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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鹊顺势把腿架在了关栖旸膝盖上,点开下一条语音。
【关杰:不止是投篮声,还有人说看到过他半夜打球,后来学校改建,有人捐了个泰山石放那儿,就再也没有怪事了。】
【沈闲鹊:真的假的?泰山石就这么灵?】
【关杰:当然是真的。】
【关杰:这种邪门的事就是说不清。】
【关杰:对了,你给关栖旸烧那个艾灸,也是补阳气的,端午挂艾草,不就是避邪驱瘴吗?】
沈闲鹊打了个寒颤,转头瞧向关栖旸。
关栖旸放下书,状若无意道:“和关杰聊什么呢?聊得这么认真。”
沈闲鹊咽了咽口水:“他给我讲了个归故市。”
关栖旸失笑:“你还怕这个?”
沈闲鹊把手机递给关栖旸:“我当然不怕了,就是觉得有点瘆得慌,确实挺邪门的。”
关栖旸接过手机,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沈闲鹊说‘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段时,关栖旸的表情明显有点奇怪。
沈闲鹊立刻问:“怎么?你也感觉到了吗?”
关栖旸气定神闲:“没有。”
沈闲鹊说:“别担心,我八字很硬的,不管是什么,我都能镇得住他。”
关栖旸点点头:“我相信。”
沈闲鹊本来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听关杰那么有鼻子有眼地一说,忽然觉得也有些道理。
他翻出从西藏买的辟邪朱砂,抬手递给关栖旸。
关栖旸:“???”
沈闲鹊在抽屉里来回扒拉,从一众铜钱、朱砂、天珠、桃木、护身符中翻来翻去,找出他认为法力最强的转经筒挂坠,非要给关栖旸挂上。
关栖旸哭笑不得:“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沈闲鹊:“低头。”
关栖旸低下头,任由沈闲鹊将转经筒挂在他脖子上。
沈闲鹊原本是不怕鬼的,可架不住关杰给他讲了一天的灵异故事,他因为胆大就全听了,还看了关杰推荐的鬼片。
结果,量变引发质变。
到了晚上天一黑,他忽然就有点怕了。
鬼片这玩意看的时候不觉得如何,但细琢磨起来后劲儿特别大。
关栖旸见沈闲鹊害怕,又打电话把关杰骂了一顿。
沈闲鹊洗澡时一闭眼,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恐怖剧情,心里不由毛毛的,霎时感觉整个浴室都是人。
他赶紧把关栖旸叫了过来,让他在浴室门外陪自己说话。
睡觉的时候,也主动贴向了关栖旸。
关栖旸顿觉关杰也没那么可恶,轻轻将沈闲鹊搂在怀里,放低了声音哄他。
沈闲鹊抓着关栖旸的转经筒吊坠,追悔莫及道:“早知道不看片儿了。”
关栖旸轻笑两声:“片儿?说得跟什么似的。”
沈闲鹊在黑暗中抬起眼,双眸亮晶晶地闪动着狡黠:“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那个字我自动屏蔽了。”
关栖旸说:“没有()。”
沈闲鹊狸猫似的瞪圆眼睛,瞳孔都放大了半圆:“难说,我睡觉时真觉得有人看我,还觉得有东西压着我,梦到了好大一条蛇!”
关栖旸叹气:“是我,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沈闲鹊:“。。。。。。”
听到关栖旸这么说,他瞬间不怕了。
关栖旸礼貌询问:“脖子上的转经筒能摘了吗?实在是有点沉。”
沈闲鹊摸向关栖旸胸前,把转经筒吊坠摘了下来。
关栖旸顺势将沈闲鹊搂入怀中:“睡觉吧。”
沈闲鹊毫无防备,侧脸‘吧唧’一下贴上关栖旸胸口。
热乎乎的体温透过睡衣,烘得合香珠的香气迅速扩散,丝丝缕缕萦绕在鼻间,混着成熟男子皮肤沐浴后干净清新的气息,形成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这气味很熟悉。
沈闲鹊抽了抽鼻子,嗅觉霎时唤醒记忆,半梦半醒间模糊的片段全回来了,揪着关栖旸衣领,问:“除了睡不着的时候看我,你是不是还偷着抱我来着。”
关栖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