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与妻谋 苹果箱 1360 字 1天前

惟叙身上狼狈,右肩的伤口更是渗出血迹,在衣上漾出深色的一片。

“殿下找我来,应该不是要我陪你买醉的吧?”

楼台小筑燃着檀香,把潮冷的空气隔绝在外。

“……”江惟叙闻言蓦然一怔,垂下眼,“我今天犯了错了。”

“什么错?杀人放火还是强抢民女?”傅清澜反应淡淡,目光落到手中的杯盏。

“杀人吧……我今天差点杀了人。”他重复了一遍,尾调还有一点懊悔,“我今日去大相国寺,出来就好像被归上身,做事实在是冲昏了头。”

“死了吗?”傅清澜其实心中隐隐有答案。

“没有。”他握紧酒杯,傅清澜看到了他手背上细密的划痕。

“男的女的?”

“很重要吗?”江惟叙反问,目光与对坐的人对视。

“很重要。”傅清澜淡然开口,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反应。

“……”

楼下的雅座隐约传来乐声,男女欢笑声透过房檐直逼耳边。

“那就是苏折云。”傅清澜语气肯定,“既然没死,殿下懊恼什么?是要我为你出谋划策怎么给他补偿吗?”

他语气不耐,江惟叙微微蹙起眉,将目光转开,“我该如何补偿?”

“许他金银珠宝或者官运亨通,不然赐他绝色美人,无外乎如此。”

江惟叙并未回应,又自顾自开封了一坛千日醉。

烈酒入喉,辛辣麻痹了他的五感,连身上的冷意也好像消失不见。

“差点杀了人……”傅清澜在嘴里反复低吟,问出了他最想问的,“殿下为什么停了手?”

倒酒的手微微一顿,江惟叙思绪飘远,鼻间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姜味。

“他桌上摆了姜水,许是当初为我冒雨寻药着了风寒,至今还未好全……”他心中懊恼更甚,闭上了眼睛。

“他的病,也是为了我,怎么说,他也救了我一命。”

衣上的血痕已无法忽略,淡淡的血惺味扑散开来,陆寻捧着外袍上前道:“殿下先去沐浴吧,隔壁已经备好了热水,再这样下去铁定要着风寒的。”

傅清澜也点头附和,“殿下先去吧,你伤还没好全呢。”

“那你帮我想办法。”江惟叙看他,眸中淡然。

“可以。”

江惟叙满意起身,发尾还滴着雨水,大步走去。

长街上寂静,只有寥寥几辆马车奔涌而过。皓月隐了身体,黑夜沉沉。

关扬给江惟叙重新上药,白色的粉末覆上发黑的糜肉,刺痛感布满全身。

他肤色随了赵灵娥,虽然常年泡在军营但也算白皙,些许粉末掉到腹肌上,身型刚健,肌肉线条也格外清晰。

关扬给他缠上绷带,傅清澜看了看伤口,语气迟疑。

“怎么看着伤口,倒好像是留了脓?”

“嗯,那群刺客的箭上淬了毒,让伤口不能愈合。幸好当时用秋海棠止血,才不至于被感染。”

“太子手段果然阴毒啊。”

江惟叙换下湿透的衣物,身上的体温又恢复了正常。

傅清澜沏好茶,和他聊宜州的盐务。

江惟叙一脸狐疑看着他:“此事之后再提,你先给我解决苏折云的事。”

“我能有什么办法?感情之事,你该找贺新立啊。他身边有美娇娘,殿下,我们两个都还独身一人呢。”

“……不是感情,只是下属。”江惟叙抿了一口清茶,随即又立刻放下。

傅清澜也不戳破,踱步到窗边,伸手接了一捧雨水,凉意刺痛皮肤。

“你们打了个赌是吗?我和苏折云的事,”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江惟叙的感情,“我想知道你赌的结果是什么?”

傅清澜闻言,突然笑了一声。

"我、赵景、贺新立,"他一个个念出名字,直视江惟叙,“都笃定你不会深陷其中,结果很显然,我们都输了。”

江惟叙嗤笑一声,不愧是审察判案的寺卿,刺起人来不留情面。

“爱上男人,很恶心吗?”他喃喃开口,说是问傅清澜,实际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