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二部手机(1 / 1)

就在傅晚沉浸其中时,她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她确定不是裴贺的,而动作和她现在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傅晚猛地暂停,脑壳像被装满沙子,又沉又涨。

她以为是晚上喝了许多酒的缘故,可喝酒也不至于产生幻觉吧?

陌生男人的脸冰冷又熟悉,似乎以前她在哪见过,那画面真实得不似想象。

男人冰冷的脸和裴贺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

裴贺发现傅晚终于停止动作,才敢喘几口气,再继续他真就绷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傅晚如饿狼捕到猎物般,将原本起来一半身子的裴贺重新按了回去。

那个画面,也是这样的。

她曾经干过类似的事?

她的脑子好晕。

裴贺发现傅晚不对劲,也紧张起来。

“是不是累了?我们休息吧,好好休息。”裴贺生怕傅晚想起什么,轻柔地将她圈进怀里,安抚道。

他的手拂过她的秀发,宽慰她,更像宽慰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时。”

傅晚趴在裴贺胸前,他的心跳声浅浅的排在她脸颊。

刚才那个画面,好像做梦一样,对,她想起来了,之前做过几次梦,梦里就是和一个陌生男子…她以为是自己太想要了,所以才做那么莫名其妙的梦。

可是现在,虽然大晚上,她也没睡觉啊,她很清醒,她不确定那还是不是梦。

如果不是梦,又是什么?

回忆吗?

“裴贺,我记不清以前的事。”傅晚痛苦道。

“不碍事,以前也没什么好记的,以后才重要,我们会越来越好的。”裴贺轻拍她后背,“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你只负责貌美如花,其余的都不重要。”

“可是——”傅晚想说,她好像想起一些画面来,但那些画面全都是她跟陌生男子的私事。

以前,她以为是梦,梦里陌生男子强迫她。

每当梦醒,她都惊出一身冷汗。然后安慰自己,还好是梦,梦里的她连反抗能力都没有,被迫失了身。

网上说“鬼压床”就是那样,动弹不了。

她从没有跟裴贺提起过,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好梦。可是现在,她觉得事情不仅仅是梦那么简单,她甚至怀疑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果真实发生过,那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太可怕了,她真的被别人脏过?!

那裴贺知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她。

傅晚不敢想,她多希望和裴贺永远这么幸福下去,可刚才的画面,突然打破她的节奏,让她心悸。

傅晚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裴贺今天累了。

她和裴贺一直分床睡的,是裴贺要求。有时候傅晚自己睡不着,会让裴贺陪她一会儿,也是这样搂着,在她的卧室,等她睡着,裴贺一般会回自己房间,第二天醒来就剩她自己。

而今晚,她也有些累了,她不想回自己房间,她和裴贺还没睡过一个整觉。

今晚做不成便不做了,一起睡个觉也行,傅晚刚闭上眼,枕头下突然发出一条短信声。

非常轻微。

傅晚迟疑着把手伸进枕头下,果然有收获,她摸出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是锁定的。

由于裴贺给足她安全感,所以傅晚很少查验裴贺的手机内容。

不过,她再怎么不查岗,裴贺的手机她认得,是黑色的外壳,而这部是银白色,显然她没见过的款式。

傅晚的心情莫名紧张,看着熟睡的裴贺,怎么也想不出他藏着另一部手机用来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上网刷到过帖子。

有人说她男朋友有两部手机,以为另一部是工作用的,可当偷偷打开后发现,那部手机里都是各种社交小号,用来撩妹的!

难道,裴贺背着她撩妹?!

网上的人还说了,拈花惹草的男人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虚张声势型:对你爱答不理,看哪都不顺眼,连呼吸都是错,总会找各种理由说这个家待不下去,然后借机离家出走; 还有一种是做贼心虚型。

他们跟第一种男人不同,不会闹分手闹离婚,反而装作一副“好丈夫”的样子,你的要求都会满足,你的任性也会包容,只要你开心,就会放松警惕不会盯着他手机,他才能钻空子。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两人甜甜蜜蜜,只有你自己知道,一到关键时刻就各种说辞,尤其对夫妻之事提不起兴趣。

不论哪种,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很少让你看到。

傅晚紧紧握着银色手机,心中忐忑,对号入座的话,裴贺属于“做贼心虚”型?

他对她的好,发布网上还被网友质疑过,她以为是别人吃不到葡萄就说酸,真发现还有另一部手机时,她的脑子都乱了。

傅晚甚至产生了怀疑,裴贺对她的爱,难道全都是假的?

他真正喜欢的人,在手机里?

屏幕再次亮起,又一条短信发过来。

傅晚吓得一激灵,怕吵醒裴贺,赶紧将手机调成静音。

她做了三秒钟思想斗争,她应该相信裴贺,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与此同时,又进来一条短信。

手机有屏锁,傅晚不知道密码。

好在即使锁屏状态,也能读到短信的一部分缩略内容:

“我有好好吃饭噢……”

「图片」

“你放心,我在很努力变强!”

「图片」

“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当傅晚看到“好久不见,想你”几个字时,天终于塌了。

裴贺果然背着她开小号撩妹!

难怪各种推辞,原来是在外面虚脱了。

她的手止不住颤抖,看着熟睡的裴贺,很想给他两个大巴兜子。

可她什么都没做。

只默默把手机重新放回枕头底下,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起身离开裴贺的卧室,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间,狠狠锁上门,靠在门后开始失声流泪。

这还是她第一次因为裴贺落泪。

她无法想象,裴贺为了掩饰第三者,每天有多么费尽心机的哄她。

她都替裴贺心累。

看来,她和裴贺的婚事,不是遥遥无期,而是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