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垂时,她才明白过来。

这人想霸王硬上弓!

“侯爷,不要,求您不要!我用手,我用手……”

“想好了?”

由得了她想吗?

她真想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事已至此,她要做的是把对自己的不利降到最低。

“我要是这么做了……侯爷会替我保密吗?”

“当然。”

裴洹说着,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一松,她说一套做一套,当机立断挣脱他的桎梏,想也不想地往外跑。

他也不追,勾了勾唇角,沾染了情与欲的凤眼似笑似笑地看着她,如猎人在凝视着注定逃不掉的猎物。

“你若是把你母亲找来,到时候她问我想要谁,你便没得选了,且也会人尽皆知,你不想跟我走,苏家也容不下你。”

她闻言,停下脚步,身体僵硬地转身。

这人够狠!

两家年李家的亲事落到她头上,她便知道对于苏家和嫡母而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哪怕嫡母对她有一两分怜悯之心,也不会为了她忤逆自己嫡出的娘家侄子。

而她,也不可能去赌那微乎其的可能性。

主动还是被动,不止是正常嫁人和做妾的区别,还是命在自己手上和被掌控在别人手上的不同。

而眼下,她已别无选择。

她低着头,湿睫轻颤,娇怯而可怜,“我愿意……用手。”

“乖,这才听话。”

他揉了一把她的发,然后松开她。

她得了自由,却再也不敢逃。

窗扉紧闭,密不透风,墙上挂着白马卧草图,悠哉惬意栩栩如生,铜铃大眼湿漉漉地看人,鲜活而灵动。

盆架巾架皆有,床边置一雕花小几,几上摆放着莲花烛台,旁边搁着一本书。

乍一看那书名,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竟然是她写的《我与狐》!

“过来。”

裴洹夺命的声音又起,人已站到床边,背对着她。

宽肩细腰,列松如翠。

他双臂展长,等待着她为他宽衣。

她认命上前,低着头去解他的腰带。

“裤子。”

也是。

光脱裤子就行了。

她放弃解他的腰带,转而弯腰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一拉一拽,细绸料子的里裤被她扯下来。

他转过身来,坐到床边,大马金刀。

很直观,很雄伟,她一时傻眼。

“见过?”

她赶紧摇头,“没有。”

开什么玩笑!

上辈的事,她怎么会拿到这辈子来说,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她能承认她见过吗?

裴洹眼神暗得吓人,以他阅人的经历来看,如何看不出她在撒谎。寻常女子遇到这般情形,必是早已羞臊到无地自容,而她的脸上没有羞没有臊,只有装出来的懵懂。

他以为她看过李项的,内心一阵火起。

是恼火,也是邪火。

“可知如何做?”

她又摇头。

裴洹只觉身心两把火,皆是更旺,睨着小几上的书,“这本书可有看完?”

“还未。”

还装!

书都是她写的,她能不知道。

裴洹拿起书,精准无误地翻到其中一页,让她先看。

她不用看也知道,这一页写了狐妖用手帮书生解决个人问题的事,虽然用词晦涩,却很是大胆。

这下她骂的人是自己,也不知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懵懂、迷茫、不知所措,是她装出来的样子,但却娇气、怜弱、秀色可餐。

裴洹忍无可忍,一把抓起她的手……

……

不知过了多久,满室的石楠花开的气味。

苏听雪的双手已经酸到难抬起来,她只当自己是个磨铁杵的,半点感情也没有,埋着头麻木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她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

裴洹这个人在她心里已跌落神坛,从神变成人,人再到畜牲,她能想象到他此时的样子,那张脸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