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23 字 8天前

容掏初帕子来,飘飘然地还抹了几滴泪。

其实当年对于文慧公主和亲,她亦是震惊的。

可秦王一脉只余她一个,她如今能待在这锦绣云京,是父王兄长和叔父们的命换来的。

她更该好好活着。

作者有话说:

话筒给到谢随舟??: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念头,想要全面占领你的喜怒哀乐……你已征服了我却还不属于我,叫我怎么不去想你在想什么?

第33章敬懿太妃这就算不清

永晖宫里挂起了漫天的白幡。

懿太妃的梓宫安静地在重重白幡深处停着。

官眷命妇们一身缟素,不施脂粉,绵密的哭声萦绕在大殿的每一处。

分明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上去却黑压压,压抑堵心。

皇后和诸妃嫔跪在前头,香火缭绕,遥遥看去,看不真切,只见皇后一截皎白的腕子,指尖捻着的帕子诗了又湿。

哭祭过后,众人去中殿稍作歇息。

懿太妃的棺椁漆黑,静静躺在那儿,陛下赐了谥号“敬”,称敬懿太妃。

待人散去,苏蕴梨重新郑重跪拜了一遍,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中殿里。

官眷们窃窃私语,有细数敬懿太妃的生平的,也有叹文慧公主此生就这么与生母别过的。

苏蕴梨扶着雕花殿门,抬眸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心里有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好像成了罪人。

太妃薨逝,礼数仪轨繁复,礼制严苛,尤其是她这般与太妃有这样令人说嘴的渊源的身份,更是要恭谨才是。

闲言碎语令人厌烦,偏她还哪里都去不得。

偏殿里能坐卧的地方不多,她进来时,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都已坐满了,有几个坐的松快的,甚至还紧了紧。

如今她站在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抬眼看着那香几上的绿梅,忽然想到这是敬懿太妃最爱的花儿。

春阑知道郡主的难堪,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在耳侧道:“郡主,要么咱们去太后宫里看看,听说太妃去时太后也悲恸万分……”

太后无疑是她的庇护,在此刻也唯有说去太后宫中侍疾,才能名正言顺的脱身。

以往也是太后庇护了她许多,但这次苏蕴梨却不想。

她与这些对她颇有微词的人来论个对错。

她做错什么了?

亲王驻守边境,无召不得回京,父王二十六岁离京,至死都再未回过云京。

难道她就该与父王死守了十几年的火吐蕃国和亲么?

那父王他到底守了个什么呢?到头来连女儿都护不住。

文慧姐姐嫁过去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她去,怕是只能受尽凌如后被糟蹋至死。

难道父王和他的兄长,还有北境军的命,还不够换她一命么?

公主受万民供奉,在皇权更迭朝廷不稳外族来犯时,就不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担当么?

中殿里官眷们神色各异,苏蕴梨低垂着目光,情绪复杂不可言说,正在此时有个太监进来,太监环顾一周,目光落在她身上。

“兰阳郡主可在?”太监恭声问,“陛下让奴才来请郡主,郡主跟着奴才来就是。”

引路太监一甩拂尘,“郡主,请罢。”

苏蕴梨提裙跟上,春阑在后,走出两三丈远,日头不知何时出来了,晃得人睁不开眼,苏蕴梨抬手半遮着面,就见一清隽身影自廊下转角处出来。

引路太监脚步停下,躬身道:“太妃娘娘她老人家去得急,奴才还有一摊子事,让谢大人带郡主去面圣就是。”

宫里平日不让点明火亦不让点香火,如今太妃大丧,烧化的纸钱融成熏人的青烟,呛得人眼睛酸涩。

“你怎么在这?”苏蕴梨揉揉眼问。

阴翳的白幡一尘不染,将那绿色官袍衬得愈发幽绿。

“太妃大丧,宫里不像平日门禁森严。”他看着她道,不等她再说话,伸手将她揽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