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查清楚他们的动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教你怎么跟我配合。”
李湛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红唇,看着她眼神中逐渐浮现的迷离与慌乱,
“我不动你,
是因为我要把最美味的果实,留到大局落定的那一刻再慢慢品尝。
但不要试图用你的那点小聪明,来试探我的耐心,明白吗?”
乔婉青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湛身体里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力量,
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压制感,
正在一层一层、不可逆转地剥开她心里最后的那点防线。
在这个男人怀里,
她引以为傲的智谋和身份,仿佛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选择了臣服。
“我……
我明白了……”
乔婉青的声音软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红唇微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喘。
李湛满意地笑了。
他低下头,霸道地含住了那片被他揉得殷红的唇瓣。
乔婉青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但很快,
她的双手就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李湛宽阔的后背,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
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轻吟,彻底沉沦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吻里。
足足过了两分钟,李湛才松开她。
乔婉青脱力般地靠在岛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双平时冷静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溢满了动情的水光。
李湛没有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剩下的,就是让这把火在她心里慢慢烧。
等到阎彪死的那天,
这把火自然会把她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心甘情愿地在床上臣服于他。
“最迟明晚,我要知道乔振杰的计划。”
李湛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冷酷深沉的模样,转身朝着玄关走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
乔婉青才如梦初醒般地双腿一软,顺着大理石岛台滑坐在了地上。
她捂着还在狂跳的胸口,
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眼底闪过一丝羞愤,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和沉迷。
卧室的门缝里,苏研悄悄探出半个身子,
看着瘫坐在地上、媚态横生的乔婉青。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咬紧了下唇......
——
而与此同时,
沈阳棋盘山风景区。
占地广阔的乔家大院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中,
飞檐斗拱,庭院深深,透着一股东三省老牌家族的底蕴。
书房里,
紫檀木的大书桌上铺着上好的宣纸。
乔问天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毛笔,正悬腕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他看似心平气和,但站在桌案几步开外的阎彪,
却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百三十多号人,几十条枪,就这么被灰溜溜地赶回来了?”
乔问天没有抬头,
手里的毛笔依旧平稳地游走,
但语气里已经透出了一股压不住的森冷。
“老爷子,是乔顺他们轻敌了。”
阎彪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
“不过这次失利,实在有些蹊跷。
长白山那边突然冒出来一股生力军,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术都非常专业。
而且他们切入的时机太准了,就像是……
就像是早就知道了咱们的底牌。”
“咔嚓。”
乔问天手腕一顿,上好的狼毫笔被他生生按断在砚台上,
浓黑的墨汁溅了一桌子,好好的一幅字彻底毁了。
“又是泄密。”
乔问天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仿佛藏着刀子,
“上次去暗杀一个刘三刀人没到就漏了风,
这次两百多号人的行动又漏了风。
我养在堂口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四处漏风的筛子吗?
查出眉目没有?”
阎彪后背一紧,
他当然不敢说那个走私商人的线索已经彻底断了,
只能顺着今天上午堂会上的话头往下接。
至于薛老幺那边是真是假,是死是活他也顾不了太多了。
“老爷子,
下面的人现在都在怀疑薛老幺。”
阎彪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
“这两次行动,
大家都在前边拼命,唯独他找借口躲在后方。
而且他管着外联,真要递消息,他最方便。”
“怀疑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证据。”
乔问天冷哼一声。
“确实没有实锤的证据。
所以,我今天自作主张,给薛老幺下了一道死命令。”
阎彪抬起头,
“我让他准备两天,两天后亲自带队,去把长白山拿下来。
一石二鸟,如果他不是内鬼,这趟差事能让他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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