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有神人把野佛往家里搬(1 / 1)

第10章怎么有神人把野佛往家里搬(第1/2页)

林间在想,诡笑葵为什么会那样看着他的邻居?

他自己院里那株,养了好几天,顶多冲他笑,还没学会转头一直盯着人。

隔壁这株,才长出来几天就会认人了。

这花绝对不能留,万一他把待夫感染了,那就不好了。

早上,林间来到待夫院子里,想问他要不要帮忙。

待夫站在院子里,正蹲在诡笑葵面前,用小刀割叶子。

小刀顺着叶缘划过,割下一片,待夫捏在手里看了看,又随手扔了。

林间发现他割过的地方,很快又长出新叶,长得比割掉的还快。

“它长得太快了。”

待夫说,

“割下来多少,还能长多少。”

林间看了看那株诡笑葵,花盘上那张脸冲他咧嘴,红液往下淌。

他心里默数了一下,好家伙,比他院里那株精神多了。

“待夫,”

林间喊,

“这花,我觉得,得处理了。”

待夫头也没抬:

“怎么处理?”

“挪走,或者拔了。”

林间蹲下来,跟花盘上那张脸对视,

“它昨晚跟你说话了吧?它让你种回院中间?”

待夫停下手里的活:

“嗯。”

“那就更不能留了。”

林间说,

“一株花,会说话,会提要求,你想想,它想干嘛?”

待夫沉默了一会儿:

“它在帮我挡东西僵尸。”

待夫说,

“反正有它在,僵尸没进过院。”

林间盯着他看了两秒,换了个说法:

“行,那花先不动,你屋里那尊佛,我得再看看。”

待夫站起来:

“进屋吧,有茶。”

待夫的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

林间在客厅坐下,一眼就看见立在门口的那尊雕像。

一人高,木头雕的佛,盘腿坐着,眉眼模糊,通体刻满细密的纹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纹路泛着暗光。

林间站起来,围着转了一圈:

“嚯,够大的。”

“嗯。”

“这纹路……”

林间蹲下来,盯着底座看。

底座一圈,纹路从木头里渗出来,颜色比别处深,

“分不清是刻的,还是自己长的。”

“你怎么知道?”

林间站起来,

“指不定一天长一点,长到盖满全身,就成精了。”

“反正我是感觉怪怪的。”

待夫端着茶,没说话。

“这尊佛。”

林间接过茶。

“说实话,到底哪来的?”

“我都说了,我在离镇子不远的庙里搬来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待夫带着点生气。

林间看了看那尊一人高的雕像,又看了看待夫,赶紧说:

“不是不相信。”

“而是你一个人,搬得动它?”

“搬不动。”

林间无语了。

随后,林间绕到雕像背后,忽然发现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旧,歪歪扭扭的。

“这上面有字。”

他说。

待夫走过来,看了一会儿:

“不认识。”

林间也认不全,只认出两个字:镇、守。

“你信它?”

“它救过我。”

待夫重复了一遍,

“我得带着它。”

林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

“你听我说。”

林间接着说,

“这雕像,八成在帮你镇宅,你看它纹路亮着,说明它还在帮你。”

“这要真是你请来的,你也别动它了,它立在你门口一天,就能安稳一天。”

待夫沉默了一会儿。

“它要是想害我呢?”

“害你?”

林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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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真想害你,你搬来第一天晚上就没了。”

“而且你怕他害你,你搬来干嘛?”

“你瞅瞅你这屋子,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没有,全是它压着的。”

待夫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没说话。茶喝到一半,待夫忽然开口:

“林间,昨晚你院里那动静,是僵尸?”

“伪僵。”

林间说,

“穿了人衣服的僵尸,站那一动不动,骗人开门用的。”

“处理了?”

“处理了。”

“嗯。”

待夫点了点头,没再问。

“你院里那些植物,”

待夫忽然问,

“怎么不笑?”

“它们笑。”

林间说,

“只是笑得比较文明。”

待夫没接话,低头喝茶。

“这镇子,白天街上没人,菜摊上摆着新鲜菜,喊半天没人应。”

待夫又说,

“正常吗?”

“正常。”

林间喝了口茶,

“店开着没人,街干净得过分,你慢慢就习惯了。”

“嗯。”

“你怕了?”

“怕什么。”

待夫说,

“就是问问。”

林间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

他放下杯子:

“行了,花的事也说了,茶也喝了,我走了。”“嗯。”

“对了,”

林间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株花,先别种回院中间。让它自己在角落待着,听见没?”

待夫沉默了几秒:“嗯。”

林间翻墙回去,蹲到塔黄跟前。

“塔黄,”

他说,“隔壁那尊佛,你感觉到没?”

塔黄立在花盆里,晃了晃,吐出一口白烟。

“镇纹。”

塔黄说。

“正宗的。”

“他在帮谁挡?”

“挡他那院子的脏东西。”

塔黄顿了顿,

“你那个邻居,身上带邪气,那佛挡得住就挡了,挡不住了,就等死吧。”

“那佛要是撑不住了,”

林间蹲下来,

“会怎么样?”

塔黄说,

“可能就死了吧。”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

塔黄说,

“找到诡异的源头,净化他们。”

“你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绕着院子转了两圈,总觉得哪里不踏实。

傍晚,他翻墙看了一眼。

待夫把那株诡笑葵挪到了院子角落,用的是他教的方法,连盆带土,没伤着根。

那株诡笑葵被挪到角落,花盘冲着墙,笑还是笑着,但林间总觉得,它笑得没刚才那么自在了。

林间趴在墙头看了半天,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他回到自己院子,蹲在诡笑葵面前,盯着看了半天。

“你老实点。”

他对花盘上那张脸说,

“你要是敢转头看隔壁,我明天就给你拔了。”

诡笑葵冲他咧嘴,没转头。

林间觉得,诡笑葵看多了也是生出了别样的情绪。

夜里他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待夫那句“它救过我”,一会儿是雕像上的暗光。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闭眼,隔壁传来“咚”的一声。

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林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再有动静。

他躺回去,心想,大概是待夫起夜碰倒了什么。

他闭上眼,又睁开。

那声“咚”,是从雕像那个位置传来的。

他躺平,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一直伴随着电能机枪射手把僵尸电的滋滋的声音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