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东西的手。

如玉管纤细,根根柔嫩。

这个苏三当真是生了一双好手!

他仿佛亲眼所见这双手笔下浮墨,针下生花的场景,那一笔一画似写在他心间,一针一线也似绣在他脑海中,忽地有些口干舌燥,喉结滚了滚。

“这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你藏着作甚?”苏怜风的期盼落了空,有些没好气,“就算是送给李公子的……”

“不是给他的!”苏听雪慌忙解释着,似是急红了眼,又羞又怯,“这些是我绣给母亲的,又怕她不喜欢,一直不敢送出去。”

裴氏正是属兔。

更毋容置疑的是,苏家除此之外,无一人属兔。

她看着那些东西,尤其是兔子形状的香囊,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不由得想起幼年时养过的兔子,立马心生喜爱,却又碍于身份不好表露出来。

“你有心了。”

“母亲,我……我不是故意让人知道的……”苏听雪一脸的羞怯,眼里又泛起水光。

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东西是她给自己做的,因为上辈子的她属兔。

“你用心做的东西,母亲怎会不喜欢?”裴氏示意庄嬷嬷把东西收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母亲……我以后还能再给你做吗?”

“可以。”

非血亲的母女俩,竟然瞧着母慈子孝。

同为庶出的子女,苏承礼和苏凝霜苏怜风皆是觉得刺眼,苏承礼不会说出来,苏凝霜不会表现出来,而苏怜风最是沉不住气,不仅挂相,还出了声。

“母亲,三妹妹的屋子也搜过了,并没有大姐丢失的簪子,指不定东西还在大姐的屋子里,她记岔了而已,若不然也让人帮着找找?”

苏凝霜当即表示同意。

裴氏又让青玉走了一趟,东西没找到,却引来了章氏和刚回府的苏春台。

章氏生怕疼爱的大孙女受委屈,当着裴洹的面心肝肉地唤了好一通,不无私心地彰显着自己对苏凝霜的偏心,借此希望她能得到抬举。

而苏春台则在得知事情的缘由后,不以为意地道:“一支簪而已,弄丢了也就算了,何需如此大费周章地找,莫要搅了侯爷的清静。”

他想息事宁人,却有人不答应。

不是苏家人,竟是章华。

“表叔此言差矣,好好的东西无缘无故不见,自当查个水落石出。倘若真有人捡到而昧下,也应问明用心意图。”

那簪子是他的祖母所赠,代表的意义又关乎他的终身,由他提出继续查找也算是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变相地维护苏凝霜,却无人知他隐蔽的心思,那便是他怀疑东西被苏听雪私藏,若能证实这一点,那么他就可以借机宣扬一二,再运作一番,必能得偿所愿。

为满足自己的贪欲与垂涎,他又对裴洹道:“侯爷,您见多识广,也经手过不少案子,依您所见,这事如何才能查清?”

奉宸军掌管着京中安防,裴洹身为军中大统领,时常配合大理寺刑部查案,他有此一问更是应当。

一时之间,众目皆齐聚裴洹一身。

裴洹还是一派矜贵闲适的模样,长指轻叩着椅子的扶手处,“若东西真被人捡去而不还,一是已流落出府,二是仍在府中,当先肃清府内,再去府外追查。”

“侯爷,我等愿闻其详。”

章华大喜,心道有这位侯爷出手,必能查到东西在哪里。

他绕着弯地往苏听雪那边瞥了一眼,但见那细腰如柳,拂起一阵又一阵的欲浪,直叫他恨不得揽入怀中。

裴洹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没由来的心生厌恶。

“本侯却是不解,你为何对那东西如何上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侯爷有所不知,那簪子是我祖母送给大妹妹的金钗礼,意义非同一般。”

“原来是这样。”裴洹默了一瞬,“今日动静如此之大,想必东西若真在府中,眼下不会在任何人的住处,而应该被人藏于别处。府中地皮草木皆有人清理,很容易被找出,也容易露出形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