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就是要实话实说不是吗,我作为这个家的主人,我不能说句实话吗,生哥你要不要这么不讲理啊?”
事实是什么,万福生才不会和念念争辩呢。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有的时候念念的嘴巴就是万福生也难以招架住。
“什么叫说不过,生哥你总是这样,搞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那就我的错了。”万福生抱着肉肉,伸手捏了下肉肉的脸颊两侧的婴儿肥。
他虽然对肉肉严厉,那也是基于对他的爱。
他几乎不会打肉肉,顶多就是罚他而已,因为他舍不得打肉肉,肉肉是他们俩的孩子,每当万福生狠下心要打他的时候,肉肉都会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眸盯着自己。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和念念几乎无差别的大眼睛,万福生就下不去手了。
肉肉和念念小时候完全就是一样的。
酒店那边给贺念打了好几个电话,林总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贺树青的事情,所以拿不定主意就来问问贺念了。
贺念只说那个贺树青他不认识,其他就让林总自行处理吧。
既然贺念都说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了,林总也就不惯着贺树青了,直接让保安将他赶出去了。
这件事不应该由贺念出面解决,但是这个秦光杭将这些事情全部挑起来,就是想让贺念难堪的。
秦光杭还真是有些执着在身上的,为了对付贺念估计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不过他不是从前的贺念,还以为从前那些手段能够打击到贺念呢。
真是可笑,现在她即便是散播那些似真似假的谣言又会有谁会信呢。
秦光杭在外人眼里永远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可是只有贺念知道他背地里的手段有多么卑鄙无耻。
事业上贺念只是略微让他感受到了危机而已,并没有对他的人生做出过任何打击。
无聊的生活总要有些事情做才能过去。
贺念来到酒店的时候,林总就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一个自称是贺念父亲的人突然来到了酒店里大闹,耍无赖要钱,而他们也是不知所措碍于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自称是贺念的父亲。
林总还是有所顾忌的,他后来只是没有搭理这个人,可是贺树青却更加变本加厉了。
不光是白吃白喝还要在酒店来捣乱,甚至公然在餐厅脱依衣服耍流氓。
贺念听林总一直喋喋不休说这种事,就感觉很不爽。
“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抓他,而是要留给他时间在这里闹。”
林总犹豫了片刻说:“报警的话似乎有些严重,而且他一直说和您有关系,我们只好先通知您再做打算。”
贺念坐在林总的办公室里,林总让秘术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贺念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品尝咖啡了。
贺念感觉林总的脑子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这点事情都要来问自己才能下决定。
贺念脸上表情写满了不耐烦,他看着面前的咖啡突然冷哼道:“是不是以后什么人走进酒店和你们说一句有关系,你们都会像这样处理呢。”
“我父母健在,家庭和睦,不知道哪里来这么个垃圾就随便两句话就把你们给唬住了,我真的很怀疑酒店里的领导层是不是脑子各个有问题。”
林总听完这句话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这不是暗讽而是直白地骂他是个蠢货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林总,主要是秦光杭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那个男人是贺念的父亲。
林总没打算理会的可是秦光杭越说越真,林总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
若真的是贺念的父亲,事情不仅好办了,他正好也能用这件事拿捏一下贺念。
他从前听秦光杭说起过这个贺念,家境不是特别好,后来只是找了个男人才有了现在的财富。
林总确实看见了贺念身边的男人,他们还去餐厅一起吃饭。
若秦光杭说的真是这样,那贺念指不定用着什么身份攀上这个高枝的呢。
听说这个贺念就是出身社会服力院的,可他的这个不光彩的过去一定是隐瞒了他的爱人。
商人无利不贪,林总以为能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