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左右上下 三侗岸 1339 字 12天前

程锦静静看着她,耐心彻底用光了。

每次看到她这种又无辜又惹他窝火的表情,他就真想让她疼,疼个够,好好疼得给他长记性了,要疼得她不敢再犯。一瞬间,他像变了个样子,某种戾气被是放。空气慢慢沉寂下来,她的小鱼缸里住进了一条鲨鱼。

就这样,他的呼吸变重了,变热了,扑在她脸颊上。

冬旭的心惊地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在紧张,在害怕,在想跑。

她抖了下肩:“不...”

“小木头…”

程锦却捂上了她的眼睛,而且越来越用力。

所看皆黑,冬旭不由握上他的手腕,生出莫名的后怕。

说话间,他沉着脸凑近,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渗人的磁性。

“为什么要让他呢?就因为喜欢吗?有了我都还不够吗?”

他继续说。

“我不想再顾着你了。”

*

失去视觉后,冬旭的触感加倍许多。

以至于他只是在她脸上缓缓地呼吸,她就抖了,又想要,又害怕。

他掐着她的下唇瓣,再不停地捏扯,像在进行一种处理,扯得她唇瓣又疼又热。

冬旭刚要呼声,他摸着她的脸,突然就吻下来了。

他的唇比想象中还软,像凉凉的果冻。

她像以旋转方式下坠的激流中的花朵,几近窒息地推他的肩,却被他锁住双手,更加深侯。

她熟悉地发出颤音:“不…”

程锦的回应,是沉默,是一路用唇游走,是上下每一寸肌理都该被他的气味附着。

在她的精神瘫痪中,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他在与谁通电话。

程锦:“帮我一个忙,麻烦跟我妈说今天我住你家。”

手机平放在床上。他的声音正经优雅,一只手却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拿着平时练字的毛笔。

程锦:“嗯...嗯,谢谢。”

程锦:“我声音没怎么,你想多了。”

程锦看了一眼冬旭,平静地对电话里说:“没有女的声音,你听错了,我挂了。”

*

薄薄的湿气附在黑黢黢的窗上,雨声忽大忽小,夜色有一种雾蒙蒙的凉寂。

大片昏暗的卧室内,只有壁灯卖命。

女孩的兔子玩偶不知被谁蹭到地上。整个床上酒味、洗发水味、体香荡在一起。

较近的卫生间,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并不大,缓流着,在清洗什么。

一段时间后,程锦回来了。

对他来说,净手是呵护前一种庄严的仪式,是对“食物”的尊重。

程锦侧躺在她身旁,看她如何脆弱地失态。

他将额头贴在她额头上,声音低沉。

“他的手也进去这儿了吧。”

没让她回,就这样。

程锦永远比陆泊仔细。陆泊是狼吞虎咽的,而他总是一点一点地细抠。

他脸色平平,却看她失智动晴。这种细致与冷静,有点可怕。

程锦很坏。他看她快到了,就突然地抽走了。

她情不自禁动起右手,想去抓他。

好难受。

是野草、是浮萍、是紧绷的弹簧、是永远靠不了岸的船只。再重一点,再多一点,给她吧,给她,就这儿。她在求他给一个着落点,让她的渴望能不再悬着飘着,如吊半空。

于是程锦扯下领带,看她的哭脸。

——他很满意。

谁会知道,一个斯文的尖子生,癖好却怪:她的笑脸很可爱,但哭脸更能让他起兴致。

*

事实上,冬旭从小是醉酒易断片的特殊体质。

喝酒越多,断片越严重。每次疯酒醒来,醉后的事几乎全忘,经常一问三不知。

因对她过于了解,他才露出原形。

程锦抹干她的眼泪,柔声哄着。

别看他长得净如沐雪,其实也有“肮脏“的念头。不过的确受不了太近,不喜欢碰人,也不喜欢被人碰,或许是心理洁癖作祟。但碰到冬旭就变样了,他也感到莫名其妙。

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

程锦看向了她的脖子。

看着、看着,一种滚烫涌到喉咙,他双眼阴冷。

除了喜欢,他想不出别的理由。和陆泊平时这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