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26 字 7天前

睡不着了。”

“那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或者看些书?因为明日,我们还要去广陵城逛一逛。”他温声道。

“广陵城……我们再停留一日么?”她有些担心,“晚回云京,真的可以吗?”

“梨儿在担心我?”他挑眉。

“是啊。”她很自然地点头,故意拖长了尾音,“不担心你我能回去救你么?”

他顿了顿,眉眼低垂,声音有些哑,“身上还痒么?”

不提还好,一提就又痒了,这几日春阑因为身上起疹子瘙痒难耐,都没法近身伺候,苏蕴梨能好一些,但也还是没好透,时不时地就痒一下。

“比之前好些了。”她如实说。

“解开衣裙,我给你上药。”他说。

这话说得令苏蕴梨脸色微红,但观他神态,沉着淡定,端方矜持,倒显得是她多想了。

苏蕴梨干脆也大方起来,“来呀。”

衣衫尽数褪去,只留朱红色的小衣,绸裤卷起到膝上,长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个发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趴在软枕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背后,有些地方还是痒。这都远离蜀地了,怎么还没好透?”

随之掀起朱红色的软绸,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一片细密的红疹。

青年眯起眼眸,这些东西,怎么敢长在她身上呢?

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应是他留下的才对。

居室静谧,仅有烛火燃着的哔啵声。

或许还有……愈发沉而不稳的呼吸。

过了许久,身上凉凉的药粉变得温热,苏蕴梨幽幽问,“你还要摸多久?”

“……”谢随舟。

他俯下身,身上月白色的锦袍如水波般垂落在地,将她玲珑的绣鞋拢住。

“你用力点。”她闭着眼娇声催促,“快点。”

药粉自他指尖化开,冰冰凉凉覆盖那红疹上的灼热痒痛,但好奇怪,那红疹好像越来越痒,她的耳朵也在发热。

定是他的动作太细致了,好像生怕弄疼她,不解痒。

“再用力点。”她不满道。

微微扭东时,像一条艳丽的蛇。

谢随舟曾见过蛇,在蜀地的密林中,在口干舌燥的梦里。

她像一只要人命的妖精,青年的呼吸陡然加重了,声音也有些哑,低低嗯了声。

此时谢随舟有些后悔,不该对自己的自制力自信的。

他对她,哪里有什么自制力?

可……今日非初一也非十五,她才愿意与他敞开心扉,他若是就缠着她行夫妻之事,难免太过心急狂乱,恐会惹她不快。

谢随舟咬了咬牙,目不斜视看着帐子上的青竹暗纹。

可不看,温凉滑腻反倒更为明显。

青年深吸口气,他总是痴迷于和她单独在一处,她好像是味毒药,能够让他脑海中混沌一片。

他尽量将那些绮思按下,只呈现出一些书卷上冰冷的克制的字来。

可那些仁义礼智和君子德行,飞来飞去,都被蛮横滋长的爱欲所磨灭消融。

她不明所以,十分放松,似乎舒缓了那红疹的痒意,她还不时地发出令人难耐的气声。

他的手停住,在旖你的写意里一动不动,眸光中流露出无限的战有欲来。

……

“梨儿。”忽然,青年的眸光凝在了她的绸裤上,“这几日是不是你该来癸水了?”

她愣住。

算算日子,好像是。

“我记得是。”他将她拢在怀里,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是我方才意乱情迷,竟忘了这样重要的事。”

他虽然看着清瘦,骨架却大,将她揽在怀里,她便整个人被他的身形覆住,脸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他将她抱起来,换下她的绸裤,起身敛了袍子,“我去洗。而后给你拿换洗的来,腹中痛么?方才唐突了。”

苏蕴梨用锦被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嘟囔,“你悄悄地行不行,别让人知道。”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他泰然自若,又俯下身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