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生存还是死亡,做出你的选择(1 / 1)

第102章生存还是死亡,做出你的选择(第1/2页)

林间站的那块台子,亮了起来。

台子被隔成了三个房间,一间挨着一间,并排立在台上。

舞台外面那堵墙,这时候变成透明的了。

台下的植物,隔着那堵墙,能看见三个房间里面。

三个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加油演戏呀。”

金缕梅女巫趴在透明的墙上,贴着墙往里看。

林间在第一个房间里。

他的双手被锁链锁着,双脚被锁链锁着。

他的身子被绳子捆在柱子上。

柱子是铁的,钉在台板上。

绳子缠了好几圈,勒得很紧。

他面前,立着一个圆锯。

圆锯的大锯盘转起来,嗡嗡地响。

一点点朝他这边挪过来。

房间里没有别的东西,一盏灯照着柱子和锯。

“……”

林间先挣了挣。

锁链是铁的,拉不动。

圆锯又往前挪了一寸。

他低头,看了看脚,脚离圆锯最近。

“还好我看过竖锯,看着极其危险,但绝对有活下来的办法。”

他把脚往前伸,把脚踝那一段链子,一点点挪到锯路上。

锯齿咬上去,火花溅出来。

咯吱咯吱,脚上的链条断了。

一只脚松了。

他换另一只脚。

两只脚的链子都断了以后,他能动了。

他把手腕的链子,也送到锯齿上。

锯断手腕的链子,比脚上的难多了。

锯片离他越来越近,再往前一点,锯慢了,自己就成两节了。

手腕的链子断了一只。

他腾出半只手,去够另一只。

等两只手的链子都断了,圆锯已经贴住了柱子。

他把后背上的绳子,往锯片上一蹭。

绳子断了一股,两股。

最后一下,他从柱子上滚开。

圆锯切进柱子,把柱子竖着切成两半。

他趴在门边,看着手上的红痕。

他刚想站起来,门后面,传来声音。

吱呀,吱呀。

一辆三轮小车,从门后面的暗处骑出来。

车上坐着一个木偶。

木偶不是很大,坐着比小孩高一点。

它穿着一身小西装,脖子上系着一个红领结。

它的脸是白的,两颊上抹着两团红。

它的头发是黑的,梳得整整齐齐。

它的眼珠不会动,两只眼睛发着红光,直直对着前面。

三轮车前轮大,后轮小,转起来,布磨着轴,吱呀吱呀。

它抬起头,看着林间。

“这只是一个开胃菜。”

“接下来,才是我真正的游戏。”

“死或生,做出你的选择。”

木偶的声音从它肚子里面出来,有些尖锐。

它说完,又骑上车,吱呀吱呀,从另一头出去了。

“这么还原吗,木偶比利都弄出来了。”

林间想着。

台下没有人说话。

女巫扒着墙,脸都贴扁了。

“这个木偶长得好吓植啊”

第一个房间的门,开了。

第二个房间很黑。

灯只有一盏,晃悠着吊在中间。

屋里是一排停尸柜。

铁皮的上下三层,一列一列排到墙角。

有几扇柜门半开着,里面是空的;

有几扇关着,门后面有东西,轻轻地在响。

墙上全是手印。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个铁钩,钩子上挂着东西,用布裹着,布上有暗红的血迹。

屋子中间是一张铁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

白布底下,鼓出一块一块的形状。

林间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回头看那堵透明的墙。

台下已经在打了。

幕布后面钻出了诡异,一只接一只,往台下涌。

猕猴桃提着棍子打,寒冰射手打,原始豌豆打,糯米天师站在一旁,不断扔出糯米。

金缕梅女巫时不时把靠近自己的狂尸变成小喷菇。

电大、火龙草、茄子忍者、塔黄,站在二楼看台,不能出手。

戏剧僵尸站在台口边上,手里拿着笔,不断记录。

林间在第二个房间里,站在铁床边上等。

铁床上那具尸体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林间把尸体用白布裹好,给它推了下去。

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墙上的电视机亮了,木偶比利问他为什么还不开始解密?

“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林间看着底下清理的差不多了,对着戏剧僵尸说。

“给我万能钥匙!”

“你这么做台下的观众怎么会买账?”

戏剧僵尸看看林间,又看看电大。

电大的身上跳动了一下电流。

“他要就给他,在这优雅的剧院里给观众看这种剧情,你才是该被骂的那个!”

戏剧僵尸无奈,只能把钥匙给了林间。

地上尸体动了,它解开白布慢慢坐起来。

它没有脸,脸的位置是一个洞。

它抬起手,手心里放着一把钥匙。

林间没有马上接。

他看了一会儿,把那把钥匙拿了过来。

林间走到门边,把钥匙插进门锁里。

门开了。

他出去的时候,身后的停尸柜里,有几扇门同时响了一下,好像在对林间的行为表示不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生存还是死亡,做出你的选择(第2/2页)

门后面,是第三个房间。

第三个房间比前两个大,里面是空的。

房间的墙上、顶上,横着竖着,拉满了线,线很细,从这头拉到那头,一根挨着一根。

林间刚迈进去一步。

啪。

一声枪响。

他脚边的地上,被打出一个洞。

他停住。

地上还有几个弹壳,是刚才那一枪留下的。

与其说是弹壳,不如说是火绳枪里的弹丸。

他看地上,又看半空。

那些是拌线。

碰到哪一根,哪一根上的枪就响。

他数了数,明面上,线就有几十根。

“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十年前都从拌线换成激光了。”

林间吐槽着,一边慢慢移动。

线有的在脚踝那么高,有的在膝盖,有的在脖子。

它们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织成了一张网。

林间深吸一口气。

他先把脚抬得很高,从第一根线上跨过去。落地的时候,脚尖点地,没有碰到下面的线。

第二步,他蹲下去,从一根齐腰的线底下钻过来。

第三步最难。

有两根线,一高一低,中间只有一道缝。

他侧过身子,从缝里挤过去。

下巴贴着上面那根线,头发蹭到了下面那根。

啪。

枪响了。

弹丸打在了林间的身上。

听到枪响的那一刻,林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后摸了摸被打中的位置,没有伤口,只有比痒还稍微痛一点的感觉。

于是乎,林间不管那有的没的,直接走过去了,老旧的弹丸打在身上,也就那么一点疼。

出口就在前面。

他跨出去的时候,身后那个房间的灯全灭了。

台上,三个房间一间一间暗下去,然后消失了。

林间对着下面的观众鞠了一躬。

戏剧僵尸气的牙痒痒。

“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解密,你应该制造节目效果!”

“你侮辱了我的剧目!”

林间看着戏剧僵尸,嘲笑到。

“是你的节目太无聊了,而且我又不是普通人,你整些其他的啊。”

戏剧僵尸走到台口,翻开本子,在“电锯惊魂”后面,画了一个圈。

台下那四个不能出手的,一直站到这一场演完。

四植物也没眼看这个烂片。

“第一场,过。”

它说。

随后戏剧僵尸翻开新的剧本。

“第二场,我给汝等准备了……”

它顿了一下。

“人体蜈蚣。”

台下静了。

电大把枪口抬起来,对准它。

“换一个。”

“什么。”

“我说,换一个。”

电大的枪口又往下压了半分。

“这个,我不看,你这都是什么烂片?”

“大哥说的对,你就不能上一个高雅一点的吗?”

戏剧僵尸看了看枪口,又看了看本子。

“……好。”

它说。

“那就换一个。”

它提笔,把“人体蜈蚣”划掉,在旁边写了几笔。

台上的景,变了。

三间房没了。台上换成了一间屋子。

红烛,红帐,红桌,桌上摆着果盘,还有一壶酒。

林间低头看自己。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

一身新郎的喜服,红的,肩上搭着红绸。

床上,坐着一个人。

红盖头,垂着。

那身嫁衣太讲究了,一层一层,金线绣着,红底上全是暗纹,衣服上的珠子,一颗一颗,光是暗红的。

床上的人抬手,掀起了盖头。

林间看清了那张脸。

头发是暗红的,披在肩上。

眼睛是纯黑,如同亮着一丝白光的黑珍珠。

脸白得干净,眉眼生得极好。

她看着林间。

林间认得她,他见过她,老熟人,只不过鬼新娘没现在这么好看。

“小子,来的居然是你吗?”

“哈哈,是我!”

电大把枪口抬起来,要上台。

“好了,别演了,太烂了,我不想看了。”

“不用。”

林间说。

他冲床上那女子拱了拱手。

“这么好看的新娘,哦不,如此优雅的剧目,不演可惜了。”

他说。

“演。”

“……”,电大把枪口放下了。

“你这小子,记吃不记打。”

“一会儿受罪了别叫我。”

戏剧僵尸走到台口。

“第二场,开始。”

鬼新娘开口,声音很轻。

“官人,妾身等你,等了很久。”

林间傻呵呵的笑着,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壮汉闯了进来。

他比林间高两个头,身宽是林间的一倍。

他穿一身粗布短打,头上扎着白巾,眉毛又黑又粗,一手提着一根哨棒,一手拿着大刀。

他一步跨到屋子当中,先看了看床上那女子,又转过头,看向林间。

“饶你容易,还我哥哥命来!”

林间穿着那身喜服,站在屋里,看着比他高两个头的壮汉。

他心里又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