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1)

应该还没有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是不让他得手,他可能越是不会善罢甘休。

说是不强迫她,又用别样的手段迫使她屈服,她亲了李项一下,他也要,那以后她和李项做了夫妻,那他是不是也要,那她成什么了?

她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垂柳不知她心思,还在感慨,“侯爷这么大方,他身边当差的人月钱肯定不少,难怪那个秋女卖身葬父都敢写五两银子。”

“他的事,我们还是少些谈论的好。”

她不想提那个人。

垂柳以为她是因为裴洹的身份,怕是有所冒犯,赶紧应下,“奴婢知道了。”

人声散去,夜色更深。

而此时陈垓也在和秦珩说起这一千两银子。

“我们离京时带了三千两银子,侯爷一要就是一千两,也不知是做什么。”

秦珩摇着扇子,倚在窗前,听到他的话后猛地转身,桃花眼中全是八卦之色,“你说你家侯爷一下子就花了一千两银子?”

“不知是花了,还是做什么用了?”陈垓挠头。

“什么事能让他花一千两银子?”秦珩兴奋着,潇洒地将扇子一合,“若说这浮州城能让人一次就出手千两银子的地方,一是赌坊,二就是花楼,你家侯爷……”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有人上楼的动静。

他几步过去,堵着人问,“好你个裴释因,你快老实交待,你去哪了?”

“可查到什么了?”裴洹不答反问。

正事要紧。

他幽怨地斜了一眼,却是连忙取出一张纸,“孙泰私宅的那间密室果然什么都没有了,倒是在方伯锡的住处发现一个暗格,内里有一方白色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朵红梅,另还有一首诗。”

纸上就是他抄下来的诗句:昔年玉桥头,孤芳自飘零。今朝重阙里,红梅一枝春。

裴洹看了几遍,道:“孙泰已有所察觉,先前还欲闹事,打算来一出愤而离席,他必是早有准备。”

今日他在苏家设宴,为的就是方便秦珩带人去查那些人的宅子。

“这么说来,我们是白忙活一场。”秦珩摊手,很是无奈的样子。

“也不是。”

裴洹就着烛火,将纸给点着。

火舌吞噬着纸上的字,一个个地化为灰烬,当火星子漫过红梅二字时,他凤眸中却是一片幽深。

……

半夜。

章氏悠悠转醒,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苏凝霜。

苏凝霜眼睛肿着,满目的担心,声音哽咽着,“祖母,您可算是醒了。”

香婆子有心帮她说话,一边受章氏示意上前相扶着,一边轻言细语,“老夫人,您可算是醒了,大姑娘一直守着,险些晕过去都不肯走。”

祖孙相伴多年,章氏自是疼她,哪怕先前被她惊到气到,一听她不顾自己的身子,守着不愿离开,只剩满心满眼的怜惜。

“你这孩子……”

“祖母,是我不好,我让您担心了。”她流着泪,一脸的自责。

章氏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偏心她,道:“你不愿嫁给华儿,祖母也不逼你。”

事情闹成这样,以侄媳妇的心思,对大孙女本就不中意,若再强行结亲,恐怕嫁过去日子也不好过,这门亲事确实是不宜强求了。

又道:“李家那小子和雪姐儿的亲事已经定下,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她不说话,只顾着哭。

气氛一时沉默,人心却是浮沉,檀香也无法使之安定下来。

“那些都是梦而已,当不得真的,你把它们都忘了,切莫再想再提。”章氏劝她,语重心长,“至于你的亲事,我和你母亲会帮你留意,万不会委屈了你。”

“祖母,我不想嫁人,我想陪着您。”

“傻孩子,女子怎能不嫁人?”

章氏又是一声叹息,越发的心疼她。

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去休息。

她一走,香婆子就过来相扶,扶章氏重新躺下,“老夫人,您也别太担心,大姑娘心善,定能否极泰来。”

“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