里塞,努力嚼了几下,咽下去。

离我最近的侍女见我脸色实在差,轻声说:“要不先去请示主子,让找个大夫给江姑娘瞧瞧?”

其余人附和:“去传话吧,是像病了。”

立即有侍女自告奋勇,那位侍女刚走出卧房,外头就来了人。

土豆过来传话,人站在门外。

“江姑娘,赶紧收拾下吧,去一趟堂屋。”

堂屋便是孟闻舟会客之地。

有那么多客人在,叫我过去,事出反常。

我问:“你们主子有没有说,叫我去做什么?”

土豆说:“不是主子,是温姑娘。方才有人多嘴提了一句,叫温姑娘知晓了你的存在,她便要见一见你。”

白日里,听素禾的意思,温姒公主是个不容人的性子。叫我过去,断不会有好事。

我有气无力。

“我病了,要过给人的病,堂屋人多,还都是些尊重无比的人,我不能去。”

土豆隔着门说:“江姑娘,躲不了的。你放心,不会太委屈了你。”

委屈和太委屈两者有多少区别?

从前以为,最可怕的是蜘蛛,是鬼,是一口能吞了人的虎豹。

如今才深觉,有些人,更是比腌臜之物更难摆脱。

我挑了件最素的衣衫,走出卧房。

土豆看见我,愣住。

“头发不梳一下?”

我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像个临上刑场死到临头的囚犯,的确不好看。

“温姑娘要看我,我还打扮,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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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倒没再勉强我。

堂屋的路我认得。

我走在前面,土豆走在后面。

“其实……”

土豆欲言又止。

快到堂屋时,土豆又开口:“其实很多事,跟外人传的并不一样。”

“指什么?”我问。

土豆诚恳说:“我跟在主子身边最久,许多事看得比别人清。都说主子脾气差,可真正让主子不计后果意气用事的,江姑娘你是唯一一个。”

“意气用事,”我讥讽说,“你指的是,他两次去东宫抓我,这个意气用事吗?”

那我很荣幸,真得好好谢谢他,他给我的这份特例,在我这儿也已刻骨铭心了。

土豆一噎:“也不只是这个……”

我没再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走上台阶,往着笙歌不绝的堂屋中去。

太子萧景初坐在最正中的上座。

我踏入堂屋的那刻,萧景初抬手,示意舞姬们都先退下。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就是江桃。”

我寻声望去。

昭国公主温姒名动天下,我曾幻想过,大抵像仙女一样。

此刻,总算窥见真容。

她肌肤莹如凝脂,眼尾微微斜扬,含着浅浅水光,一袭海棠色罗裙衬得腰肢盈盈。

是一种极尽妩媚的美,她只轻轻勾一勾浅红的唇,便是风情万种之态。

孟闻舟坐在与她相邻的席位,目光戏谑地瞧着我。

其他的人,大多是些见过的面孔,赵雍之类,落在我身上的眼神颇有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温姒叫我来,自然不会是来话家常的。而这些个旁观者,他们瞧不起女子拈酸吃醋使的手段,却又想看温姒如何收拾我。

“是,”我说,“我是江桃。”

温姒故作诧异:“怎么这副模样就过来了?”

我说:“你要见我,不敢怠慢。”

温姒目光将我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番,慢悠悠道:“你的来历,还真不简单。一个村妇,能进了端王府,又到了将军身边。”

我笑了笑。

“你更不简单,国亡了,还能伴在仇人身侧。”

话音落,整个席间都静了下来,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此刻鸦雀无声。

温姒眼色一凛,转而说:“后院那些狼是开了智的,只要靠近了一嗅,便能分辨这女人是良妇,还是荡妇。将军啊,你既然喜欢她,不如让我那些狼验上一验?”

孟闻舟指尖轻点案几,姿态懒散。

“良妇如何,荡妇又如何?”

温姒慢条斯理:“若是良妇,我的狼会放过她。若是荡妇,便会将她撕咬入腹。”

我心中一骇。

狼靠近了人,岂有不撕咬的道理?

她这是要拿我喂狼,还要给我冠上荡妇的恶名。

孟闻舟看着我,眯起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席间当即有人附和:“有意思!”

“闻舟兄,要不就让狼验上一验?我们也好见识见识!”

他们哪管会不会出人命,有热闹可看,便是最好不过。

萧景初在这时出声:“那些狼,是你养的?”

温姒说:“正是。”

“那正好,”萧景初笑说,“昭国另外五位公主,父皇交由孤来处置,孤打算送佛寺去。可佛门重地,不能进脏秽之物,既然你的那些狼是开了智的,便先验上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