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29 字 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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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声音清润,此刻泛着情东餍足后的微微沙哑,分明更动听了。

可苏蕴梨还是觉得这些晦涩的言语如天书,忍不住回身提膝踢他一脚,妙目含嗔,“更无趣了!”

他按了按眉心,重新揽着她的纤腰捞回来,握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膛,嗓音温柔低沉,“那不如来听听臣的心,听听它与郡主说,是如何爱慕郡主的……来,摸摸看。”

“不摸!”她扭捏道。

“摸摸。”

“我才不摸。”

“求梨儿,摸摸它……”

“哼!”

“往后让微臣伺候梨儿起居,微臣比春阑伺候的更好,好不好?”

“你、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吻层层递进,伴随着青年愈发急乱的心跳。

夜深了。

*

翌日,苏蕴梨又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恰逢谢随舟进门。

一身绿色官袍,革带束腰,鬓发从容,一边将直角幞头放在案几上,一边解衣扣。

“过来。”她直起身懒懒道。

青年身形一顿,迟疑片刻,便往床帐处来。

佳人长发披散,有些蓬乱,皎白的脸上没有妆容,泛着睡饱过后淡粉色的色泽,有种天真的妩媚,

“好你个谢随舟,现在见我都不知先在外头通传,亦不知行礼下跪了是不是?”她眯起眼,故作冷硬道,“你可知罪?”

不等他回答,她便跪在榻上直起身,指尖勾住他严谨的交领微微一拉,青年便倾身向前,与她鼻息相闻。

“那就罚你……罚你伺候本郡主梳洗!”她笑嘻嘻道,见青年面色微红,又起了歹心,在他耳侧悄声说,“官袍先别脱,让我玩玩穿着官袍的你……”

青年自脖颈到耳根都红透了,行动与这被调细了的模样羞赧却不符。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把人抱坐在身上,“郡主想在哪里玩?想玩哪里?”

玩过之后,苏蕴梨心满意足地起来,决定洗心革面,小谢大人毕竟是文臣,经不住这么没日没夜地折腾。

而且他好像公务很是繁忙,给她梳洗过后,还给她穿了鞋袜,这会儿子又去了书房。

苏蕴梨良心发现,揽着春阑去了灶房,想看看有什么吃食能给谢随舟补补。

“这次应该是能怀上了。”她自言自语道。

苏蕴梨从未来过灶房,一过来,灶房中的仆妇和伙夫都如坐针毡,笨手笨脚的慌得没个样子。

她挨个问了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仆妇你一言无一语,语无伦次作答。

问到不起眼处一黑漆漆的砂锅盅,仆妇愣住了,想了想,说:“这个、这个是无名堂那边煎的药,青苔小哥从不让我们碰,不知为何,这次一直没来收走。”

“这次?”苏蕴梨袖中的手蜷了蜷,“他总喝么?”

“每半月一次。”仆妇躬身答道。

无名堂,想来就是谢随舟所居的那方没有名字的院落。

他竟一直在喝药?

苏蕴梨先入为主,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来。

她理所应当地认为这药要么是有助于子嗣的药,要么就是他有什么隐疾。

可经她体会,隐疾这个应该是可以排除了。

她的这个夫君温和正直,模样身材都极为出挑,心底还如此的……为了子嗣有望,竟一直自己默默喝这苦药还不告诉她。

什么药也不能总吃呀,是药三分毒。

苏蕴梨心中更心疼谢随舟了几分,遂挑了几样上好的吃食,让仆妇一并送去了“无名居”。

春阑眉头拧着,看着那药渣中明显的一味,她的娘出自杏林世家,是为此,当初秦王才钦点了她伴着郡主自小一同长大,所以她打眼一看,就知这并非有助于子嗣的配方啊。

她没有说话,只暗暗将那气味记了下来。

*

云京的夏末天高气爽,不冷不热,但北境的夏进入尾声时,却似进了深秋般,蕴藏了许久的凛冽争先恐后挤入人的骨头缝里。

一场大雨降临,帐子被掀开,一双手探出,手背上陈年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