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22 字 8天前

梨觉得贺琅一定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与贺澜四目相对,她从贺澜的眼神中得出了答案,他也不想让贺琅知道。

“咳咳,没事,我就是被硕鼠吓着了。”苏蕴梨平静道。

黑暗中,贺澜狭长的凤眼透出些恶劣的光,“硕鼠”便不老实了。

隔着薄软的衣料,实在难以忽视那只乱窜找洞的“硕鼠”,苏蕴梨又闷闷哼了声。

“北境这边动物混杂了些,莫怕。”贺琅道,冷峻正派的脸有些泛红,“可需我进去……”

“不必。”苏蕴梨赶紧道。

“你不怕?”贺琅觉出些不对来。

她方才的声音明明很惊慌。

“……也不是很怕,它现在已经没再动了。”她拧着眉看着贺澜道。

“不成,那硕鼠留在你房中怎么能行?”贺琅很是执着。

苏蕴梨心下有些不安,她不让他进,难不成他还会破门而入么?他弟弟方才都差点破门而入了!他不会也如此罢?

“没事,它现在真不动了。”她说。

“你是不放心我进去么?”贺琅迟疑,斟酌道,“我可以叫容与过来。”

苏蕴梨看着身.下的贺容与,冷笑,“他不一定能过来呢。”

“我叫他,他总是愿意的。”贺琅苦笑,心底失落不已,“我现在去唤他。”

“别!”苏蕴梨扬声说,“我已经脱了衣服了,实在不便让男人进来。”

“好罢,若有事,你敲墙,我便会过来。”贺琅道。

外头安静了,他终于走了……

苏蕴梨松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对贺澜道:“还不滚!”

北境的夜孤高,夜空星罗密布。

贺澜自苏蕴梨房中出来,冷风拂面,身体夜冷了下来。

他忽然想到,苏蕴梨唤夫君时会是什么模样?

只怕都能让人的心化掉。

还好,姐姐与谢随舟没有孩子,她的小腹平坦,他很想在里面种下些什么。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欲望该用什么去填,她才能满足他?

夜空很静,躁动的心也恢复了平静,走到转角处,贺澜的脚步陡然顿住。

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是兄长贺琅阴晴不定的脸。

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站定,没再往前,“哥……”

下一刻,贺琅朝他疾步过来,劈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贺澜被打得侧过脸去,踉跄几步才堪堪扶住了廊柱,额角直冒汗,眼前也晕。

他早已不再仰视兄长,个头已与兄长差不多高,分明都是成年男子了,可兄长贺琅的这一巴掌却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脸被打得麻木,贺澜嘶了声,抬袖沾了沾唇角的血,勾起薄唇,“继续啊,继续打,可能让兄长消气?”

“你不该冒犯她。”贺琅冷声道,

贺澜笑意更浓,有种莫名的快敢,他说:“多年不见,兄长还是如此正经。何谈冒犯?兄长知道梨姐姐是什么人么,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么?知道她最不喜你这样一板一眼么?”

贺琅定定看着他。

是吗,她不喜欢吗?

犹记得那年,他才南疆回来,从署衙出来便又要去圣上面前述职,一番折腾回到府里已是夜里了,她的马车还停在贺府外,听说她等了他一天。

她希望他从战场上回来后第一个见她,而不是按部就班地履职完才想起还有个她。

他那时感到为难又无奈。

如今,她做了别人的妻。

即使和离后,也对他不做他想。

他不在的这些年,贺澜已代替了他。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一阵冷风吹过,空气中扬起白茫茫的雪沫子。

半晌,他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残月,想说什么,一开口,唇齿间都是苦涩。

看着哥哥疲倦不堪的侧脸,贺澜终是不忍,撑起身来,斟酌道:“我与哥哥……一起伺候姐姐不好么?”

贺琅一怔,转过脸看他,咬牙,“你说什么?”

“梨姐姐若是与哥哥重归旧好,请哥哥容许我与哥哥一同侍……”贺澜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