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54 字 8天前

及,就让官船在这里再停一日,哦不,停个两三日也是可以的,毕竟贺琅在时曾与我说过他家祖宅的一些趣事,我一直想来看看呢,就当是了却心愿了。”苏蕴梨说,拧眉想了想,“上次他与我同游广陵,我们还在他家祖宅的梧桐树下埋了女儿红。”

苏蕴梨起身要走,谢随舟伸手一拦,抿起薄唇低声道:“我先下去接郡主。”

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红唇勾起。

以往下马车是踩在马夫背上,她撩开彻帘,见那青年已站在车下,微微张开双臂,眸光黯淡,举止依旧斯文有礼,“臣抱郡主下来。”

“好。”她浅笑应道。

他便搂住了她的腰,不撒手,将脸埋在她心口……人久久没动。

“谢随舟,你倒是抱我下去啊。”她攥着锦帕的手不耐地推他,忍不住笑,“快点。”

帕子馨香,拂过他的面颊,青年深吸口气。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在她腰际的手又收紧了些。

“梨儿……”他的脸埋在她衣襟,声音闷闷的,透着几分克制和委屈,“不许去。”

苏蕴梨笑意更甚,却佯装不察,淡淡道:“为何不去?按理说我应是贺家的儿媳妇,去贺家祖宅看看又如何,以我和贺琅的关系……”

他忽然仰起头看她,一张清俊的脸冷静中透着隐隐的癫狂,唇角轻勾了下,平平淡淡的语调,“梨儿要逼死我么……”

“梨儿明知我不想让你去。”

“明知我介意。”

“明知我只想要你看到我一人。”

“不要去,好不好?”

苏蕴梨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一个斯文清正的人,忽然有了秦楼楚馆的小倌做派,谁能受得了?

“我不去了……本也没想去。”她说。

闻言,他立即将她抱回马车里,抱在腿上不撒手,低声说:“是我太迟了,让梨儿有了和旁人的记忆。若我能早些认识梨儿,梨儿便不会与他人……”

青年的眼眸晦暗,手指也攥紧了些。

是他来的太晚了,这些年自从白鹿书院一别,他便苦心孤诣埋头苦读,终得金殿传胪,才有机会走近她的世界,但……终究是太晚了,太晚了。

“这怎能怪你?”苏蕴梨奇怪道,安慰他,“人怎能一开始便遇见自己的夫君或妻子呢?都得是经历一些人,错过一些人,才……”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口,因为他的脸色好像更差了。

他将她抱紧了,低低的吐息在她耳侧,“可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一种微妙的愉悦感漫过心间,苏蕴梨也抱紧了他,无声胜有声地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谢随舟,以后你在意什么,不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出来可好?”她搂着他的脖颈,“你我夫妻之间无需那样的,你无需装得大度,也无需……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她说话时细白的脖颈微微颤动,她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到掩在衣襟下的艳红。

是他留下的。

谢随舟薄唇勾着轻笑,鼻尖摩挲她的耳廓,“还疼吗?”

“啊?”苏蕴梨一怔,以为他说的是月事痛,摇了摇头,“不疼了,我自从来癸水就不是很痛。就痛一点点罢,第二日就好了。”

“昨夜看着,有些月中。”他说。

“……”苏蕴梨霎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羞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下次不喜欢,不舒服,梨儿也可以与我说。”他低声道。

苏蕴梨细眉拧起,嗔他:“与你说又有何用?你还能变得不那么大那么米且不成?”

青年冷白的脸倏地红透了,咳咳两声,低垂的眼眸清润无辜,他低低道:“其实有时我也很痛。”

“你痛什么?”她睁大了眼。

他顿了顿,清雅的身形稍正了些,似乎在想该如何用文雅的说法说出来,半晌,低声在她耳边柔声道:“温柔乡……无法自拔。”

“……你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苏蕴梨说。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板着脸催促,“该走了,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