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50 字 8天前

发红的鼻尖,低低叹了口气,说不出的寥落。

是他错了,他的错,必须摆清楚说明白。

“那日在御史台,是我无状,即使再气不过,也不该那样辱你欺你。这些日子,我一直很后悔。”他说,“但往事已矣,我无旁的办法可以弥补,只望郡主余生康健,千秋万岁,早日放下。”

他的语速沉缓,语气里透着苏蕴梨听不懂的痛楚。

他才喜得双姝,洞房花烛时,应正是得意的时候啊。

她闭了闭眼,分明痛的是她。

“我从未拿起过,什么放下不放下的。跟你的那点事,我早就不在意了。”她说。

青年薄唇抿着,没有任何表情。

“来给我把衣裳穿上。”她看着他。

他嗯了声,把她放进被褥里,起身去暖炉上的架子取她的衣服。

二人都没说话,居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午间日光很好,被朦胧的窗纸隔成一片片细碎的金芒,居室里熟悉的线香缭绕升腾。

他尽量不去看她,不去看她线条柔美的脖颈线条,令人气血翻涌的饱满,还有那纤腰……

好像更饱满了,显得那腰更细。

她身子变了,变得这般勾仁,是因为谁?

谢随舟面色沉了,给她穿衣服的动作也加快了。

可他已不近她身快三个月了,看着她,感受着她的娇嫩,起些反应是控制不住的。

即便他极力隐忍,即便他心绪难平心如刀割,那衣襟下明显的突起还是被她看见了。

苏蕴梨瞄了一眼,冷笑一声,抽回腿,“你还真是有精力。吃过了山珍海味,还能吃得下清粥小菜么?竟还是要自己动手?”

谢随舟面色如常,“和你分别后,我没有别的女人。”

“你装什么?”她挑起细眉,眉目间一股明显的怨气,“有两个外室呢,怎么,让她们独守空房?”

他与她们行房后,也会温柔抱着她们亲吻她们的额头么?

“她们不是我的外室。”他看着她道,“你误会我了。那郡主呢,终于抱得美人归,也与前任再续前缘,可还快活?”

“自然快活。”她又大又黑的眼眸中蕴着怒气,语气却轻快,“你知道我最是寂寞不得。”

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现在却你一言我一语询问对方的房事,很是诡异。

苏蕴梨不信他没动那两个姑娘,却也不想与他争论了,左右她与他不可能了,他成亲也好,纳妾也好,养多少个外室通房都与她无关了。

她恨恨地想,他小心*尽人亡!

但脑海中又闪过昨夜黏在她衣衫上的那一大团白絮……好像离*尽人亡还早。

这些有的没的她都不想再与他纠缠,想了会儿,开口唤他,“谢随舟。”

他应了声嗯,“臣在。”

她支起身子来,正色道:“我此番来北境,其实是为了寻我父王骸骨。我父王当年病逝后,第二日尸身就失踪了。这些年,太后和陛下在暗地里都找过,却一无所获,只有线索说父王的尸身依然在北境,也有可能是被火吐蕃盗了去。”

“方才大都护所说之事就是此事罢。”他颔首,沉静淡漠,“若郡主信得过,臣尽力。”

“好,谢谢你。”苏蕴梨道,“大都护说你还懂番语,人也靠谱。”

他说:“大都护谬赞了。那臣就不叨扰了。”

“好。你跪安罢。”她不咸不淡道。

*

火吐蕃王宫。

“放肆!他怎么敢!?”泷丽艳丽的面容因震怒而有种张扬的艳丽,“那个小见人在哪?”

“就在北都大都护府,贺琅便是为此,才迟迟留连不走。”一旁的黑衣人如实禀报。

“哦?”火吐蕃国主忽然掩唇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却仿佛藏着魔鬼,“那我倒要去看看,贺琅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执着棋子的手一收,将玉案上的棋盘打落在地,微微冷笑,“为我安排,今夜就潜入鹿城,贺琅好大的胆子,以为出了我火吐蕃我就鞭长莫及了么!让他看看我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