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1)

与妻谋 苹果箱 1335 字 1天前

口?你倒替我想一个。我已经厌烦了,干脆大张旗鼓说我在找一个男宠好了。”

江惟叙语气不善,怒气不加掩饰。

“殿下,你想死,我还不想呢!”贺新立在厅内走来走去,烛光下的影子忽大忽小。

“我娘子今日还炖了银耳莲子羹给我滋补,要不是听说你调了兵,我才不会来!”

“闭嘴。”江惟叙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他提自家事格外烦躁。

“唉,殿下你着什么急,才一日他能跑到哪去?保不定人还在京城呢。”

贺新立的安慰并不起作用,他蹙紧眉,烦心事积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只觉已被气饱。

他实在急切,故而陆寻刚进屋内,便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牢牢钉住。

“人在哪?”

“还在京城,半边巷的一处客栈。”

“好。”江惟叙冷笑一声,缓缓起身。

“殿下,已近人定,你要去哪?明日还要早朝呢,不如让人去盯着。”

“不必,我要亲自去抓那小贼回来。”他有些咬牙切齿,行至门口想起什么,才回头看向贺新立。

“你回去吃你的银耳莲子羹吧。秋寒,我也该补一补了。”

话音未落,他已踏入雨夜,陆寻忙撑伞跟上。

“明日,替我告假。”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人定时分,长街上人影寥寥,只剩秋雨打上树枝花头,金桂落了一地。

客栈内,伙计和掌柜跪了一地。雨水从黑衣侍卫的衣角滴落,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侍卫手上的利剑发出锐利的寒光,映着几人苍白如纸的脸,他们肩脊发抖,不敢抬头。

有人穿着鞋履慢慢步向三楼,年久失修的楼梯发出几声咯吱的轻响,雨水渗入泛黄的墙面,散发些许霉味。

黄铜锁扣被打开,屋内陈设简陋,被虫蛀的半旧窗纸糊着窗棂,边缘已有些褪色。

正中摆着一张老旧木桌和长椅,架上的煤油灯透着细微的光,勉强可以看到床榻上被子拱起,里头的人呼吸平静。

一只泛起青筋的手慢慢解开身上的外袍,陆寻端来粗陶茶盏放在桌上,欲言又止,就被一记眼刀冷冷扫过。

“想说什么就说,说完就给我滚出去。”

他声量不高,声音只在两人之间回荡,但身上的威压不减,沉沉压在陆寻心上,周身陷入死寂。

“殿下,你不能这样!”陆寻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美扬已在鎏金香炉中点完帐中香,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滚出去。”

见陆寻依旧跪着,江惟叙眼中泛出厉色,一把拔出随身的佩剑抵在他的脖颈,剑身立马染上血色。

“你是赵府培养的人,平时给母妃禀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别忘了,我是主,你是仆。”

剑身又深入几分,暗红的血滴落的更快,顷刻便在地上凝出一摊血迹。

江惟叙久经沙场,与暗卫一样最知晓何处能一击毙命。他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只要再轻轻一抬,剑下之人顷刻便命丧黄泉。

秋雨的阴冷从地板爬上全身,陆寻看清了他眼中不加掩盖的杀意,全身的血脉奔涌到脖颈,心头剧烈收缩,鼻间仿佛闻到腐尸的腥臭。

一缕秋风吹开虚掩的菱花窗,江惟叙立刻去看床上的动静,全然不在意陆寻已脸色惨白。

“殿下,屋内见血惺到底不吉利。”美扬垂着头,语调冷漠,“陆侍卫毕竟是娘娘的人,他一死娘娘必会过问。不如让属下将他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作惩戒。”

陆寻心跳如擂鼓,就听见江惟叙轻飘飘的话落下。

“你是谁的人?”

“我是……殿下的仆从……”

陆寻颤着声回答,脖颈上的冰冷瞬间离开。

“处理掉,滚出去。”

江惟叙扔开手里的剑,美扬带着陆寻躬身退下。

地上的血迹已被处理,木门重新被掩上,甜腻的香味盖住铁锈的气味。

黑影悄然往床榻走去,苏折云睡得正不安稳,口中突然被人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