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

她到底来过几次,对所有的布置也算是熟悉,借着窗处透进来的微光,顺利进到内室,内室的窗户全都是关着的,光线很暗,却也能隐约视物。

那东西会在哪?

衣柜里都是干净衣物,上次她躲在里面并未闻到异味,应该不在那里。

她环顾一周,锁定那垂着幔帐的床,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搜索。

不在褥子下,也不在枕头下……

倏地,她觉察出不对,脑子里冒出不好的预感时,身体却来不及反应,还蹶着腰半趴着,任由来人将自己堵在床上。

冷雪沉香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酒气。

她心下大惊。

这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幽暗的光线中,裴洹一手挑着幔帐,凤眼睥睨着床内的人。

那娇软曼妙的身子,请君享用的媚惑姿态,似优美的琴弦,引诱着人去拨弄,去摆布,共奏一曲鱼水之欢,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舔着唇角,气息似着了火,唤着她的名字。

“苏听雪。”

蓦地。

苏听雪仿佛听到那蛇人在叫自己。

她骇得赶紧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他,却紧紧抱住自己。

“侯爷,您听我解释。”

“你说。”

“我是来给您送平安符的。”

她朝他伸手,掌心中确实有一枚平安符。

这是一年前章氏带着她们姐妹几人去寺里,她给自己求的。

凡事三思而后行,行必先想好退路,是她在内宅之中学会的自保之法,哪怕是像今晚这般鲁莽行事,她也不可能毫无准备。

“您身份尊贵,万一出了什么事,苏家上下都难辞其咎,是我行事不妥当,想着怕您多想,便趁您不在,偷偷藏在您房里。”

还真是个谨慎之人。

苏家内宅还算简单,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姑娘?

但她说的话,裴洹一个字也不信。

他俯低着颀长的身体,气息凑近,逼得她退无可退,只能缩在床角,杏眼水色盈盈,娇区轻颤着,瑟瑟不安,怯懦又可怜。

这小骗子。

装得和真的一样。

“你骗我。”他凤眸幽深,眼梢轻扬,压抑着满心的愉悦,“你来是想偷我的里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送她里裤他心里苦。

……

灰暗的光线,也挡不住他得天独厚的皎月之貌。

如玉如圭,光华毕现。

而在苏听雪看来,他更像一条人面蛇身的美男蛇人,艳丽又危险,缠着她不放,让她无处可逃。

她被戳破心思,不羞不恼,只有害怕。

聪明人面前,若装不了糊涂,唯有认清现实。

思及此,她索性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却不是承认和否认,而是开始哭,“侯爷,您是知道的,我姨娘出身低,不说是外人,至亲的姐妹都看不起我。从小到大,便是府里的下人,也会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他越是讨厌她什么,她就越要表现什么,他不是不喜欢她哭哭啼啼吗?那就哭给他看,若让他烦了恼了,对她眼不见为净才最好。

她先是假哭,哭着哭着,想到这些年自己的不容易,也有几分真情,眼泪更是汹涌,露珠似的挂在睫毛上,顺着凝脂般的脸颊滑。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不仅不讨厌这样的她,反倒更是被激起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以及内心最陌生的情潮。

享受着,煎熬着,矛盾又欢愉。

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她不知他心中所想,还在哭,悲悲切切,可怜可悯,“我曾发过誓,无论如何也不做妾,我想挺直脊梁过日子,我想我的儿女都有堂堂正正的身份,您说,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当她说到儿女两个字时,他瞬间皱眉。

气氛有些不对,很是古怪。

蓦地,他眼神微变,大手朝她伸来。

她大骇。

“侯爷,您说过您不会强迫……呜嗯……”

男人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