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66 字 8天前

有罪都是他的。

他的妹妹太傻了,那些男人怎能比得上哥哥?

他松开她,深深凝着她,良久,吐出一口气,“来抱抱哥哥。”

苏蕴梨不知怎的,听闻他这一句温柔的话语,竟真的落下泪来,那热泪混着虚假的眼泪,她已分不清真假。

她与他本不该如此啊。

他尚是九皇子时,她便与他亲密无间了。

皇权更迭他夺位时,是她的父王自北境归来为他们母子撑腰。

她总觉着自己之所以得了偏爱,是因为以往的这些牵绊和情分,自己对于皇帝来说是与众不同的。

现在才恍然明了,种种优待竟是因为最俗不可耐的禁记之爱!

可笑,失望。

好半晌,她伸开手臂抱住他。

她听到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宣元帝轻轻搂着她,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在她纤薄的背上拍着,“不该控制不住爱你。”

苏蕴梨倚在他肩头,喃喃道:“我也爱哥哥。”

皇帝俊颜紧绷,似是不可置信,眸光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

明黄色的床帏有些模糊。

心酸又欣慰,他闭了闭眼,有什么滑落在她藕荷色的衣衫里,氤氲进去转瞬不见。

“朕知道,梨儿爱的是哥哥。”他语气温柔又平静,“何时梨儿能把哥哥当作丈夫?哥哥能等到那一日么?”

苏蕴梨皱着眉,克制着,可想说的话终究没忍住,“哥哥怎么能是丈夫!?世间伦常你都不顾了么?你我流着相同的血,做下腌臜事,是要天打雷劈的!”

方才的温情不复,皇帝冷笑了声。

与丈夫做,就不是腌臜事么?

他脑海中骤然闪过折磨了他许多次的画面。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纤薄的双肩,眼神冷而怨毒,语速很快:“梨儿与贺琅在贺府藏书阁春凳上情不自禁,与谢随舟在官船上苟且偷幻,在猎场行宫的石凳秋千上颠鸾倒凤的时候可觉得是腌臜事??梨儿与朕说说,为何跟别的男人就可以做,跟哥哥做就是腌臜事?哥哥不比他们更亲么?是哥哥不如他们能让你舒服吗?”

“你……”苏蕴梨不可置信,脸霎时红了,又羞又怒,“你找人偷听!?”

皇帝勾了勾薄唇,心头戾气与妒怒交织,自虐般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亲自听过。”

“……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了。”苏蕴梨冷声道,扭过肩膀甩开他的手,“出去。”

“梨儿以为朕愿意如此么!”他没完没了,重新将她扳过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是你把我变成了这样!你以为我没有挣扎过么?在我认清自己对你的心意的那天我决定把你嫁出去,你新婚夜我彻夜难眠,浑身都痛,后来见你与谢随舟不睦,我才稍稍得到些安慰,待过几年你与他和离,我就能心安理得把你留在身边了……”

他陡然停住,眸光冷锐,咬牙道:“但你为什么要爱上他?!”

“我何时爱上他了!”苏蕴梨一下子跳起脚来,恼怒道,“他都与我和离了!我何时爱上他了!?”

皇帝胸膛起伏,看着她这副爱而不自知的模样既庆幸又嫉妒。

庆幸他的妹妹是第一次爱人,竟不知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嫉妒她爱的是别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他亲自为她选的!

但很好,和离了是吗,他不管是谁人从中作梗,他只知道他痛快得很!

就让她以为谢随舟与她写了和离书罢!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谢随舟不要荣华富贵,甚至连命都不要,也要留下兰阳郡主夫婿这个虚名!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皇帝的笑意寒浸浸的,双目却通红,冷冰冰道:“对,你没有爱上他。那你就不要在朕面前惺惺作态,嫁给谁不是嫁?朕给你尊荣让你当贵妃,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苏蕴梨怒极反笑,不屑扬了扬眉,“贵妃有什么可稀罕的,你现在给我个皇后之位我都不稀罕!而且你别忘了你这皇位也有我父王的军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