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
沈阳市中心的繁华在巨大的落地窗外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
高档大平层公寓内,
没有开主灯,只有餐厅岛台上方悬着两盏暖黄色的氛围灯,
将琉璃台上的水晶醒酒器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叮咚——”
门铃响起。
门开了,开门的是苏研。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看到站在门外的李湛,苏研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交织着畏惧、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兴奋。
李湛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苏研的心跳快了一些,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懂事地低下头,侧过身子让出通道,
然后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无声无息地退回了走廊深处的卧室,
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外面的两个人。
李湛迈步走进客厅,深邃的目光径直落在了站在岛台后的乔婉青身上。
只看了一眼,李湛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前两次见面,
这位乔家大小姐恨不得把自己裹在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里,
每次都是剪裁极度合体、透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深色商务套装,
连头发都盘得一丝不苟。
但今晚,她变了。
乔婉青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
丝滑的布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曼妙曲线,
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白皙的小腿。
那头原本盘起的长发,
此刻慵懒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上,透着一股极具女人味的慵懒与性感。
这种衣着上从“女强人”向“纯粹女人”的转变,是一个危险且微妙的心理信号。
这说明,在经历了长白山那犹如神迹般的翻盘后,
乔婉青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逐渐认可并接纳李湛的强大,
甚至开始本能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展露出属于女人的柔软。
“李先生,
深夜造访,看来是长白山那边的捷报,让您睡不着觉了?”
乔婉青端起两杯刚倒好的红酒,转过身。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艳,
但当她对上李湛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时,呼吸还是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李湛没有接酒杯。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岛台前,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接逼近了乔婉青的个人领域。
他微微俯下身,没有拿杯子,
而是直接握住了乔婉青端着酒杯的那只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掌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粗糙老茧,
摩擦在乔婉青细腻冰凉的手背上,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乔婉青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腰身已经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退无可退。
李湛就这么握着她的手,
就着她的手腕,将那杯红酒送到自己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乔婉青的眼睛,如同盯着猎物的孤狼。
“酒不错,但人更美。”
李湛松开她的手,声音低沉喑哑,
“相比于之前那身冷冰冰的铠甲,这件真丝裙子,才配得上乔大小姐的底子。”
乔婉青被他这种侵犯性的动作和言语弄得脸颊发烫,
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她硬撑着没有低头。
她将酒杯放下,强行稳住心神,
“女人只有在觉得脖子上架着刀的时候才会穿上铠甲。
现在,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盾牌,自然想喘口气。”
她顿了顿,眼神中毫不掩饰对李湛的忌惮与赞赏,
“一晚上,兵不血刃,
不仅把乔顺和老孙他们算计得死死的,还顺手帮白曼那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立了威。
李先生的手段,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这只是开胃菜。”
李湛随手把玩着流理台上的打火机,
“我今晚来找你,是来要筹码的。”
乔婉青神色一正,恢复了几分敏锐,
“沈阳出事了?”
“今天中午,
薛老幺和乔振杰在南郊的射击训练馆里密谋了两个小时。”
李湛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阎彪逼着薛老幺两天后带人去长白山找回颜面,薛老幺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沈阳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乔婉青瞳孔微微一缩。乔
振杰,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她的神经上。
当年做局害死她父亲的,主谋就是乔振杰的亲生父亲乔安邦,
而阎彪不过是他们父子身边的一条最凶狠的帮凶恶狗。
如今乔安邦已经被李湛干掉,剩下的就是乔振杰和阎彪。
“乔振杰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阴毒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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