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 / 1)

与妻谋 苹果箱 1331 字 1天前

热潮,她蜷起身子,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在外,眼前一黑,便沉沉地昏了过去。

“折云,折云!你别睡!”

依稀有人不放弃地在她耳边呼喊,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可她眼皮沉如灌铅,再也顾不上这人间的纷扰纠缠。

“大寒的药以后万不可再用了……”

“我知道了。”

一根寸长的银针没入她的眉心,周遭的说话声朦朦胧胧传进脑中。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绢灯的白光却迎面刺来,激起一阵灼痛。

轻薄的纱帐随之掩上,有人沉默地坐到床前,散发的威压却像一把刀悬在头顶。众人动作不由一慢,屏住呼吸,无声无息退了出去。

苏折云偏头,屋内已熄了两盏明灯,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光亮,此刻只觉得四处昏沉阴暗。

“我这是怎么了?”

她身上的寝衣已被更换,只是腿间湿热一片,她摸了摸发涨的小腹,想必是来了癸水。

可她依稀记得,应该还有十多日。

“你觉得呢?”江惟叙面上阴冷,手盅拿起那个白瓷瓶,“你说,这是什么?”

凉风入内,冲淡了屋内的血惺气和药味,却让她觉得遍体发寒。

“是避子药。”

她声音轻如微风,顷刻消散。架上的烛火摇曳,将瓷瓶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地狱盅索命的小归。

“为什么?”他压下暴怒的情绪,凌厉的凤眸却越加寒凉。

“我不是告诉你,以后避子汤我来喝,你这又是做什么?存心找死吗?”

寒风掀翻桌案上的奏折,奏折沉闷闷落入冰冷的地面。

她垂下眼不语,只觉得落到身上的影子越来越大,是他站起遮住了仅有的几道亮光。

“我明白了,你不信我是吧?”

头顶落下一道冷声,不带半分温度。苏折云虽瞧不见他的面容,却能想象到凌厉的凤眸中定是充满讥讽和嘲弄。

“你觉得避子汤不过是我哄你的幌子,只待你果真有了身孕,我便可以借此拿捏了,对不对?”

烛影跳动一瞬,江惟叙锢住她的肩膀,令她肩上骤然发痛,强令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苏折云,你惯会作践我的真心。”

他一字一字从牙缝盅迸出,眸中的恨意随之层层翻涌,越来越沉。

“我再告诉你一次,以后避子汤我来喝,你若不怕死,就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

肩上的禁固一松,他立刻低头咬上她的嘴角,淡淡的血惺味弥漫开了。她费劲挣扎,却始终被他牢牢制住。

“你这种没心肝的人,苏温玉都锢不住你,一个孩子就能锢住你吗?”

屋外狂风大作,枝影好似在窗上蔓延。他脸上俱是冷漠,手往下摸索,眸中的凌厉却丝毫未减。

“就算你怀上了,也只会想尽办法打掉。所以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

话音散入冷风。她心跳如擂鼓,脚腕却突然一紧。她垂眸望去,踝间赫然锁上一只缠枝莲镣铐,银铃缀于其上。

他的声音如利归索命,伴着银铃的清响,将她整个人笼在寒意之中。

“你既不愿生便不生,”他在她耳边低语,眼神如长蛇缠缚,牢牢禁固。

“但你永远逃不掉了,苏折云。”

作者有话说:

5.0,喝药一事在第七段中亦有记载

第53章

江惟叙离京赴边,谁知未及数日,竟弃边务于不顾,径直奔赴宜州。虽托巡盐之名,终究不便久驻,次日便带着苏折云匆匆返京。

走的水路。

万顷江波汹涌,墨色的长夜裹住奔行的巨舟。远山的轮廓朦胧,苏折云坐在船板上,任由寒凉的江风在身上肆虐。

她细细回忆半年前舟上的景致,气息微微一滞,好像一切回到了原点。

“外面风大,怎么不进屋?”

肩上被人披上玄色大氅,除了淡淡的熏香外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苏折云拢紧大氅,只盯着两侧破开的水波,并不想和他说话。

“本该是我原谅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