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了。
做吧。
最后,这个决定充满了战略与现实意义。
往后的事如何发展谁也说不准:沈闲鹊也许能改变剧情,也许不能改变;关栖旸和他的关系也许会变化,也许不会变。
但不管未来怎样,在『新婚夜』的转折点出现前,抓紧磨合一下也是很有远见的。
用更简单、更直白的话来讲就是——
这种事儿不趁关系好的时候做,难道要关系烂的时候再做吗?
那时候烂的究竟是什么真的很难说!
字面意义上的难!说!
关栖旸俨然未能体会到沈闲鹊的良苦用心。
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电话,完全忘了刚才还要去通知什么事来着,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问题。
在书房里吗?
关栖旸心跳和血液流速同时加快,像是忽然觉得有点热,脖颈微微发烫。
沈闲鹊永远无从得知,关栖旸这半分钟里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表面上看,他只是在保持沉默。
关栖旸喉结上下滑了滑,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大家都是男人,原因懂的都懂。
沈闲鹊尴尬地清了清嗓。
174熟能生巧,还没等沈闲鹊说什么,就主动断线自闭去了,不仅自觉的让人心疼,而且还让人非常害臊。
沈闲鹊都不敢想象在174眼中,他和关栖旸到底是何种形象。
估计是不堪入目,早已与两个银魔无异了。
沈闲鹊一世英名被毁3。
这波关栖旸全责,好好的突然换什么坐姿,尤其又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傻子都知道他在遮什么。
沈闲鹊目光不自觉下移。
关栖旸抬手挡住沈闲鹊的视线,声音微哑道:“往哪儿看呢?!”
沈闲鹊:“……”
他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关栖旸羞恼更甚,那一点窘迫登时烟消云散。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不管沦落到多么糟糕的境地,只要扭头看见有人比自己还糟,马上就能支棱起来了,没准还能笑话对方几句。
沈闲鹊现在就是如此。
他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没皮没脸地反问关栖旸:“怎么,不能看吗?”
关栖旸眸色幽深,盯着他没说话。
沈闲鹊瞬间怂了。
那种被食肉动物锁定的感觉又出现了,关栖旸薄情的丹凤眼深黑如潭,仿佛能吞噬一切似的,盯得他心里无端犯怵。
沈闲鹊计划得很好,放弃得也极快。
“那,那就不看吧,”
沈闲鹊难得结巴了一下,站起身抖掉身上的薯片渣,故作镇定地离开书房:“反正我给过你机会了,能做的努力我都做了。”
关栖旸搞不懂沈闲鹊做什么努力了。
分明半点努力都没有。
根本就是虚晃一枪,撩完就跑。
沈闲鹊这种出尔反尔、似是而非的状态,一连持续了好几天。
经常若有所思,撑手盯着关栖旸出神,心想一咬牙就把事办了得了,可真主动了半步又临阵脱逃,只是亲了关栖旸一口就耗尽全部勇气。
在关栖旸俯身亲过来的时候,慌忙用手指抵住了对方的嘴。
诸如此类的行径数不胜数。
关栖旸克制地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沈闲鹊的手指。
宛如一条竖起身子做出攻击姿态的蛇,虽然没有立刻做些什么,眼神却越来越沉暗危险,深不可测。
要说沈闲鹊还真是个人才。
在『顺其自然躺平任X』和『坚决反对冷静处理』之间,选择了反复玩火。
他如今的心态怎么说呢?
如果要形容的话,比较像一个玩蹦极的人,是属于既想试试怎么回事,又怕跳下去了自己遭不住。
其实两眼一闭,说跳也就跳了。
可毕竟这事又不是跳崖,并非简单一跳就完事了,而是像蹦极似的,有个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反反复复的过程。
即便心里清楚可能早晚有一天得下去,但让他主动跳着实有点艰难,只能拖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