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 / 1)

渴妻 罗敷媚歌 1346 字 8天前

姐了。”

好想亲她。

苏蕴梨瞪他,“再说这话,你就回云京去。”

他立刻垮了脸,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好姐姐,你的良心长哪儿了?我胳膊都快折了,还陪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悔的,还不兴我说几句实话了?”

她被他漂亮的眼睛看得心慌,竟不知这小子何时长成这般勾仁模样了。

贺澜静静凝视着她,含笑的眼眸戏谑下掩着真挚,他将她的手捉住,放在自己心口处,“我的好姐姐,你摸摸,我这颗心都被你伤成什么样了?”

俊美的面容映着北境又亮又冷的月光,让人移不开眼。

苏蕴梨看见他眼眸中的自己,神情竟是躲闪的。

她的心一颤,冷声道:“你这般诱我也没用,你最是知道我,我偏爱美人,但没长性。你若是想与我长久,就别选这种最短暂的关系。”

静谧了片刻,北风卷着细雪拂过,青年俊美的面容有一瞬的失落,但下一瞬,他便换上了玩世不恭的笑,眉眼间蕴着风流倜傥,薄唇抿了一下,“知道了,姐姐莫恼,我不说了就是。”

说开了,气氛蓦然轻松了,贺澜推开门,屈起残臂收拾小院中挡路的家伙事,苏蕴梨看着他的姿态忍不住发笑,边笑边加入其中。

三下五除二,大概拾掇了一下。

贺澜走后,她屈起腿,坐在冷榻上,支着下巴环顾这一方居室。

此去经年,又回来了。

累极了,她裹住被褥,没一会儿就沉入了睡眠。

许久没住人的屋舍,即便是在干燥的北境,也发冷发潮,睡到半夜,苏蕴梨就被冻醒了。

忘了北境温差大了。

她哆哆嗦嗦着下床,趿上绣鞋,往记忆中的柴房去。

哪里还有柴了,都碎了。

碳火,更是没有。

只能哆哆嗦嗦回床榻上,裹紧了被褥。

年少时随父王住帐篷,也并非能连续供碳,可父兄们总把她照顾得很好,竟从未受过冻。

这些年在云京,养尊处优,身子也没年少时好了,苏蕴梨不禁有种僵卧孤村徒自哀的凄惨。

腹中咕咕作响,她掏了掏大氅里,只有贺澜走前塞进来的饼子,她找了匕首来,把饼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也没什么讲究了,直接用手取食。

边吃,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父王骸骨,才不辜负她受的冻忍得饥。

这饼,格外香甜,吃过之后,萎靡不振的情绪散去,她打了个嗝儿,抱着僵冷的被褥又睡了过去。

苏蕴梨其实为人做事有两套标准,若是在禁宫王府,那便炊金爨玉,怎么奢侈她都能享受得了。若是在乡野草莽,她有的吃有的睡就满足了。

兄长曾说这是能屈能伸,贺琅说这是蓬勃的生命力。

翌日,苏蕴梨换上了灰灰土土的常服,去鹜城中最热闹的集市里找了人牙子。

她的目光扫过去,人牙子找来的几个妇女年纪都不小了,可看着她的目光却是轻视的。

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子,又独身住,不免容易让人轻视。

她清了清嗓子,久居高位,其实她不说话时身上就有一种浑然的高位感。

“这宅子的主人身份贵重不可估量,你们是在为贵人做事。”她冷冷的目光扫过去,那些人果然低下头了,“谁能说番邦语?”

其中一个出列,“我会。”

苏蕴梨颔首,记住了她的样子。

给其他几个分派了该做的事后,对人牙子说:“早听闻鹜城长寿的老人多,你可能带我见见?”

人牙子接了银锭,咬了咬,面露喜色,“可以的可以的!姑娘跟我来就是。”

在这小城里,一下子拿出这么大块银锭的雇主哪里找?!

这一整天,苏蕴梨都在外头跑。

找了长寿的老人,其中有不少是火吐蕃人,城破那日拖家带口,大部分就都留下了,三言两语打探下来,这些人对鹜城和火吐蕃的地域、国情都很清楚。

而会番语的那个,则贴身伺候她,顺便教她一些必要的番语。

忙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