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可以吗?”
沈闲鹊瞥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关栖旸试探着贴近沈闲鹊嘴唇,轻轻含着他,吮吻。
见沈闲鹊没表现出抗拒,又得寸进尺地忝弄他的唇缝,用舌头玩弄他嘴唇上那颗小小的唇珠。
关栖旸这个人不但极其聪明,而且非常善于学习。
他在一夜之间学会了接吻。
学会了如何用唇舌,去挑动另一个人的回应,也清楚地知道,他亲吻之人的敏敢点在哪里。
当然,试验品是沈闲鹊,也只有沈闲鹊。
沈闲鹊感觉到自己在被吞噬。
各种意义上的,被吞噬。
从无法接受男人侵入的身体,到不愿沉溺情玉意志,都在被浅倦的柔情蜜意瓦解,一步又一步向心跳和体温屈服。
大脑大量分泌激素,让他难以抑制地感觉到惬意,感觉到快乐,感觉到冲动。
沈闲鹊很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
可是已经不能了。
他微微仰起头,任由关栖旸顺着下颌吻过来,亲他的耳朵,亲他的脖颈。
沈闲鹊呼吸变得急促,即便极力抑制喘气节奏,胸膛还是不可避免地剧烈起伏着,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吸到足够的氧气。
关栖旸单手撑住衣柜门,不断向沈闲鹊逼近,将人按在衣柜上亲了又亲。
沈闲鹊像是喝醉了,整个人都是眩晕的。
关栖旸盯着沈闲鹊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哑声又说了一次:“我还是想亲你,可以吗。”
沈闲鹊声音也哑了:“都亲了半天才问吗?”
关栖旸扯下领带,松开领口,目光寸寸向下,最终停在沈闲鹊小腹的位置。
那目光炙热,如有实质。
沈闲鹊耳廓发烫,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关栖旸垂着眼,用很寻常的语气说:“我想亲这里。”
第39章
沈闲鹊被关栖旸亲了。
两次。
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一手横挡在眼前,掩耳盗铃般遮挡着,仰起头不去看。
后来就直接按着关栖旸的头了。
关栖旸喉结动了动,屈指在唇边一抹,又要上来亲他。
沈闲鹊嫌弃地偏开头,说:“不要亲。”
关栖旸低笑道:“真的不要吗?”
沈闲鹊没说亲也没说不亲,只把手插进关栖旸的头发里,用了几分力气往下带,示意他去亲该亲的地方。
关栖旸温驯地低下头,高挺的鼻尖上下蹭了蹭,垂首亲在沈闲鹊腿侧,留下一个淡红的浅印。
沈闲鹊肤色白皙,尤其那些不常见光的地方,更是雪一般的冷白,稍微留下一点痕迹,都异常显眼。
青青红红的新旧吻痕交织在一起,仿佛遭遇了什么不人道的凌虐。
其实没有。
关栖旸只是喜欢亲他,特别喜欢。
他是一个非常耐心的猎手。
自然界中,有一种顶级捕食者,会把带有致幻效果的毒液注入猎物躯体,让猎物在愉悦中悄然麻痹,被快乐地侵吞殆尽。
关栖旸就用上了类似的手段,他总是先把沈闲鹊亲晕、亲爽了,然后再一寸寸攻城略地,尽情享用猎物。
所以哪怕尺寸如此不合适,哪怕被亲到满身红痕,沈闲鹊也没有过于强烈的痛感。
关栖旸察觉到些微清凉,声音微哑道:“抹药了?”
沈闲鹊‘嗯’了一声。
关栖旸说:“很舒服,再抹点。”
沈闲鹊用非常非常无语的眼神看着关栖旸,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他,沉默几秒才骂了一句:“你是不是变泰。”
关栖旸没有否认,反而又去亲沈闲鹊眼睑:“那就要辛苦你了,每天都陪着一个变泰。”
沈闲鹊:“没关系。”
关栖旸很擅长把握机会:“真的吗。”
沈闲鹊随口道:“为了完成任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关栖旸表情瞬间降温:“你还想和谁没办法?”
沈闲鹊:“……”
关栖旸眉峰锁紧,眸光沉暗,定定地看了沈闲鹊一会儿,忽然不说话