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03 字 7天前

,棺中尸身没有了。

这些年,朝廷派了不少人去寻找,却都未果。

这是苏蕴梨的心病。

他觉得自己这余生,总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没有她的日子有多难熬他不敢想,但好在一辈子不长,熬一熬就过去了。

不知是日光太晃眼,还是不远处的那二人太登对,谢随舟只觉得眼眶发胀发涩。

方才他去慈安宫求见,想见她最后一面,想与她解释他服用避子汤的原因,不管她信不信。

可皇帝命他服下毒药这一事,他不能说。

君子重诺,他虽不是什么君子,却在皇帝面前曾发下毒誓,承诺绝不会告诉她此事,否则他就要与她不得善终。

谢随舟仰起脸,看着日头的光晕。

其实如今她与他,已然算不得善终了罢?

她定是对他厌憎至极了。

日光中,张之问的眉眼黯淡,没有表情,看着来人,才缓缓拧起了眉头,有了丝活气。

“谢随舟?”

谢随舟嗯了声,自袍袖中拿出一白玉玉佩递给他,“你的。”

张之问的目光凝在那白玉玉佩上,瞳孔骤缩。

这是!?

这是当年她予他的定情信物!她说这块玉佩只给她心属之人,就是他!

是在猎场中被她巧言骗回去的那一块!

“怎么在你这?”张之问愕然,不可置信,“她给了你?”

谢随舟本淡漠的神色有微妙的变动,他顿了顿,冷笑道:“是,梨儿将它给了我。”

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矜贵疏离的面具寸寸破碎。

谢随舟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的醋意得到了缓解,就算苏蕴梨与张之问重归就好,他也要二人误会丛生,恨不得她待他比待他更为残忍。

另一方面,他对张之问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世家公子又如何?一块他当年从马车中拾来的她浑不在意的玉佩,就让此人如此失态。苏蕴梨对于张之问和他来说是一样的,是让他们失空的信号,是悬崖勒马的缰绳。

张之问的面色白了,深深吸了口气,身形摇晃了两下,被小厮稳稳扶住。

他的心病,蝉绵在心上多年的遗憾,就这么被她赠予了旁人。

谢随舟淡漠的眼眸中是恶劣的光,他看着那青年面上泛起的死气,不再言语,甩袖而去。

*

又过了几日,慈安宫里被送来了两个孩子。

两个宗室子,尚在襁褓中。

林太后并不像一些人随着年老衰弱,喜欢热闹,喜欢稚童带来的活气。

她根本不喜欢孩子,她若喜欢孩子,也不会能那么狠心将自己才出生的骨肉换给别人。

苏蕴梨和离的传言满天飞,这便有按捺不住的了。

林太后不由得冷笑,难不成还只能成了婚才有资格生孩子?

何况,皇帝还年富力强呢,这些宗室就想着过继孩子了?

林太后眸光淡漠扫过他们泛红的皮肤,肥肉堆叠皱皱巴巴的手臂,她伸出护甲来在婴孩的脸颊左右摆弄,“真丑,是老十四的孙儿么?”

“那个还能看得过眼一些,就是太聒噪了,吵得哀家头痛。”

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被奶娘抱走,堵住了嘴。

又过了几日,两个孩子自宫中送了出去,当天夜里就没了声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前途似锦他与她,是

张之问本就身有旧疾,最忌心绪不稳,回到张府后,强撑倚在榻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苏蕴梨与他的过往种种。

她与他,也是有过一段的燕好时光的。

可都是过去了。

她如今即便与那人和离,也已对他没了兴趣。

喉间的咳嗽声一声急过一声,青年面色青白交加,在最后一声令人心颤的声响中,帕子上氤开的血迹触目惊心!

平息过后,安静的居室里只余他压抑微弱的喘夕声。

“公子!公子!”小厮惊惶,“我这就就去唤府医来!”

……

这一夜,小厮睁着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