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1)

探头过去,歪歪脑袋:“咋了?”

关栖旸捻去沈闲鹊下巴上的瓜子皮,倒了杯茶水推过去:“吃瓜子上火,喝点茉莉花茶。”

沈闲鹊捧起茶杯,意犹未尽道:“那姓张的老股东没说别的了?”

关栖旸知道沈闲鹊想听什么,哄着他说:“张总把报表看了一遍,连声夸你有眼光,说你投资高效精准,就是股神也不过如此。”

沈闲鹊端起紫砂茶杯,故作深沉:“低调,低调。”

关栖旸眼中噙着浅淡笑意:“这怎么低调的了,连三季度表现平平的项目,十月份也呈折现式增长了,张总惊叹你简直是点石成金,还想让我介绍你给他认识。”

沈闲鹊喝了口茶:“你咋说的?”

关栖旸嘴角翘起一道弧度,又迅速压平:“我说点石成金算得了什么,你还会施法呢。”

第34章

沈闲鹊‘噗’的一声,把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关栖旸熟练而淡定地闭上眼,抬掌挡住了扑面而来的茉莉花香。

关栖旸抻出两张纸巾,淡然擦去脸上的水。

沈闲鹊气得去掐关栖旸脖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里会施法!”

关栖旸:“你自己说的。”

沈闲鹊恨恨道:“我就开始的时候胡说了那么一句,你都提了快一年了。”

关栖旸气定神闲:“近墨者黑。”

沈闲鹊抬手指了指关栖旸:“我要是会施法,先给你禁言了。”

关栖旸打了个手势。

沈闲鹊警惕地盯着关栖旸的手,跟着比画了一下:“这什么意思?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关栖旸解释道:“没骂你,这是句手语。”

沈闲鹊:“说的啥?”

关栖旸唇线勾起,学着沈闲鹊没事找事时的语气说:“禁言也没用,我还会手语。”

沈闲鹊扬起手,恶狠狠地威胁:“你再学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揍你。”

关栖旸握住沈闲鹊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有句话,你就是揍我,我也要说。”

沈闲鹊指尖蜷起,恍惚猜到关栖旸要说什么。

他想听又不太敢听,只得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讲:“你说。”

关栖旸语速飞快:“你也发现没事找事很欠揍了,可见我平常都是怎样首当其冲、受害颇深的。”

沈闲鹊:“!!!!”

靠,怎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可恶的关栖旸。

沈闲鹊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火冒三丈了。

他心里的火‘噌’的一下蹿了起来,理智的弦‘嘭’的一下就绷断了。

沈闲鹊推了关栖旸一把,转身就走。

关栖旸拽住沈闲鹊手腕,将他扯了回来:“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拿出愿望清单那天,说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折磨我的。”

沈闲鹊垮起张俊脸:“你现在还这么觉得?”

关栖旸:“我想这话或许也没错。”

沈闲鹊表情温度-18。

关栖旸的神色却很平和:“禅宗上师说,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前世的宿债,今生所有苦痛,都是为了消解业障,所以要多行善举,为来世积攒福报。”

沈闲鹊冷冷道:“我没有来世,不需要积德行善。”

关栖旸看着沈闲鹊,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我没有说你,我在说我自己。”

沈闲鹊后背一僵,眼神渐渐软下来:“不,不是这样的,你才没有什么业障。就算是有,我也都在西藏替你消掉了,神山佛寺拜过了,转经筒也转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关栖旸说:“沈闲鹊,你还不懂吗?”

沈闲鹊不懂:“什么?”

关栖旸轻轻叹了口气,说:“你是我的业障。”

沈闲鹊胸腔发紧,心脏猛地抽痛一下,闪过某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不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了。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觉得关栖旸对他的感情浓度太高了、转变得也太快了。

沈闲鹊定定凝视关栖旸,忍不住想:他真的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