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30 字 8天前

幽幽的烛火,眼一眨不眨,“难道你当了皇帝竟就是为了强娶妹妹?”

“当了皇帝,能为妹妹改名换姓,能与妹妹长相厮守。”他平静道,轻轻摩挲她的耳畔,忍住吻上去的冲动,“朕送你的珠花和珍珠手串呢?还有朕送你的紫微令,你当真不知朕对你的心意么?”

苏蕴梨笑了,“珠花手串?每日送进郡主府的东西太多,难道我每一个人都要记住么?紫微令倒是有用,我曾用它救了谢随舟一命。”

“谢随舟,你如此护着他?竟用了紫微令?”他的声音陡然冷了。

“他是我的丈夫。”苏蕴梨一字一句道。

他将满腔的妒怒压下去,声音发冷,“不要再提他!”

“所以陛下要娶一个嫁过人的女子么?不仅嫁过人,还有过许多情人。贺澜也喜欢我,陛下知道了罢。”她对他嫣然一笑,“或许还有许多陛下不知道的。”

“朕已让你与他们玩闹了,也该够了。”他说,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问:“当朕的贵妃之后,就只爱朕一个,好不好?”

他装作大度,装作可以抵抗对她的心意,压抑自己日夜的渴盼,难道还换不来她的专一吗?

她若是实在有喜欢的,也可以悄悄养在外头,别叫他发现就好。

她直勾勾看着他,“我不会爱你。”

“朕可以等。”他说,轻轻抚墨她的脸颊,“反正朕已等了许多年了,有得是耐心。”

“在此之前,给朕一些安慰。”他抱住她,向她索吻。

苏蕴梨自然是拒绝,昏暗的床帐中,二人扭作一团。

这种抵抗,让她想起小时候与他在慈安宫的罗汉榻上嬉闹。

只是那时,二人是笑着的。

而现在,她咬住他的肩膀,他拧着眉生生受着。

“你这个畜生……”苏蕴梨奋力给了他一巴掌。

长长的指甲瞬时在他脸上留了一长道血痕。

殿门被推开,羽林卫闯入,腰间的刀闪着寒光,与刀鞘碰撞间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陛下!”

“出去。”皇帝冷斥道。

李开喜看着皇帝脸上的伤,“陛下,您的脸,这、这明日早朝可怎么……”

“无妨。”他说,“出去。”

待人走后,苏蕴梨背过身去捂住脸,哭了起来。

幽暗中,皇帝掀开薄被在她身边躺下,从背后拥住她,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身体僵住,蜷起身子。

她躺着的侧目弧度惊人,像是倒放的琵琶。皮肤细腻温热,再往下去就是……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幽秘之处。

他不该这样想,宣元帝压下心头绮思。

居室里很静,只有她隐隐的抽泣声。

“别哭,哭了哥哥该心疼了。”他哄着她,“梨儿往日不是最怕黑么,刚来宫里的时候,都是哥哥陪在你身边哄你睡觉的。我们还如往常一样,别怕……”

“哥哥护着你,不会有任何鬼魅魍魉来吓唬你,睡吧,别怕……”

“我看鬼魅魍魉就是你!”她哽声道。

“当真一点不喜欢哥哥?”他低声问,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一点都没有?”

那搂着她坚硬似铁的手臂,透着主人的执着。

“你别自取其辱。”她说,紧闭着眼。

皇帝含笑吻了吻她的肩头,慢慢地,叹了口气。

起身,点了烛,唤人进来。

他的妹妹,连生气都这般可爱。

“你先睡,朕改日再来看你。”他说。

*

皇帝要充盈后宫的消息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茶馆里说书的内容从江湖草莽野趣一夕之间换成了前朝后宫的旧事,选秀的规矩啊内宫秘闻啊讲的是活灵活现的。

在座的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也有的交头接耳,猜是何原因让这位后宫一直空虚的天子忽然转了性?

有的说是皇后成婚多年无子嗣,再恩爱的情分也得淡了,若还不充盈后宫,皇后就要被冠以善妒的帽子,还如何母仪天下了?

也有的说是皇帝看上了哪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