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 / 1)

。”

她楚楚可怜地撑着伞,欲从他身边过去。

他手一伸,还未碰到她,只觉眼前一花,他们中间竟然多了一个人!

青衫如松,长身玉立,正是裴洹。

裴洹凤眸幽暗,如寒月隐于云层,玉面清冷如故,哪怕近在咫尺,还是给人一种远在天边高高在上之感。

他个子极高,此时却委屈自己,屈身在苏听雪的伞下。

伞上绘着桃花,桃花一片片,仿佛是连接他们之间的桃花缘,也像是谁欠谁的桃花债,在细雨中分外的意境浪漫。

苏听雪被他挡着,闻着他身上的冷雪沉香味,心生说不出来的古怪,只能盯着他的背,企图透过皮骨,看清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李项已回过神来,向他行礼请安。

他双手环胸,随意又贵气逼人,“本侯好些日子未见你,你瞧着气色不太好,可是忙于大婚之事,把自己给累着了?”

又道:“男儿志在家宅之外,本侯希望你还是应当以前程为重,早日再作出好文章。”

李项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道:“多谢侯爷提醒。”

他伸着脖子努力想多看一眼苏听雪,却无奈人被挡得严实,只能看到一截裙摆,自然也就看不到她脸上的惊愕。

那惊愕是对着裴洹的,在如水的眸中堆积着,越来越多。

这人是不是又知道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正惊疑着,又听到裴洹说:“本侯有爱才之心,你可别让本侯失望。”

不说是她,就是李项听到这话,也是心头一凛,忙说自己定当尽力。

裴洹摆了摆手,道:“本侯只看结果。”

言之下意,说的再好听,也不如作出好文章来。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苏听雪已能肯定,握着伞柄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着,却生出深深的无力感,收紧的力量一松,油纸伞突然一歪。

须臾,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妹这身子骨实在是弱,竟是连一把伞也握不住。”

她的手被控制着,仿佛她的人生也被人牢牢掌控。

“我正好要找表妹说些事。”裴洹话是对她说的,视线却是移向李项。

李项震惊地看着他们,目光定在他们共握伞的手上,被他冷冷的眼神一看,猛不丁头皮一麻,“侯爷,你们……”

“本侯准备送祖母一份寿礼,托表妹帮忙绣一幅绣图。”他居然好心地解释,空着的右手绕过苏听雪的身体,去取左手袖子里的东西。

如此一来,苏听雪不止是手被他掌握着,整个人也在他的环抱之中。

他还示意苏听雪帮忙一起展开取出来的画卷,俯低着颀长的身体,下颌状若抵在她着的头,姿态无比的亲密,“这是我绘制的寿图,表妹照着这个图样绣即可。”

苏听雪被他的气息包围,如同网中之物。

她大抵猜到他的用意,却无力反抗。

他蓦地掀起眼皮,睨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李项,“你还有事?”

那目光极淡,又极寒。

李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与杀气,不由浑身发冷,拼命摇头,“没了,我……我这就走。”

人走远之后,他嗤笑一声,凤眸一点点压低,带着几分揶揄,“枉你以前对他那般,他竟如此无用,倘若你真嫁了他,他难保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将你送去别人的床榻。”

戏也做完了,苏听雪无需再忍,伸手去推他。

“这是我的事,我嫁谁,不嫁谁,与侯爷无关。”

他没有被推开,反而借力一拉,将她完全带入自己怀中,迫使她的娇软贴紧他,隐抑着怒火,气息森冷,“苏听雪,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事全都和我有关!”

去他的有关!

她也来了火,下意识曲起自己的膝盖,正欲一顶时,被他给制止。

他简直快气疯了。

这是第二次了!

“你这个女人,怎地行事如此没有分寸?”

“我就是这么没有分寸,还请侯爷放过我。”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