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红鱼身中淫毒,叶无双在断崖前(1 / 1)

第511章红鱼身中淫毒,叶无双在断崖前被包围(第1/2页)

魔龙晃了晃脑袋,暗金色的竖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贪婪——那不是猎食者对猎物的贪婪,而是更原始更邪恶的东西。

它再次扑上来,叶红鱼一剑刺出被它侧头躲过,利爪横扫撕开了她右臂的袖口。

她被那股巨力带得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一块山岩上,后背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还没等她喘口气魔龙又扑上来,将她仰面按在地上,两只前爪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张裂成三瓣的嘴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涎水滴在她脸颊上。

她咬着牙用膝盖狠狠顶向魔龙腹部,一下接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魔龙嘶吼着甩了甩头,她趁机从它身下滚了出去,抓起短剑不管不顾地朝后一挥——剑尖划过魔龙的胸口,刺进了鳞甲之间一道极细的缝隙。

那是鳞甲与鳞甲之间唯一没有防护的位置,剑尖穿过缝隙刺入了皮肉。

魔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

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前爪捂住胸口,竖眼里的暗金色光芒疯狂闪烁。

叶红鱼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魔龙的。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左臂的袖口整片被撕掉,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领口从中间裂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裹胸的边缘;后腰的布料被抓出三道平行的裂口,白皙的肌肤从裂口中若隐若现。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剑的手在发抖,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没有灭。

她紧紧握着短剑死死盯着魔龙,一步步往后退。

退到足够远后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黑暗中。

她的身影在山谷里越来越远。

叶红鱼没有回营地,她甚至没有停下来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一边跑一边感觉到身体深处开始升腾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液里燃烧,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

淫兽魔龙的体液中带有淫毒——她在图鉴上读到过记载。

但这种毒不致命,只会让人逐渐陷入无法控制的欲望之中,直至理智被彻底吞噬。

她咬了咬牙拼命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叶辰被大师兄他们害了。

那个救了她命的人还一个人待在断崖边,完全不知道十个人正在向他的位置包抄过去。

他救过她的命,她不能看着他被人暗算。

至于身体里那股正在蔓延的燥热,她现在顾不上。

叶无双盘膝坐在断崖前的平地上,背后是千仞绝壁,面前是茫茫夜色中连绵起伏的昆仑群峰。

他闭着眼,神识却早已散开,将方圆数里的一草一木都纳入感知之中。

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已经走了三天。

昆仑太大,十二峰分散在绵延千里的山脉之间,没有向导,没有地图,他只能在巡山弟子只言片语的对话中拼凑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1章红鱼身中淫毒,叶无双在断崖前被包围(第2/2页)

苏家祖地是昆仑禁地,寻常弟子根本没有资格靠近,能知道具体位置的至少也是各峰长老级别的人物。

他正想着明天是否该冒险潜入某个宗门抓一个执事出来问话,神识忽然捕捉到了动静——十个人,正从山腰处快速朝断崖逼近。

其中九人修为在宗师到大宗师之间,领头那人武王境巅峰,气息沉稳,步伐矫健。

而在这九人身后还跟着第十个人——修为不过宗师,气息急促,腰间挂着空剑鞘,正是林之平。

叶无双没有睁眼,嘴角却不自觉微微扬起。

白天在点苍派驻地他已经留了手,只击飞了林之平的剑,没有伤他筋骨。

他本以为这人好歹是一派大弟子,吃了亏知道疼就会收敛,没想到才过了半夜,就搬了救兵来。

看来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了,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片刻之后,十道人影从山脊上掠下,呈扇形散开,将断崖前的空地围了个半圆。

赵长河站在最前方,阔剑已出鞘横在身前,武王境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身后八名太和宗弟子个个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盘膝坐在断崖前的叶无双。

林之平站在赵长河身侧,右手握着刚从营地取回的青钢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他回去拿剑了,但剑鞘还丢在营地中央的泥地上,来不及捡。

“叶辰!”林之平率先开口,声音里压着抑制不住的恨意,“你涉嫌冒充天山弟子潜入昆仑禁地,图谋不轨。

这位是太和宗执事赵长河赵师兄,识相的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叶无双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从林之平脸上扫过,又扫过那八个太和宗弟子,最后落在赵长河身上。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图谋不轨?我一个散修,在荒山野岭里打个坐,图什么不轨?

倒是你们,半夜三更带着兵器围上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请我喝茶的。”

“少废话!”赵长河将阔剑往前一压,剑锋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光,“林师弟说你打伤点苍派十几个弟子,又在昆仑外围打听禁地方位,行迹可疑。

我身为这次联合巡山的总负责人,有责任将你带回去审问。

你若自觉清白,就该配合调查;若负隅顽抗,就别怪我剑下无情。”

叶无双淡淡道:“你都已经把剑拔出来了,还装什么公正审问?无非是看中了我天山散修的功法,想拿人逼问而已。

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赵长河脸色微变,回头瞪了林之平一眼。

林之平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咬紧牙根厉声喝道:“叶辰!赵师兄是太和宗执事,你污蔑他就是污蔑太和宗!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降是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