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若有所思,“好。”
他将一旁屏风上的衣物递给她,她脸红了,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青年笑了笑,背过身去。
苏蕴梨赶紧裹住衣衫,可池壁滑,出浴池的时候没站稳,惊叫声中,他稳稳接住了她。
他就想把她抱在怀里,最好没有一丝隔阂,让她完全属于他,这样才能缓解他胸臆中的焦躁和妒怒。
骤然失重,苏蕴梨惊叫着抱紧了他的脖颈,两条月退也盘上他劲瘦的月要。
她后悔了。
分明他轻裘缓带,连革带都未束,却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她衣衫本就轻薄……
磨得她难受极了。
苏蕴梨咬着下唇,眸光潋滟,挣扎,“放我下来!”
他嗯了声,将她重新放回海棠池里,烛火微漾,他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解开衣衫。
他的皮肤很白,线条结实流畅,她的目光下移,登时脸颊发热像火烧,匆忙移开目光。
他含笑看她,脱完衣物,从容进了海棠池里。
池水到青年月要际,更显宽肩窄腰,他低垂着眸光看她,水波随着他的步步逼近而往后流去。
他极喜欢伺候她,想为她擦身,为她净面,为她穿鞋袜,提裙裾,为她描眉画眼,更喜欢跪在她面前汲取她赏给他的甘露。
只要她愿意,他比任何人都会好好伺候她。
香雾缭绕,苏蕴梨在他黑沉的目光中,心砰砰跳着。
他俯身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他清瘦修长的手在水面下搅.动着涟漪。
苏蕴梨抵住他宽宽的肩膀,“谢随舟!……”
他的声音又哑又好听,低低应了声嗯,却丝毫未停,愈发肆无忌惮。
苏蕴梨拧着眉,花瓣儿似的红唇益出一声,“嗯……”
夜阑人静。
汉白玉的池壁触手生温。
情东之时,她好像听见他说爱她。
苏蕴梨意乱情迷,“再说一遍。”
“我爱你……”他说,“我爱你。”
“爱的时候说话算数就行,不爱了再另说罢。”她叹道。
爱与不爱,喜欢与不喜欢,只是一瞬间的事。
苏蕴梨年少时会执拗要个永远,现在不会了。
方才的和风细雨因她一句话变了。
青年拧着眉,不安的,失空的情绪在此刻弥漫放大。
是他来得太晚,让她与贺琅……
池水益出海棠池,一??比一??更汹詠。
青年漆黑的发滴汗的模样十分好看。
“梨儿,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吗?还是只是玩弄我?”他问。
“……你不喜欢被我玩弄吗?”她问。
青年沉默,诺大的净室里只有令人心悸的声响。
苏蕴梨脑海中骤然浮现少年时,父王带她在市井之中看见的……捣年糕。
他不喜欢,当然不喜欢。
他要她爱他。
海棠池水少了大半……
空气发冷,她要往水里缩,却被他捞起,在快到鼎点时骤然停住。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为难受。
她眼尾坠着泪珠,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在她看不见的方向,撑在池边上的那双手青筋暴起。
泛着氺光的妖物骤离,陡然的空虚袭来,她红唇咬得发白,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胸膛。
但下一秒,他以她难以招架的那种力度查入。
海棠池边泛起白枺,池氺一刻不停。
“看来微臣做的不够好,才令郡主心中还有旁人。”他居高临下道。
空虚,满足,反反复复。
苏蕴梨濒临破碎,被他逼得哭了出来,泛着红晕的脸颊,美得触目惊心。
青年也近乎忍无可忍,咬牙问:“现在是谁在查你?”
“你……”她哭了。
“我是谁?”
“谢随舟。”
“不对。”他说,很是执着,“谢随舟是谁?”
“夫君!呜呜是夫君……”
青年俯身吻上她眼角的泪,满意了,“这回对了,梨儿真乖……喜欢夫君这么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