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疑点(1 / 1)

第179章疑点(第1/2页)

“夫君,今日我在齐王府中碰到一位女郎,跟着南阳王来的,说是中书令的贵客,她生得可好了!”

谢六娘子散了头发,转头看向齐渊,眉头一皱,“哎?她的眉眼与夫君你生得很像啊?!!”

齐渊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谢六娘子走到齐渊面前,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边看边点头,连声道:

“对对对,就是与你相似,我今天一见她就觉得亲近!!她叫好好,就是不知姓什么……”

“齐好,”齐渊双目怔怔,低眸看向谢六,哑声道:

“娘子今日与她说话了没有?她好吗?她有没有……”

谢六娘子眨了眨眼,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搭在他肩上,眼中满是疑惑,

“她好得很,南阳王和江阳翁主亲自作陪,”她顿了顿,看着齐渊的脸色,“夫君,她到底是谁?”

齐渊垂下眼。

“阿渊?!!”谢六娘子的唇色突白,齐渊见此忙道:

“六娘!别多想!!她是我妹妹!你想起了没有,我有一个小妹的……”

谢六娘子的呼吸渐渐平顺,她愣了一会儿,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妹妹?好好是夫君的妹妹?!”

“是,”齐渊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我也是前几日才与她重逢……”

“夫君怎么没与我说?”谢六娘子的语气微嗔,眉目低落,又转而道,“当年……都怪我去迟一步……”

“怎么能怪你,”齐渊打断她,“当年若非娘子出手相救,我早就成了郦牧的刀下冤魂了。”

“阿渊……”谢六娘子握住齐渊的手,

“我知道你是怕我的心疾,”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点心疼,

“可妹妹都找到了,怎能叫她住在别人家?”

“好好……”齐渊满脸痛楚,“当年……她受了些刺激,许多事都不记得了。我也不敢去认她,怕她看见我就想起从前,发了病……”

“你不敢见妹妹,我去不就成了?”谢六娘子仰着脸看齐渊,

“住在别人家,哪有住在自己家里舒坦?我们明日便拿了阿兄的帖子去拜访中书令说明实情,好好若愿意,就接她回来住。”

齐渊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算了。”他最终摇了摇头,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站起身走到窗边,

“好好既然一切都好,我又何必去扰她的安稳日子。”

谢六娘子张了张嘴,一时无言,最终只是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齐渊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那听夫君的,”她小声说。

翌日。

谢六娘子找到了谢崟,“阿兄,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阿渊的妹妹也还活着!”

谢崟轻笑,“他只找到了一个妹妹?”

谢六娘子不解,“当年郦牧手段那样恶毒,能有一个妹妹逃出生天已是不易,阿兄怎么问这样的话?”

轻轻蹙眉,谢六娘子自顾自地又道:

“阿兄,我想把阿渊的妹妹接到家里来住。那女郎现在住在中书令府上,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疑点(第2/2页)

谢崟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笑了笑,

“六娘,你的心是好的,可这件事,还是要问阿渊的意思。他若点头,我明日亲自陪你们去中书令府递帖子。”

“外面是个闷葫芦,你又不是不知道……”谢六娘子小声抱怨道。

谢崟闻言,温声道,“可阿渊若不点头,咱们将人接到家里,兄妹也不得相见,岂不更是苦了阿渊?”

“阿兄说得是……”谢六娘子缓缓坐下,“那,那我备些东西送去中书令府上?如何?”

谢崟眉头轻动,“君君,要是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常去中书令府上看她……”

——

宣室殿内,烛火通明。

窦漪房揉了揉眉心,把最后一卷奏折合上,搁在案角。

“陛下,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刘姁没应声。

她手里还摊着一份折子,是谢崟刚递上来有关漕运的事,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觉得写得确实好,条理分明,数据详实,连河道汛期的流速都标得清清楚楚。

“漪房,那个谢崟做事怎么样?”

窦漪房的手一顿,一时却没答话。

刘姁等了许久不见她答话,惊讶地转过头:“这世上还有你答不出来的问题?”

窦漪房叹了口气,把案上的朱笔搁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陛下可还记得高阳齐家灭门案?”

刘姁满眼不解,“姐姐,我半个月前刚跟贺九喝了场酒……”

窦漪房摇了摇头,道“我怀疑齐家的案子,有谢崟的手笔。”

刘姁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郦牧之子郦锦,曾有一姬妾,出自南阳谢家的旁支,后因病暴毙,其母陆氏,曾状其女为郦锦殴杀,可高阳一郡,无官受理,陆氏曾想来长安告御状,”窦漪房叹了口气,

“恰巧谢崟路过高阳,陆氏便想请他为女做主,可……陆氏见过谢崟之后,就再没提过其女一句。”

“恐吓?包庇?”刘姁皱眉。

“不知道,”窦漪房轻轻摇头,“但剧孟验其骨,那谢氏女郎……手骨腿骨皆裂……”

“坊间传闻称,郦锦有聚麀之好,”窦漪房的声音克制,“剧孟走访,郦锦的妻妾,鲜有活过一年的……”

“你之前说,那个齐渊还活着?”刘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

“嗯,”窦漪房轻声道,“就是因为他,谢家才进了我的眼,他是被谢六娘从高阳狱中盗出,据他所说,是谢崟及时换了一个死囚进去替他受了斩刑,郦牧才没有当即发作,可……”

“是郦牧换了一个死囚进去吧?”刘姁的语气几乎笃定。

窦漪房叹了口气,“没有证据,当年贺九确实将郦家杀了个干净,陛下,我今日对谢崟的所有怀疑,只是怀疑。”

“让贺九她们回来,”刘姁当机立断,“换采薇的人接手。”

窦漪房应是,起身要走,却又听见刘姁道:

“安排个人进户部,盯着谢崟,这事不对劲。”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