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31 字 7天前

有话说:

无

第50章好好罚她好软,好香

宣元帝就立在距巷口不过丈余的梧桐阴影里,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形颀长挺拔,正噙着浅浅笑意对她笑。

那模样像是脾性温厚的兄长,正纵容着自家偷偷跑出来的小妹妹。

可细看去,那笑意却寒意森森。

他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猜到她与武婢互换,知道贺澜在尚书府外的马车!所以她才能一路这么顺畅……

苏蕴梨脑子里一片空白,登时感觉寒浸浸的惧意顺着脊梁骨往天灵盖钻。所有筹谋好的退路原来早就成一片虚妄!

她魂飞魄散地跳下车转身就往巷子深处冲,可没跑出几步,竟撞在了一个坚实冰冷的胸膛里,她抬眸一看,正是漫不经心对着她笑的宣元帝!

四目相对间,时间好像静止。

“妹妹要去哪儿?”他问,脸上的笑意褪去,不解问,“跑什么?我等你好久了。”

他的神情专注,冰凉的手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留下来,陪着哥哥,不好吗?”

苏蕴梨只感觉如坠冰窟,又气又怕,尤其是他温和又刻板盯着她的那种压迫感,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周遭的黑衣人都定定看着她,张口如讼唱,“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陪着他,陪着他,陪着他,陪着他……”

胸臆发闷,她使劲儿挣扎,霎时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昏昧,静静的,只有隐隐的光在车帘边沿透进来。

渐渐的,耳边的嘈杂声,叫卖声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清晰。

苏蕴梨长舒一口气,捂着心口。

原来方才那是梦……

正后怕着,车帘轻轻晃动,熟悉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我让姐姐久等了么?”

银灰的软帘后,是一双含笑的丹凤眼。

“贺澜!”苏蕴梨的语气里蕴着惊喜和后怕,她一把掀开帘子,“你总算来了……”

她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脖颈。

馨香扑鼻,青年浑身僵住,心间攒动如惊涛拍岸。

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实,苏蕴梨骤见贺澜,实在是如临大赦,再加上后怕,就忍不住抱住了他。

“我以为你出事了……”她喃喃道,带了些哭腔,“那日你假装婢女离开之后,我就很害怕,怕你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贺家就你一个了,你好不容易回到云京,我真是昏了头了,竟还把你牵扯进来,你若是出什么事……”

贺澜恢复些知觉了,语气柔软,轻拍她的后背道:“这不是没出什么事么?”

他心头溢出的欣喜早就吞墨了什么生死、门第、复仇。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这些哪有她好好活着重要呢?

难不成真要他亲眼看着她顶着别人的名头,活成一具行尸走柔么?

苏蕴梨松开他,敛了情绪,问:“我还没问你,那日你走后,皇帝没为难你吗?”

“哪日?”贺澜问。

是过了太久了,都好多天了,苏蕴梨解释:“就是你和皇帝撞在一起那日呀!”

“哦……”贺澜笑得让人如沐春风,“今上知道我对姐姐的心思,当然愠怒,但我又没犯什么法,他能如何处置我?我答应了娶刘仕郎的女儿,还主动要纳好几个妾,他才放心了。”

“你……”苏蕴梨瞪大了眼,“那你何时回去成亲?”

贺澜半倚着马车壁,大笑。

青年凤眼眯起俊雅又风流,他指尖抵着太阳穴无奈摇了摇头,“梨姐姐何时如此实诚了?我骗他的!哪里会真的娶真的纳妾?”

“你这是欺君。”她嗔道,“你何时胆子这么大了?”

“我父兄不欺君,贺家也不欺君,不还是就剩我一个?”贺澜看着她道,“我怎么能跟别人成亲?我的心给了姐姐,怎好再给别人?”

他这话说得十分自然,骤然表白心迹,倒让苏蕴梨不好意思了。

眼前人已不是曾经的青涩少年,举手投足间翩然俊雅,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