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讨寿鬼,路边邪气重的东西别给他(1 / 1)

第74章讨寿鬼,路边邪气重的东西别给他磕头(第1/2页)

林间已经走了半天了。

待夫在院里站着。

他从屋门口一路扶着墙走到院子当中的,自从他做完那个梦之后,身体突然就垮了。

他站在院子里,想着如果当初他听了林间的话,那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他站在院子当中看自己的防线。

缺口早就补好了,林间还专门从他的院子里搬了一层新土来。

前排高坚果在骨刺丛后面,一排双发射手盯着缺口两边的缝隙。

五个南瓜壳排在缺口那一段,两株玉米在屋角阴影里。

感染双发放在最后面,诡笑葵全被林间弄到角落去了。

血佛还是被摆在最中间,庇护着院子。

“真希望能快点离开这里啊。”

待夫对着血佛,感叹完,就回屋了。

太阳逐渐落山的时候,街上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影子从街那头过来,脑袋低着,黑头发垂到胸口。

走近了院子,待夫站在阳台上,看见了它的脸。

脸是惨白的,眼眶那一圈是暗红的,眼睛翻着白。

一身黑衣服,领子立着,两只手白得跟脸一样。

它走到距离院子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随后往地上一跪。

开始拼命对着待夫的阳台磕头。

磕着磕着,直到自己的脑袋掉了下来,才停止。

“什么意思?”

“诡异开始向我求饶了吗?”

在待夫想着这些的时候,院子里也走进来了一只讨寿鬼。

双发开了火。

两发豌豆打在它肩上,把它打得歪了一下。它没倒,跪着,额头往地上一磕。

双发又打了一轮。

它跪着不动,让豌豆打在背上,磕第二下。

“它在干嘛?”

玉米说。

“不知道。”

大蒜牧师说。

第三下磕完,待夫看它肩上。

那两块被豌豆打出来的伤,治好了。

它站起来,转过身就往回走,路上碰到了一只狂尸,把他给啃了。

“这什么情况?”

一个南瓜开口了。

“不知道,我学的西洋法,看不明白。”

大蒜牧师说。

“我知道了,她在讨寿!”

野生玉米道士开口了,他看着那株被她讨到寿命的双发豌豆已经蔫了下去。

街上又有了动静。

这回是从两侧楼后面绕出来的。一个,两个,后面还有。

前头那个跪到双发跟前,膝盖几乎碰到花盆。

它磕完一下,直起半截,脑袋往前一送,撞在双发的杆子上。

“阻止她,别让她磕头了!”

大蒜冲过去,圣光照在她的身上。

貌似圣光对她不起作用,还是疯狂的磕着头。

玉米甩出一张符,符贴在它背上烧起来。

“巨人!”

院门口的巨人迈了一步,一巴掌拍下来,把讨寿鬼扇开两米,摔在墙上。

它扒在地上撑了一下,往巨人那边去。

讨寿鬼朝着巨人爬过去,跪下猛磕头。

巨人看着磕头的讨寿鬼,疑惑了一下,然后一拳给她打成了肉酱。

“对,就是这么打!”

大蒜喊。

“神圣护卫巨人好歹是僵尸,僵尸的寿命她们磕一天也磕不完!”

它爬到骨刺丛跟前磕下去,扎在土里的刺从根上发白,一根一根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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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南瓜壳往前挪半步,堵住缺口那一段。有个讨寿鬼跪到壳跟前磕,壳上发出淡淡的白光,铭文没有暗下去。

“她讨不到我们的寿命。”

它磕不动就改用脑袋撞,直到壳上裂了一道缝。

“喂,你讨不到寿命也不要把我磕坏了啊!”

南瓜抱怨道。

突然,那几个讨寿鬼都不磕了,全都直起腰,脸朝着街那头。

街那头过来一群,狂尸、蝇蛆僵尸,两个大号的处刑者走在最前头。

讨寿鬼看到这群诡异,跑过去与他们打成一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蒜牧师开始发问了。

“我感觉是,她们把寿命吸完之后,就去和他们争地盘了?”

野生玉米开始推测。

“你们看第一只,不就是磕完双发,就去咬狂尸了。”

“说的有道理,或许这些诡异也分内部派系。”

公司玉米开口。

随着讨寿鬼冲过去,那群东西立马拐了个弯,往镇子里面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待夫突然鬼使神差的走到院门口,往镇中心看去去。

那堆东西过去以后,街面上还剩一个影子,远到只剩一个黑点。

它跪着,朝着这边,对着待夫猛磕头。

“快离开!”

大蒜牧师一把拉住待夫,把他从院口拉开。

虽然它磕头的前面是一段空街。

“你被讨寿了,你知不知道?”

大蒜说着,看待夫身上的情况。

还好没事。

“我不知道,我感觉有人控制着我的腿,走到了院子门口。”

听到这句,大蒜牧师神情有些严肃了。

天慢慢黑了。

待夫回屋坐到桌边,然后打开灯。

手抖了两下,才摁到开关。

待夫先看自己的手。

手背那道青纹,断了一截的地方,已经连上了。

他把袖子撩起来,那道纹往上走,过手腕,过小臂,到肘弯底下停住了。

然后是自己的眼睛,感觉转动速度变慢了,有时候手脚还不听自己的使唤。

昨天它到哪儿,他记不清了。

夜里来了几只狂尸。

双发把前头两只打在地上,剩下的撞在高坚果上,被神圣护卫巨人扔飞。

待夫没有出去。

他坐在桌边听听见南瓜念经,听见了大蒜帐篷里滴滴的声响。

过了一阵子,没动静了,大蒜牧师走了进来。

“好消息,我刚刚又联系上军方了。”

“军方说他们要派精英作战单位进来保护你。”

“然后还会送来一些军用植物种子。”

“嗯。”

待夫轻轻的回了一声。

“你怎么了,你今天状态怎么不对劲?”

“我哪天对劲?”

大蒜看了他两秒,把一个十字架放在了桌子上。

屋里子只剩下了待夫一人

待夫坐着坐着,忽然听见屋里有声音。

是从屋子这一头响到他那一头的。

一下。

一下。

“什么动静?”

“是我。”

一个完整的待夫,那个只存在梦里,挑拨离间的待夫出来了。

待夫正要喊大蒜牧师和玉米们进来,就被这个“待夫”捂住了嘴。

“我有些事,要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